最終這個插曲還是由我悄悄擺平了,嗯,就是把那個作死的某個仗著職權佔便宜的某人給米西米西了……才怪啊,我發過誓不殺人的,嘛,其實我只是用精神力扭曲光線達到隱身效果,然後悄悄跟過去在沒人看見的地方把一道精神力扔了過去,安慰了一下下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子之後直接走人。
那坨精神力的功能呢,說簡單也簡單,但真的很坑人,南柯一夢聽說過吧,當人大腦高度活躍的時候,睡幾個小時卻在夢裡卻已經過了幾年甚至幾十年,然後我給他安排了一個坑到不行的劇情,雖然現實裡只是睡幾個小時,但是在夢裡,嘿嘿……
劇情有點複雜,這裡就只挑大概說吧,醒來穿越到另外一個仙俠的世界,靈魂穿的那種,作為一個大家族族長的兒子,開始的時候生活還算很好,甚至每天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姑且是發小的人天天一起玩,各種刷好感度,作為未來妻子一類的角色。然而,自從查出來自己無靈根之後……不僅待遇一落千丈,誰都看自己都不順眼,最後被家族一些嫉妒的陷害,淪落成流浪漢。
因為之前生活好,到現在發現自己居然毛都不會,無論是十八般武藝還是一百零八行樣樣聽都沒有聽說過,吃不起飯還要被人打,出個門都會被狗咬,好不容易有個收留自己的老頭,感動哭了一宿,第二天起來老頭就掛了,搞得不僅依然身無分文還欠了一大筆棺材錢。
不是一路倒霉到底,情節還有各種各樣的跌宕起伏,不過大多所謂看起來都時來運轉都是為了接下來更加倒霉的事件做鋪墊,比如撿到一個絕世神兵,很高興是吧,轉過身來就被人搶了還被一大坨人各種以勢力壓人堂而皇之大義凜然搶了。
不僅上廁所沒有廁紙吃泡麵沒有調味包出門一坨鳥糞落臉上,路過墳地還鬧喪屍……雖然只會嚇人不會攻擊,而且還要天天躲著自己家族那些居心叵測的傢伙追殺,那些想佔了自己老爹家業的混蛋。運氣簡直就是負的。
實在活不下去了於是去自殺,跳崖被樹枝掛住,上吊沒錢買繩子,跳河被漁夫打起來差點被送去河鮮市場當人魚王子賣了,被狗咬的時候就是死不了第二天恢復如初,喝毒藥都撐著了都還沒死,作死去墓地打殭屍搞得殭屍都不鳥他一下……
搞得最後……恭喜玩家,獲得成就【作死但就是不會死】,成就要求,自殺二百五十次之後就是死不了。
最後看見自己好不容易刷滿好感度的女朋友跟別人結婚了……而且特麼還是跟路邊隨隨便便撿到的一個戒指裡面的器靈。在他已經徹底崩潰的時候終於死亡成功,進入下一個悲催劇情,一個比一個鬼畜,開始的時候至少還是人,到後面……變成一隻雞出生兩個月就被煮了,變成實驗室解剖的動物明明都開膛破肚了硬是痛個兩三年才死掉,變成神話的普羅米修斯被老鷹吃了內臟又重新張出來,變成《歡樂樹的朋友》裡面的角色輪迴幾十萬次……最後第二百五十次穿越的時候,額,算了太慘了我實在說不出口。
我弄不死你但是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
「你這只是為那善良找的藉口而已!」糖雪舞雖然還是那樣義正言辭,但氣勢上與之前比起來已經是不以毫釐記的低迷。
「是嗎?那麼明天我就去滅絕人類好了!」玩弄著自己的長髮,我微笑著用那萌萌的嗓音說到,那樣自然,那樣輕柔,彷彿只是在稱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問我到底為了什麼?萌既正義!那些萬惡的男生就應該全部毀滅了才好!」
不過了解我的人應該都知道,平時我的臉上,從來都是面無表情的啊。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大魔王一樣呢。
……
唉。
回想著那段對話,就像一把又一把大錘子狠狠砸在自己的心裡。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我對我的朋友兼閨蜜發火了,怎麼辦,怎麼辦,好想死。
她可是這個世界我交的第一個也是最親密的人類朋友啊,怎麼辦,怎麼辦,我……為什麼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控制不住自己那與世界格格不入的觀點啊。
世界不是自己心裡希望的那樣,我即使有能力,也並不想去改變,因為正是這樣的世界,才有自己存在的價值,如果世界都已經徹底按照自己心之所向,那麼自己存在這個世界還有什麼價值呢?
隨著自己內心的想法,我就是忍不住想要救人啊,對世界不滿的心情我就是控制不住啊。「錯的不是我,而是整個世界。」這句話看起來是很中二沒錯,可是事實也真的是這樣,只是因為那些人已經適應了,迷失在這骯髒的社會之中,所以才會認為這句話中二。
很多事情即使真的是正確的,但是當大多數人不認同的時候,也會被認為是在胡扯,將你打壓。即使不知道多少年之後發現你是對的,但那所謂的道歉也只是為了需要用到這件事情滿足自己的慾望——比如哥白尼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所謂的規則如果人人都遵守的話,那麼社會哪有這麼黑暗,弱者尊從規則,強者藐視規則,所謂夢想的世界簡直就是不可能。
等等,為什麼我又開始感慨了,剛剛不是在自責嗎?
糖雪舞的性格和我一樣本身就有些缺陷,加上兩年分別沒一點問題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之前這些問題都被完美的隱藏起來,但問題終究是問題,只是沒有顯露,而今天我這多管閒事的行為才終於成為了導火索……說到底還是兩年沒有好好聊聊,現在有隔閡了……
怎麼辦怎麼辦,幻求你救救我呀……
幻全然不顧我在一旁瞎掰掰,彷彿是刻意疏遠我安慰糖雪舞道:「小雪,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