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缺一嗎?懂了,那什麼時候去找她呢?」把手收了回來,看著我那依依不捨的表情,幻問到,「小月你確定她真的有那個能力?」
不急,等會再出發,好不容易回來,我想多和你待一會嘛。
歪了歪頭,任由長髮牽動,我傳去意念。望向天空中那拿著書各種飄的某人,夾雜著銀藍的潔白長髮飛舞,宛如毫無重力,一會功夫就從平躺變成了大頭朝下……人都倒過來了為什麼裙子沒有翻下來啊喂!真當你反重力啊!
「第六魂技有點玄乎,我覺得先和白打一局牌應該會有幫助吧……」低下頭,視線瞬間和幻交替,望著她那寫著「不幹」的雙眼,我還是放棄了對那個牌的好奇,「好吧,玩一個星期就出發,等糖雪舞把書看完再說。」
聽見我這樣的答覆,幻差點就高興的站起來了……嗯,還好沒有站起來,蘑菇不平衡倒了就麻煩了。
幻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帶著無比溫暖的微笑說到:「小月我想對你做什麼都可以嗎?」
我想拒絕,但有那個本事嗎……
我無奈的想到,以前我哪次不是想拒絕,結果呢?到頭來還不是各種武魂壓制,直接強制執行……
「果然是小月呢,明明很喜歡卻總是口是心非,嘛,都拿裙子作為常服了還有什麼不敢的呢?」
瞬間覺得自己好危險……還不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我現在應該還在穿褲子。
「安啦,反正這裡沒有外人,不怕被看見啦!小月你不自己低頭看看嗎?」
下意識視線轉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那條半透明紗裙,那潔白的一覽無餘,自己好萌呀,果然福利什麼的賣給自己看才是王道呢。
瞬間臉紅的彷彿要出血,我一臉放棄治療的樣子說到:「算了,只要小心點別觸發世界規則把世界毀滅掉就行了,其他隨便。」
當一大堆各種各樣的衣服出現在眼前的時候,我才終於反應過來……
為毛我又被帶溝裡去了啊!那明明就是自己我興奮個毛線啊。
好可怕,好可怕,好討厭這樣的自己啊,嗚嗚……為什麼明明是自己想看自己賣的福利卻總會生起很羞恥的感覺啊,簡直比被幻看光還羞恥……為什麼我會是男孩子啊,好討厭,好討厭。
……
一個星期很快過去了,糖雪舞沒日沒夜的終於將唐三的故事和霍雨浩的故事看完。至於她有沒有在幻給我各種換裝play的時候抽空在一旁看戲這種深奧的哲學問題就先不要探究了。
當她知道這個地方過去和未來發生的事情的時候興奮了好久,不過也很慶幸自己沒有把那個「隕石」扔到火湖裡面。當她知道那個是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相似斷腸紅的時候……差點就把我拉去放血了。
當時情況是這樣。
糖雪舞:「小月你想著小幻試試!」
我:「不要啊,流血很痛的啊!」
糖雪舞:「再不試我就幫你咯。」
我:「不要啊……」
幻:「小月你看看我穿的和你一樣的裙子,怎麼樣,好看嗎?」
我:「噗……」
兩女「哇,花真的開了!」
折騰了半天,最終我還是不得不帶上了那個乒乓球大小的相思斷腸紅,那個兩三米直徑的是留給未來的霍雨浩沒錯,不過這裡還有很多呢……看著那朵紮根在乒乓球大小的水晶中綻放的花朵,我心裡簡直高的矮的大的小的各種萬馬奔騰。
小說裡面不是說吐血吐的死去活來才終於開花的嗎……為毛我就是因為幻和我穿了同款的裙子結果不小心噴鼻血,這玩意就開花了啊,簡直不科學。
我記得相思斷腸紅是除了主人親手毀滅,否則一切外力通通無效來著……這個別頭上算了,就當是個髮飾,看來那個蝴蝶髮飾有點不合適了。
……
要出發了呢。
為了自己的那個,很久以前就制定的計劃。
但願,能成功吧。
至於,為什麼要找的人偏偏是天舞,因為她是除了我們幾個人以外最後一個知道白的存在的人。我相信她。
(作者語,終於要進入下一個劇情了,請在起點看本書,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