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咯!」高高興興的走出雪凌宗城堡大門,我突然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事實……外面比屋內暖和多了!
握草,前段時間到底我宅在屋裡都是為了什麼啊。
天空中那片黑影已經越來越多,看起來大概十年葉在這幾天就會落下了。看樹葉最好的地方大概就是在遠處那座山上,所以現在就要出發了。
我還是穿著羽絨服節省一些魂力,收拾好東西之後,毫無主見地跟著兩女走出了我足足被關了兩個月的地方。
十年葉?到底落葉有什麼好看的呢?
極北之地看落葉,好玩?
一邊思考著這些事情,我一邊跟著前進。
不過事實證明,走路的時候走神是不對的,頓時頭似乎撞到了什麼東西,完全沒有任何預兆,我直接向後摔倒在地。
地上那刺骨的寒冷湧入身體,幾乎又是神經反射似的,瞬間又重新站了起來。
到底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啊喂!
萌萌的搖了搖頭,把身上的積雪弄下來,我看了看周圍,才終於發現我剛剛站的地方,一片冰羽漂浮在空中。
這絕對是冰凌搞的鬼!
「冰凌你幹什麼!」我疑惑地大喊到,向前望去,只有那一望無際的雪原,沒有半個人影……天壽啦,幻和糖雪舞又把我給搞丟了。
怎麼辦?怎麼辦?
下意識抬起頭來,一對巨大的冰翼舒展在天空之中,滿天飄擺如鳳尾一般的羽毛佔據了很大一片空間。每一根羽毛長度都超過十米,但冰翼本身翼展卻不到三米,幾乎只能看見根根拉長的羽毛,根本看不見什麼人。
觀察了好一會才發現那羽毛大量聚整合的兩個平臺,幻和糖雪舞遙望著遠方,站在上面。
還好還好,我沒有被弄丟……
我才終於緩了一口氣……額,貌似關注點有點不對的樣子。
隨著一根向我捲來的冰羽,冰凌的聲音這個時候才從羽毛之中緩緩傳來:「看。」
天空?有什麼奇怪的嗎?
仔細向遠方看去,視野裡只有那潔白無暇的天空,夾雜著一些如風箏一般的黑影,沒什麼問題啊?
沒有發現什麼,我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糖雪舞,只見她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如果不是伸手遮住了自己的嘴,糖雪舞早已驚呼起來。
這麼大反應?到底是什麼啊?
催動魂力向眼睛的地方匯聚而去,也沒有什麼東西啊?再多聚集一點魂力試試,也沒……什麼,那是什麼東西!
一片血紅瞬間在我眼裡放大,最終幾乎遮住了整片天空,血紅之中還有著一絲美麗的碧綠。
「那是什麼!」幻的話語裡充滿了驚訝,隨即又似乎想起了什麼,「冰帝!那碧綠色是冰帝的永凍之域!」
這個時候我從終於站在了冰羽拉長變成的類似於觸手的東西編織成的平臺上,才終於看見羽毛中心冰凌一臉的震撼與愁容。
要知道,他已經是九十九級的極限鬥羅了啊,居然也會有讓他發愁的事物,那血霧到底是什麼東西!
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冰凌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峻:「你們留在這裡不要亂跑,我去看看。」
瞬間冰羽收回,幾次揮動那對翅膀,冰凌就如一隻鳥一般消失在了眼前,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沒有了落腳點,強烈的失重感傳入身體,我不由得下意識捂住裙子,直直掉了下去……即使受傷我也絕對不這樣無緣無故賣福利!
以物理學加速度一般的樣子從並不怎麼高的天空掉下來,直接坐在地上,腳彎向兩邊成了一個m的形狀,大眼汪汪地緩緩抬起頭來……才說了不賣福利啊,這麼
無比寒冷,神經反射幾乎讓我瞬間跳了起來。才不要在什麼都沒有的雪地賣福利!非要賣我也只會對著自己給自己看,哼。
幻和糖雪舞就沒有我這麼誇張了,幻只是輕輕揮動了一下翅膀,輕輕鬆鬆優雅自如地落地。至於糖雪舞就更輕鬆了,看起來幾乎什麼都沒有做,整個人就像一片雪花一般輕飄飄的翩然落地,簡直讓人懷疑她到底是不是泡沫做的。
同樣都是人為什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那個現在應該怎麼辦。」一臉呆萌的問到,我覺得自己已經沒救了。
「那個,小月你可以做出影片嗎?」糖雪舞走到我的旁邊嚴肅的問道,就像剛剛的萌摔根本沒有發生一般……
其實是我以前也經常這樣摔來著,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以前都是平地摔的,而這次改成從天而降了而已。
「那個,沒有媒介我做不到啊,我的精神力探測不到這麼遠。」拍了拍腿把沾上去的雪撫去,我實話實說道。
看著糖雪舞手中那片羽毛,我瞬間閉嘴了,那看起來貌似是一片冰凌留下的冰羽,只有一分米左右而已。那是他武魂的一部分,作為媒介應該能行吧。
「嗯,有這個就行了!」盯著那片冰雨羽,我說道,同時第一第三第五三個魂環亮起,發出無比閃耀的淡藍色光芒。
自從恢復過來之後,我基本上就一直保持武魂附體狀態,這裡冷啊,不保持這個狀態分分鐘邊冰棒。
也正是因為這樣,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也只是微微弄髒了而已,沒有受傷……貌似突然一冷這樣好刺激的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