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細節上可能會有很大出入,不過日月帝國會先示敵以弱,然後迂迴包抄,或許還會用一些其他辦法牽制三國的主力部隊,總的戰術就是打游擊戰,就是不跟對方主力部隊正面應對,飛行魂導器的存在讓他們隨時都可以在對方內部空虛的時候繞進去。真是吃棗藥丸啊。」
俏生生地坐在大蘑菇上,幻萌萌的歪了歪頭,一臉不明覺厲道:「好厲害。」
如果把整個大陸當成一場遊戲的話,如果是我一定會這麼打的,當然細節上還需要斟酌,不過大體上是這樣沒錯。
我下意識望了望糖雪舞的方向,她居然又換姿勢了,雙手交叉擋在腦後,就像曬太陽一樣愜意的躺在那朵大蘑菇上,看著眼前那加了各種華麗無位元效的影片……
為什麼總覺得這個時候如果嘴裡叼一片草葉會更有畫面感的樣子呢……
這下好了,說不定糖雪舞以後也得變成宅女了……
「小月你要去處理一下嗎?」幻微微問到。
「外面打仗關我什麼事,回頭到了歷史關鍵時刻再說。」我一臉無所謂的回答道。
戰爭總是要死人的,不過當我知道靈魂這種東西是真正存在的時候,早就把生命很淡了,準確說,人類的生命,畢竟,即使死了也能通過靈魂轉生,那麼,生與死有區別嗎?
甚至連我自己都沒有發現是什麼時候開始,立場早已潛移默化不在人類那邊了,雖然打心底更加偏向於魂獸,但我的立場似乎也並不是在魂獸方。
到底我的立場是什麼啊!好煩好煩。
「不過話說回來,白去哪裡了?」我想了想,問到。聽著自己那圓潤自如的聲音,心裡就覺得無比的安逸,可以永遠這樣真是太棒了,可以變成這樣可愛萌萌噠的樣子太棒了。
「她在小雪的半位面裡面打牌……」聽見我的這個問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的眼神里還不住閃爍著千萬羊駝奔騰的浩蕩景象,「叫什麼命運塔羅來著,規則和條件複雜程度簡直和傳說中的踢踢球有的一比,甚至還有一套專屬的恆計算方式。我只看過一次腦袋就痛了好久……」
踢踢球……你居然還記得這個梗,我都快忘了……踢踢球是世界上公認的規則最複雜的遊戲之一,雖然只是拿一個球來踢,不過根據規則,有的時候必須倒立踢球,有的時候必須從懸崖直接踢下去,如果掛在樹上又會有一大堆比如轉圈幾圈之類的動作……總之以那些變數的龐大程度,即使用電腦計算都會卡頓半天。
「是啊,小熊維尼與跳跳虎嘛,小月看過的動畫片我都記得呢。」幻滿臉的理解,帶著如陽光般燦爛微笑回答道。
最喜歡這樣的表情了!好可愛呀。
「那個到底是什麼樣的?」我問到。
「那個啊……怎麼說呢,每一張牌都與其他一堆牌有聯絡,在不同的條件下會引發不同事件,從而玩家可以通過【事件線】得到新的卡牌。
三個人參加,第一個的角色是【世界】,牌組能降下自然災害,通過【事件線】影響另外兩方,需要在保證在對方不毀滅【世界】的前提下,讓對方給自己提供儘可能多的卡牌,從初始卡牌【地震】【海嘯】等一直髮展到【空間震】【虛空】或者【二維坍塌】。
另外兩個人各代表一個種族,不過只有人物卡,用不同人物進行因果推演以達到文明發展的目的,最終目標是毀滅掉另外一個種族之後獨立於【世界】之外或者成功代替【世界】,而【世界】就要靠著那些種族的發展獲得的卡牌將兩個種族徹底毀滅掉。不過一般都會發展成其中一個【種族】做出人造世界為最終結局……
在這種大規則下又有不知道多少小規則,都不不知道是在打牌還是在創世了……」
「……」聽著幻這樣凱凱而談,我整個人都不好了,這牌到底是誰發明的啊,簡直喪心病狂。
統計一下,白在糖雪舞的半位面創世……好吧,打牌;諧律在我的精神之海里打遊戲,還總是不介意給我賣福利,搞得我壓力山大都不敢回精神之海看了,額,沒錯,這一年半對於她來說時間居然沒有半點流逝;糖雪舞沉迷於帶影片的斗羅大陸小說,翻過來翻過去,長髮也不凌亂,怎麼滾都不會從蘑菇上掉下去;幻和我在閒聊一些小到等會穿什麼裙子,大到世界大戰的問題……
這樣日常的風格,最喜歡了。
「小月你有沒有發現天快黑了……」望著那幾乎沒有什麼變化的五彩斑斕的天空,幻突然說到。
話說你到底怎麼看出來的啊,看起來都差不多好不好!
「那個,這裡因為元素充裕的關係,空氣本身會發光,晚上和白天其實沒什麼區別的說……要睡覺只能去找一株類似於花朵那樣的巨型植物,躲在裡面。」望著不遠處的一顆佔地面積超過十平米的漆黑大花,幻示意道,看樣子她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像花精靈一樣了……話說這兩年你都是怎麼過來的啊。
你還沒有說到底是怎麼知道現在是晚上還是白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