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的魂力不僅沒有排外,反而被那一條條一根比一根細的觸鬚掌控,那些觸鬚直徑最小甚至沒有百分之一根頭髮的粗,在體內魂力滋潤下更加肆無忌憚向全身蔓延開來。
那並不是單純的破壞,而是一邊破壞一邊建造,破壞掉一部分組織然後強行改變它的形狀,最終用魂力重新修復。
頭部反而是最好受的的地方,僅僅只是有幾根觸手強行壓著我的眼皮不讓其睜開,強行壓著嘴巴不讓其大喊,僅此而已。
最痛苦的地方莫過於大腿,其次是雙臂,然後是小腿。軀幹雖然痛苦,但是比起四肢來說這樣的痛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意識格外清晰,雖然我並沒有睜開眼睛,但是第三魂環的閃亮還是讓我感受到了身體在經歷怎樣的變化。
體內那些淤血與壞死的組織加上一大堆重金屬甚至還有一些有毒物質,長年累月之下沒有排出體外,早已和正常的組織連在一起不分彼此。
就像是一大團紅色的橡皮泥裡面和進去了一些黑色的橡皮泥小團,已經徹底融合在一起。
就是那些雜質直接導致了我身體情況差的不成樣子。
而幻學習冰凌把翅膀變成觸手一樣的東西,實際上那是數不清楚多少根微型的手術刀,將那些雜質連著和它融為一體的正常組織一起切下,排出體外之後操控我的魂力對其進行修復。
那由內而外的劇痛,那疼痛簡直讓我想要發狂,但卻因為手腳都被牢牢纏住,甚至想掙扎一下都做不到。
我沒有感受到的,身體早已是大汗淋漓,在這樣極冷的地方,這是我第一次感到熱,但是身上的劇痛幾乎也完全掩蓋了這恐怖的滾燙。
衣裙早已完全溼透,幾根體外的觸手伸早已將羽絨服剝了下來,只留下裡面那條僅僅只有一道紗的連衣裙。
貌似第二魂技有點效果的樣子,但是讓身體修復速度太快直接結果就是清理不乾淨,在幻的提醒下我還是強忍痛苦沒有使用第二魂技強化魂力的生命力。
無數微型手術刀在體內工作而且還沒有麻醉劑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或許已經和萬蟻噬骨沒什麼兩樣了。
你如果想試試那是什麼感覺,那就直接往亞馬遜雨林行軍蟻堆裡面跳進去,大概就是那種感覺。
不過話說回來,亞馬遜是什麼?
切割下之後,下一步就是把那些東西剔除出體外。
頓時大片大片的觸鬚回縮,各自卷著不少的血肉,在我精神的視角里,大部分被其卷著的都是黑色的。
如拔針一般的痛苦再次襲來,最開始只有肩膀上一處,然後逐漸在全身蔓延開來。
那就像是同時打著上千支吊針一般的感覺,那一時間要拔出上百根出來,輪流又插回去,如同自己被刺的千瘡百孔一般的痛苦,我幾乎已經接近崩潰。
不斷從皮膚刺人血管然後伸入體內,血液本應該瘋狂外湧,但卻因為觸手每次都要帶動我的一部分魂力去修復身體,並沒有太大出血量。
在這個時候如果把身上那不斷蠕動的如寶石雕琢成的觸手剝離下來,那麼就會看見全身上下幾乎全是密密麻麻的紅點,那是觸手做微創手術的傷口。
如果僅僅是萬針刺骨還好,但不僅僅刺入體內,還不斷摳出去,那就像螞蟻在自己身上築巢一般的感覺,甚至連慘叫都做不到,痛苦啊。
皮膚上的針扎一般的痛,體內如蠕蟲鑽心一般的癢和漲,還有那新肉生長的麻癢,和那身體上血肉被切割的又癢又痛的感覺,同時爆發開的極致痛苦幾乎是瞬間將我擊潰。
但是擊潰了又怎樣?既然沒有結束那是不會停止的。
不僅是我大汗淋漓,門外的幻同樣是快要虛脫,她身後那對羽翼幾乎完全消失,只剩下無數根如寶石雕琢成一般的觸手,細微的切面讓觸手顯得格外的晶瑩剔透。
無數觸手從門縫向內部湧進去,她不僅自己已經滿身大汗,還不得不專注精神,精確去控制每一根觸手。這樣的工作量,幻的痛苦實際上一點也不比我小。
她的身上同樣也是隻穿了一條紗裙,汗水打溼了衣服,變得幾乎透明衣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一道誘人的曲線,只是胸前還是平坦。
忍受著那幾乎是非人的痛苦,我想要這樣暈過去,但卻每次這個時候總會有幾條觸手觸碰神經,讓我瞬間醒來。
不僅是四肢,甚至是內臟也被挨個挪動位置,那原本看起來沒什麼問題的內臟,觸手只是輕輕撥弄一下,瞬間就顯示出一大堆的毛病。
雖然位置看起來都是正確的沒錯,但卻基本上不該粘連的地方完全粘連在了一起,完全就是各種混亂,觸手正在將其努力將其梳理正常。
體內的癢越來越強盛,突然感到嘴裡一苦,哇的一口,一口鮮血落到地上,熱氣許久才消散,最終還是凍成一地冰塊。
似乎那一瞬間幻故意移開的嘴巴處的觸手,但立刻又再次壓上。
不僅是這些,體內的經脈和血管也開始被觸手大面積梳理起來,梳理方法也是那樣的簡單粗暴,用觸手直接填滿這一段經脈或者血管,然後直接帶動其扭動起來,扭到正確的位置去。
那擋住其運動的血肉直接被觸鬚切割開來,然後血管經脈被帶動通過之後又很快用魂力修補起來,一切都是那樣有條不紊……然而我更加難受了。
(作者語,為了解決主角體質弱的問題,是需要一道猛藥了,女主變成觸手怪什麼的似乎有點鬼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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