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小組裡面的各個亂七八糟成員,全部啞巴了。貌似,我逼裝的太過火了……
先不說嵐搽天,他被我虐了一次之後就一直這樣死氣沉沉魂不守舍就像被輪過一樣,我不止一次說話開導,得到的回答都只是沉默,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好歹說一句話啊大爺,前段時間你裝逼的時候不見你這樣啊,搞得好像聲帶被我打壞了一樣。
先不說我掃描過他一切正常,聲音嘛,壞了就壞了,我適應自己的聲音都適應了好久呢,雖然幾年了,我現在都還不敢用現在的聲音發嗔發嗲,嘛,不小心把鼻血流乾了怎麼辦。
不過話說嵐搽天旁邊的兩人叫什麼名字來著?又忘記了……
至於蔚然,看她的表情就知道,羨慕崇拜之中透著親切與掩蓋不住的喜愛,但就在這樣幾乎是對萌物毫無抵抗力的眼神里卻總是閃過幾分怪異。
這種眼神,我只在原來那個世界電視上看過一次,當時的場景各種各樣的仙子與神人,各個外貌氣質完美幾乎讓人達到目不轉睛的程度仙風道骨婀娜多姿一大群仙俠大佬人手一臺手扶式拖拉機在大海上狂飆的鬼畜景象……顏值高到到爆棚的仙子用力搖拖拉機杆啟動,好魔性的畫面。
對於蔚然現在的眼神,這個畫面才是最契合的。無論誰看見那樣的畫面,都會流露出和蔚然現在一樣的表情,明明美到讓人幾乎無法收回目光,但是卻在做一些讓人下巴落地的事情。
雖然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做到這麼複雜的表情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做到一個表情透露出對我好感爆棚但又各種惡寒這麼複雜的情緒。不過這又話說回來,在大海里開拖拉機貌似挺有意思的,下次試試,嘻嘻。
雖然通過了測試,不過還是隻能天天坐在教室裝逼睡覺。畢竟還有很多東西都沒有辦下來,比如什麼學生卡或學生卡還有學生卡之類的東西。
學生卡並不只是用來當銀行卡使用的,同時也可以作為一些地方的門禁卡,畢竟給一些狂拽酷炫吊炸天的學生安排一些特權的東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比如什麼專屬魂導器威力測試室啦之類的東西。
雖然我並不稀罕這些。
我足足被帶走了兩天,畢竟那個火鍋盆可不是一時半會能做出來的,結構複雜的要命,一下就被融了我還真的有點心疼。
花了我不知道多久做的火鍋盆啊,居然就這麼被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傢伙給燒了。噴火你只要把魂力注入其底部就行了好不好,誰讓你注入整個盆身啊,做了那麼久一下子就被玩壞了。還好關鍵時刻我把小太陽從他手裡搶過來了,額好像是無敵護罩把小太陽擠到我手上,差不多差不多,否則他的手早就廢了。
我兩天沒有來上課,對班上說的是被叫去做一個特殊任務去了,所以也並沒有引起什麼喜樂見聞的亂七八糟事情,頂多也只是被議論一下,沒有達到出名的地步。
說出名的話貌似也有,就是我唱的那些美輪美奐目不暇接的歌最近已經在學院裡傳遍了,下課總是能遇到一大群各種跑調跑到大西洋的《飛翔》《它會悄悄長在成長的路口》《心中的另一個自己》《愛在天涯》,當然最火的歌曲還要屬《日升日落》了。
今天早上從宿舍到食堂再到教室我遇到關於想我請教唱歌的已經有二十幾個人,各個都在可惜沒有錄音錄下來,還想讓我再唱一次。
雖然被我直接拒絕了……
並不是我不想教,而是因為這已經觸及到我的底線,絕對不能憑藉原來那個世界的東西在這個世界闖蕩,否則我這樣和背叛世界有什麼區別。
一定要教,我也只能教自己編寫的歌。這並不是為了維護版權,只是「為了心裡那一份牽掛,不怕風吹雨打。」為什麼怎麼又唱起來了?
今天是星期五,和史萊克不同,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是有雙休日的。
視野範圍內其他小組的人全部都是興奮兩個字寫到臉上了。這並不是在用誇張的修辭手法說明他們的興奮,而是在實話實說。不少學生都是左臉寫著「興」,右臉寫著「奮」,宛如戰爭年代軍人在臉上抹的顏料那樣。
看見他們一副打仗前夕的表情,我的心裡頓時生起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
要到週末了,全員準備開戰。週末要幹什麼?玩啊!先玩到昏天黑地再說,反正不缺錢,遊戲廳滿大街都是,雖然大部分都是一些打地鼠這樣低階的東西……
果然啊,不管是哪個世界,只要是學生,沒有一個是不喜歡週末的。
雖然打地鼠什麼的有點讓人惡寒,但畢竟這裡魂導器科技還沒有發展到能夠製作遊戲機的程度,有地鼠打就很不錯了。娛樂專案太少沒有辦法呀。
不管是鬥羅三國還是日月帝國,小說漫畫歌曲之類的文化的領域基本上都是一片空白,如果我願意完全可以在這方面成為開山鼻祖,但是我才沒有這個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