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師男女比例嚴重失調,那五個裡面,我就只看見一個妹子,其他全是男的。
不過,那一名棕色長髮,穿著綠色長裙的少女,怎麼看起來有點眼熟呢?
不過只是一閃,就已經不見人了。
不管了,去參賽了,幻,你等等我我,別跑怎麼快啊。
回頭看看,只能看見房頂上蹦蹦跳跳,那是幻遠去的背影。
……
人山人海的觀眾,如同春運一般,湧入比賽場。
那五彩斑斕的河流,我甚至都能聽見這棟建築的哭泣聲。
今天來的還是早了一點,才剛剛中午而已。
路上,幻執意要去逛一下街,就在房頂往下看那些商店,看了半天還是什麼都沒有買。真是不懂她。
回頭做幾個儲物魂導器去賣就行了嘛,用鋼鐵就能做出一個有一升空間的儲物魂導器。
鑲一點特殊寶石什麼的就能增加至少半立方米的空間,我只需要刻畫一些法陣而已。
這個時代還沒有意識到寶石的重要性,星輝紫魔晶居然這樣賤賣,知不知道直徑半分米的一塊就能有半立方米空間啊。
而且,幾乎每個地方都是這樣,我就沒有撿漏的必要了,回頭隨便採購一堆回去就行了。
這個建築是為了比賽專門修建的,這樣巨大的一個建築,不知道費了多少人力物力財力。
這種建築對於普通人來說根本沒法建起來的,必須要魂師才能修建。這麼大的一棟建築,沒有上百個三四環的魂師夜以繼日一個月是根本修不好的。
這些磚頭裡面都注入了魂力,用特殊的方法讓魂力儲存在裡面,讓建築更加堅固。
特殊的方法,等等,你在磚頭裡面加了什麼東西?連未來日月帝國的都好不容易才發明密封奶瓶來儲存魂力,你用磚頭就行了?
果然板磚才是真正的神器啊。
看著周圍的人山人海,觀眾依然樂此不疲的歡呼著。
賣爆米花的,賣汽水的,官方認證的小商販也在觀眾席來回穿梭著。
參賽隊伍區,雖然很多隊伍已經被淘汰了,但是因為大賽人性化的規定,還是沒有走。畢竟觀摩這些魂師的比賽可是難得的機會。
下午才是我們比賽,來這麼早幹什麼嘛。
聽力早就已經恢復正常了,不然在這種嘈雜裡,我早就瘋了。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感受。
臺上,兩隊的比賽已經接近尾聲了,沒什麼好看的了。
好無聊。
「小雪也在那裡哦。」幻拉著我的發尖,在手指上纏了一圈,說到。那晶瑩的髮絲,陽光照耀下是那麼美麗。
糖雪舞?那又怎樣。
對於幻總是做這種奇怪的事情,我已經不想管了。
原來那些女生髮尖是這樣弄卷的啊,終於找到了,無聊時玩玩頭髮,用不了多久就自然捲了。
「小水在比賽哦。」
那又怎樣。
剛剛傳去這個意念,我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天旋地轉,強烈的失重感,還有一陣陣暈眩。
隨之而來的,就是臉直接和地面親密接觸的摩擦,好疼。
還好只是臉有點髒了,沒有擦破皮,還好。魂師沒有那麼容易受傷。
在外人眼裡,就是,那一名少女只是輕輕一拉對方的頭髮,然後旁邊的那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直接被抽飛了。
在空中轉體兩週半後臉著地,那能把人抽飛的力量,頭髮卻什麼事都沒有。
好疼。
「小月,對不起,不小心用力太大了。」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金色武魂實在太可怕了,要小心。
好不容易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從手鐲裡拿了一張帕子擦了一下臉。
沒什麼,好像我真的有點太漫不經心了。
算了,看看比賽吧,回到了座位上。
上次被打爛的比賽臺已經修復起來了,完全看不出來這是被打爛過的
幻也沒有說什麼了。
在下雨的時候,天舞才能進行二次覺醒,沒有到七環還無法完全掌握二次覺醒。
所以她只是頂著這樣一個龍角髮飾,放各種水柱水牆去強控,然後用水刺去陰對方。
水刺這種從下往上的攻擊,如果打中下面的某處的話,恐怕會留下一輩子心理陰影吧。這絕對是有可能的。
因為大賽出現的太監,每次大賽都有那麼十幾個這種人,有的就成太監了,有的乾脆認清現實,當人妖去了。
有的,想不開已經自殺了。
真是的,女裝挺好的嘛。瞬間覺得自己下面還在,好幸運。
這種從下向上的攻擊,還是點射傷害,真的太可怕了。
雖然沒有雨,她的魂環顯現出來了,只要看見她那一個魂環在閃亮就知道有水刺要來了,必須避開。
畢竟水刺只能同時出現一根,還是後手技能。
對於偽娘來說,出於必要的尊敬,要用「她」而不是「他」,這是斗羅大陸的傳統,畢竟這個世界男扮女裝的滿大街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