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身上穿著睡裙,不過都不是第一次穿了,早就習慣了。不過真的真的好舒服。
迷迷糊糊的走到鏡子前,弄了一晚上才把元素·五靈領域的調整到了百分之八十六,起床低血壓好嚴重。
長髮雖然好快,但整理起來真的很麻煩,還好柔順的不像話,梳一下就整齊了。
當我幾乎是閉著眼睛把頭髮梳好之後,才感覺好些,這時才睜開了水靈靈的大眼睛。
那可愛到簡直讓人噴血的臉瞬間出現在眼前。這是我嗎?以前都是直接長髮飄飄的披散著,昨天被幻紮起的那兩縷頭髮之後比以前萌了好多。
柔順的長髮,映襯著可愛的小臉,大大的眼睛閃爍著奇異的光華,看起來吹彈可破的皮膚白白嫩嫩的。
哎,男生的自己,看來已經回不去了。
看見旁邊幻拿著的兩個小翅膀一樣的髮飾,我毫不猶豫的解開了頭頂上那兩縷頭髮,輕輕梳了一下。
幻拿著梳子和髮飾,把我的頭髮重新紮好。
「看起來很適合小月嘛。」她還是打趣道。不過我早已沒了當初的糾結,只是嘴角微微揚起,微微笑了笑。那是怎樣的笑容啊,即使僅僅只是看見而已,卻如同心靈被洗滌了一番一般。
雖然我是男生這件事情已經被公佈了,梳成這樣的髮型出門還不知道他們會以什麼樣的眼光看我。管它呢,好看就行了。
幻的手指上一直纏繞著一條小蛇,那是以前那次我偶然在城外小樹林抓到的一條一年魂獸曼陀羅蛇,它一直都像一個指環一樣安安靜靜呆在幻的手上。
存在感好低的樣子。
對了,經歷了這麼多,又有東西需要寫了。
走到桌子邊,光芒一閃從手鐲裡拿出本子,翻到寫我經歷的詩歌那一頁。
一頁頁仔細的看著,幻也隨著我的想法回憶起到了這個世界之後的種種。
從上次寫開始算,又經歷了好多呢。
看了糖雪舞的比賽,打敗了星冠宗,解決了糖雪舞失控的問題,迴圈賽又遇到了天舞這個偽娘,極致之水的幻雨銀龍,又和糖雪舞打了一次,被虐的很慘,遇到流浪宗,幻受傷我就失控了,雖然事情解決了但我還是被淘汰了。
復活賽裡,最難對付的是輝夜學院的三武魂融合技和忘了哪個宗門的夏幽。最後好不容易終於能夠去參加八進四的比賽,我心裡早就已經感慨萬千。
把裙子拉好,端端正正坐下,我開始寫了起來,寫起了我的詩歌。
「白殤,花落。
看著毒霧在冰中瀰漫,
看著星光在夢裡閃爍,
看著雨水在指尖流過。
哀傷的寒花,霜凍落下。
黑白的天光,璀璨無華。
日月,無光。
絕望,無妨,我只想待在你的身旁。
心靈,激盪,無法回望。
刺破天空的光,柳青暮蒼茫。
思念,九幽魂魄人斷腸。」
不知道怎麼,幻回來之後,我的心情特別好,無論怎麼寫也寫不出那種感覺,寫不出那種傷心的感覺,唉。
收好了本子,就要出門了。一如既往的,開啟窗戶,武魂附體直接從這裡跳了下去。
當然,有用意念操控控制頭髮不被風吹亂,意念操控這個能力因為是天賦技能,魂技程式碼複雜的可怕,我只好用多練習的方法鍛鍊這個魂技。
多使用同一個魂技是可以讓它進化的,比如我的瞬間轉移進化成群體瞬移就是這個道理。
所以呢,就用這個技能讓頭髮不要亂飄好了。好吧,我承認我這是在找藉口保護髮型。
好羨慕幻有翅膀可以用。
在房頂上通行已經是輕車熟路,我們很快就到達了城外的比賽場。
……
復活賽比這邊比賽的票價便宜,人氣也更低一些,而且大多都是不識貨的普通人,所以我的領域技能和夢靈枷鎖並沒有被太多人知道。
但只要是有心人,還是能夠打聽到這件事的。
走進比賽場,那些隊伍已經整整齊齊待著了,貌似我們又來晚了,主持人那些慷慨激昂的話又被錯過了。
不過總有一天我會聽到主持人的話,當然別對他的話報什麼希望了。
幻遠遠的就看見了對面的糖雪舞,她正向我們這邊揮著手,幻也回應的揮了揮手。
哇,這個角度看幻,真的好萌,身體不受控制的,再次蹭在她懷裡。
「小月,要比賽了,你不要這樣。」
唔,忍不住嘛,再蹭蹭。
「噗……那個就是上次因為一個人暴打全體救場人員,結果被淘汰了又通過復活賽回來的,叫做月的男生嗎……好萌,我受不了了……」
不知道是誰噗的一聲,兩道小蛇一般的血從鼻子裡流出。
想起來了,貌似我賣萌的殺傷力很大,所以以前都決定了不在公共場所賣萌的。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讓你流血的。」從幻的懷裡出來,轉身向那一個不知道是哪個隊伍的參賽隊員鞠躬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