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見一些人吃掉了比自己身體還大的食物之後體重和體型幾乎沒有變化的情況,大家千萬不要驚慌。
體型不變我理解,但是體重不變我就完全不懂了,這個世界不符合質量守恆啊!
好吧,這裡交代這些只是為了說明蔚然到底是怎麼把我那份一起吃下去還輕輕鬆鬆的。
像昨天一樣坐到我的旁邊,雖然她的表情並沒有絲毫變化,但在眾目睽睽之下,在某些差點就掉桌子底下的人面前,伸出手把我手臂上滑嫩潔白的皮膚扭轉了一百八十度,惡狠狠道:「下次你再敢把所有紅燒肉全部扔我碗裡呢……清蒸的爆炒的也不行!」
對面那三人見此,痛苦的用手捂住上了眼睛。什麼時候蔚然變得這麼強勢了?這不科學,不科學!
扭成那種程度,一定很疼吧。
不過,作為當事人的我還是保持著之前那樣的微笑沒有半點痛苦的神色,彷彿那手根本不是我自己的一樣。
這種程度的痛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小意思,連身體被完全粉碎的感覺我都感受過,被扭了一百八十度根本不算什麼……嗯,那次就在吸收第四魂環的時候。
不要再提第四魂環了!那次被空間撕裂般的疼痛不僅讓我第一時間暈了過去,做夢還夢見自己被滿清十大酷刑輪流來了一次。
看見捏了半天我都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那部分皮膚出現了幾分不自然的紅暈,達不到期望效果的蔚然這一臉才氣惱地放開了手指。
「那個,你不要緊吧……」嵐搽天左邊的一名少年不自覺微微從手指間縫隙向外看來,問到。
雖然這一點不在賭注之中,但自從嵐搽天輸在我手上之後……那次簡直就是單方面碾壓,一個虛化的頭飾直接免疫掉了所有攻擊,連武魂都沒有釋放就直接把自己的嵐大哥搞得灰頭土臉的。
所以雖然名義上嵐搽天還是組長,不過在他心裡我早就成為新的權威。
「話說回來你叫什麼來著,我還不知道呢?」
「陸閔。」他看起來比嵐某要瘦弱許多,面部線條也遠比嵐搽天柔和很多,如果穿上女裝戴上假髮說不上很漂亮,但也算得上格外的清秀了。
呃,為什麼我非要拿女裝作為標準進行評判……
「我叫克風洛。」嵐搽天右邊的一個小夥子想到自己還沒有自我介紹過,也說到。他的臉看起來有點圓圓的,如果女裝的話適合學生頭那樣的短髮,不像陸閔那樣的瓜子臉……嗯是瓜子臉沒有錯。
呃,我為什麼又拿女裝作為評判標準了。
在他們兩個還在自我介紹的時候,嵐搽天則是毫無反應,既不阻止,也不贊成,彷彿那完全與自己無關一樣,似乎昨天我帶給他的打擊真的有點大。
教室很大,真的很大,每套課桌之間距離都在五六米以上,整個教室已經到達一個小型足球場的程度,在我這個位置向講臺方向看去,老師已經在那裡準備很久。
說是講臺,其實僅僅只是個辦公桌而已,連魂導桌都算不上,比我們現在使用的課桌簡陋得多。除了辦公桌,那就再沒有其他什麼。沒有黑板,只是一片潔白的牆壁,甚至連投影儀一類的東西都沒有。
想到最遠的小組離這裡都已經有百米,加上魂導師近視也不是不可能的,沒有黑板和投影儀的就很好解釋了,看都看不到,放個黑板有什麼用?
辦公桌上堆著一大疊檔案一樣的東西,貌似這就是今天的教材了。
前三個年級才有教科書,到了四年級之後教科書根本編繪不下那麼多東西,所以只能乾脆直接拿魂導器圖紙讓學生照著做。
這不僅是在鍛鍊學生的熟練度,更是流水線生產魂導器的一個便宜的途徑。
學生只需要每個月交足夠的錢讓學校幫忙購買金屬,上課不僅不需要學費,完成魂導器經過質量檢驗還會倒貼錢。
我昨天做的那個速射炮我因為還不懂這些,還是蔚然幫忙收的錢,當然,日月帝國和斗羅大陸那邊錢根本不一樣,在學院裡用的還是學生卡一類的東西進行交易。
像銀行卡一樣,錢直接存在裡面,因為日月帝國科技領先,用這個可以在全國大部分場所刷卡支付,因為是用魂師自身魂力進行繫結的,即使遺失別人也用不了,還能補辦……話說這個世界魂力已經可以代替電磁力了嗎?
大概就是這種情況,在我原來那個世界是「請輸入密碼」,而這邊卻是「請輸入魂力驗證。」,魂力本身就是秘密,要知道就像沒有哪兩個人基因完全相同,世界上也沒有哪兩個人魂力是完全相同的,所以徹底封鎖了密碼洩露的可能。
這簡直就是拿著dna當銀行卡密碼,而且魂力離開魂師太久就會消散成游離元素,即使能保留下來也已經失去了原本的特性。所以說,除非把你綁起來強迫你釋放魂力,否則壞人是沒有辦法拿走你銀行卡的錢的。
至於為什麼這裡要叫學生卡呢?說白了,就是它可以用來在學校裡交易,也可以在外界交易。但普通銀行卡就只能在外界交易,在學校裡和一張普通的玩具卡片沒有什麼區別。
學生卡里面的錢只能通過上課或者同學之間挑戰當賭注獲得,學校裡一切要用錢的地方,除了每月交的金屬配額的錢可以用現金以外,其他全部都只能通過學生卡支付。
比如剛才我和蔚然在食堂吃的那頓飯就是了,現在我的學生卡還根本沒有辦下來,還只能暫時靠蔚然……
另外,每天上課發的圖紙,絕對禁止帶走,可以用完交還回去,或者乾脆毀掉也行,就是不準將其帶走。不知道這個規則是處於什麼考慮。
今天的任務很快釋出了下來,卻足足有四張圖紙。
雖然按照以前的規矩應該先讓嵐搽天看的,不過當圖紙交到他手上的時候,他還是下意識的推讓給了我。
不知道為什麼,他今天從剛剛看見我開始就一言不發,一直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我昨天明明著重保護了他的頭部,應該不會被打傻吧,大概吧。
不過我並沒有想太久,畢竟誰失敗了都不會好受,就由他去了,把他的事情放在一邊之後我就仔細看起四張圖紙來。
僅僅看了一眼,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如果四張圖紙只是介紹一個魂導器的結構的話,雖然說不上簡單,但也完全在我的承受能力之內。
但是,這四張居然全是核心法陣!如果是四個法陣還好,關鍵問題是這根本介紹的就是同一個法陣!
法陣合併,那是將幾個不同的法陣像拼積木一樣合併成一個,在完美融合每一個法陣的功能的同時,還能因為法陣的合併將內殼極大程度簡化。
法陣拼接的時候必須做到每一個法陣都完全同步,作一個形象的比喻核心法陣拼接就像是火箭拼上太空站那樣精細,沒有制式魂導桌的輔助器材是很難完成的。
關鍵問題是這裡居然有四個!
而且每一個都是四階法陣最複雜的樣子,同一個鏤空法陣上甚至有六個以上的法陣片段。比如這一個,加速,加速,壓縮,壓縮,壓縮,壓縮,充能,迴旋,加固。
四個壓縮啊混蛋,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都知道,即使是完全相同的同一個法陣,內殼不同,功能也是千差萬別。最典型的一個例子,二級魂導加速器和二級魂導炮的核心法陣一模一樣,都是充能和加速!
所以在不製作內殼的情況下,根本看不出這究竟是做什麼用的。
雖然看不懂,不過我還是將其刻印在精神之海里面,隨即將其遞給了對面的嵐搽天。而自己則再次武魂附體,第五魂環閃亮變出四份設計圖出來,嵐搽天拿原稿,剩下的包括我在內每個人一份,然後我解除了武魂。
對於我憑空變出這麼多份複製品的能力,昨天也見過我用了一次,但因為昨天只是給了蔚然一份圖紙而已他們感觸並不深,但今天做的人手一份,他們都被這種魂技的神奇所折服。
「第五魂技,複製。能複製一切自己完全瞭解其結構的物體,強度由使用魂力而定,另外離開我自己一定距離會消散成游離元素,要不然我早就用這種方法無限制造稀有金屬了。」我也不得不解釋一下了。
對於那些把全部魂技都用來強化魂力的那群傢伙來說,拿一個魂技來作為特殊用途實在太奢侈,雖然很嚮往,但除非堅信未來自己一定可以到達下一階,否則根本不會有什麼人去弄一個特殊能力的魂技,在日月帝國就是如此。
因為特殊能力魂技同時也象徵著他們比起同級魂導師來說要弱好幾個檔次,因為對方多一個魂力強化,在魂導器製作和戰鬥的時候自己難免會吃虧。一力降十惠,你能力再神奇對方照樣魂力碾壓把你幹掉。
可以說,在日月帝國的人看來,特殊魂技簡直就是百害而無一利,他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製造有著不同魂技的高階戰力。
這一點,在幾年後的戰爭之前,都不會改變。即使這裡皇室擁有太陽武魂,依然只知道強化魂力的魂技。
雖然吧,絕大部分人千年魂環就已經是夢寐以求,萬年魂環簡直拼死拼活都不可能得到。所以呢,運氣好遇到年份高的魂獸的時候,還是可以放棄魂力強化的。
於是,在他們的腦補之中,我是運氣爆棚擊殺了一隻千年魂獸,權衡之下放棄了魂力強化。所以也並沒有感嘆惋惜什麼的,反而充滿羨慕。
那可是千年魂環啊!即使魂技無法強化魂力,但是魂環本身的改造也已經夠了啊!要知道,在場的幾個人,擁有千年魂環的一個也沒有啊!
不過羨慕歸羨慕,手上的任務還是要完成的。
蔚然最先反應過來,早就開始一聲不吭的看起圖紙來。而克風洛和陸閔因為一直震驚於我的第五魂技,現在才緩過神來,才緩緩去看了一眼圖紙。
然後,在看見圖紙上那複雜的核心法陣之後,下巴落地了。如果不是因為身上掛著四個魂環像天使的光環一樣保護著他們,那明顯已經脫臼的下巴是無論如何也安不上去的。
只是看了一眼圖紙就已經整個人都不好了,可見這圖紙有多複雜。
唯一平靜的,就只有嵐搽天了,簡直就像是在看小說一樣一聲不吭,如雕塑般看了起來。震驚了一會之後,另外兩男也認真起來。對於魂導師來說,最重要的是就是耐心,只要看圖紙的時候認真,就一定能感悟到什麼。
對我來說……拜託,我的精神之海雖然面積不大和普通五環差不多,但層次卻已經到達四維了啊,雖然還是四維初階,但那也是四緯啊。
加上我在原來那個世界對魂導器的瞭解的那些九級魂導器的複雜到如同蜂窩但比蜂窩雜亂太多甚至還有四維結構附帶空間與時間的核心法陣來說這個真的太簡單了。
即使拿一份九級魂導器圖紙給我看我也能看懂個八九不離十,對我來說大不了就是走一下迷宮的事情,只是迷宮是立體迷宮而已。對別人來說腦子爆了都看不懂,但對我來說,和玩幾關「紀念碑谷」沒什麼區別。
只是,修為不到無法制作而已。
這就是精神力強大的好處了,記憶力,理解力……全部都提升到正常人難以想象的程度,正常人想破腦袋都搞不懂的事情,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分分鐘搞定。
只是,在人情世故方面有點不足而已。
雖然我平時看起來那麼萌傻甜,但是我真的一點也不笨!四維的精神之海足以把複雜的問題簡化成一個個走直線一樣輕而易舉的小事。
雖然和小說裡面那些什麼不需要思考大腦就會自己反饋出資訊這種胡扯比起來差遠了,雖然需要自己思考,但是因為四維精神力我能夠幾乎不走什麼彎路,除了一些思考人生的事情以外。
人有很多問題搞不懂都是因為走了彎路而已,如果能夠不走彎路,那麼再難的問題也不是問題。
於是乎,看了看周圍四人全部陷入沉思,我甚至用手在他們面前揮一揮都不會有什麼反應之後,我拿起分發的金屬和制式刻刀開始了第一個法陣的雕刻。
為了不影響他們,還是單純用手拿著雕刻好了。
雖然是很難沒錯,不過,對我來說也只是比給菠蘿削皮稍微難一點點而已,一邊拿起刻刀微微劃入手中握著的金屬,我的心裡,卻思考著另外一個問題,一個來到日月帝國之後一直沒有停下思考的問題。
戰爭,從來都是統治者引發的,受苦的永遠是平民百姓。未來的戰爭,希望還能按照原本的劇本吧。
但,為什麼我看不到鬥羅三國的希望呢?
即使是現在,這個幾千年前的日月帝國,魂導科技也已經領先到這種程度,加上藥物培養,即使培養出的人全部都不可能提升到高階,但也已經足夠,鬥羅三國那邊軍隊還主要由普通人組成,純魂師軍隊根本就不會有多少。
雖然日月帝國也有普通人軍隊,但既然魂導器都能製作,做一些強悍點的普通武器還會難嗎?憑藉大部分稀有金屬都在日月帝國這個優勢,兩軍的時候相遇簡直就是衝鋒槍遇到菜刀,這還能比嗎?
如果開戰,鬥羅三國一點勝算都沒有啊。唯一的勝算可能只有地方比較大,人比較多這一點了。或許到了最後,只能人海戰術直接堆上去吧。
好煩,好煩,他們怎麼樣關我什麼事,到時候全照著小說裡面寫的做就行了。
小說之中總是說什麼穿越者因為對劇情走向全知全能,所以幾乎都是開了上帝模式,總會找到一大堆一大堆的契機,但我呢?即使知道劇情又怎樣?現在這個時代根本不是兩主角的關鍵時間段,即使知道劇情,我也無法利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