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眼一閉,端起藥湯,喝藥最討厭了,好苦。
「別偷窺了,小月都凍僵了。」幻的聲音傳來,這聲音裡,我聽見的,只有勞累與虛弱。幻,你真的付出太多了。
胃裡已經是翻江倒海,但是,想著幻,卻不覺得苦了,反而增添了幾分甜蜜。
我雖然喜歡吃苦瓜,但是,卻不喜歡喝藥啊。
咕嚕咕嚕。還是趁熱喝了吧,這黑色的湯藥。
好苦。不得不用魂力壓制,才沒有吐出來,真的好苦。
完全控制不住,要從胃裡噴出來一樣,即使用了魂力壓制,還是效果不大。好想吐,忍住啊,絕對不行。
風窸窸窣窣的聲音,窗簾微微搖擺著,風吹過屋子,細小的風聲,風被障礙阻擋。
我,聽見了。我聽見了這個房間的佈局。是的,聽見了。
在這種時候,各種感覺反而異常敏銳。
我聽見了,空氣中元素的律動。
用眼睛根本看不見的東西,現在,卻用耳朵聽的清清楚楚。
是的,耳朵,聽到了風聲,聽到了元素雀躍的聲音。
甚至是幻的心跳聲,和房頂某人的嘆惋。
這些本來要武魂附體後用精神探測才能探測到的,我現在卻能用耳朵聽出來。
能感受到,空氣中的元素安撫著我,沒多久,胃裡的躁動就平息了。
閉著眼睛,感受著藥力,真不知道那些玩意放一起煮出來的藥會是個什麼效果。
但我驚奇發現,強行壓制著不吐出來時,身上已經暖和了很多。原來太苦是可以讓人流汗的。
身上雖然還是很冷,但是隻有皮膚表面,指尖之類的地方才冷了。
繼續窩在被窩裡,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這次因為身體情況不好,幻終於沒有給我換上睡裙了,只是穿著普通的睡衣睡褲而已。
藥力很快被吸收著,我甚至都沒有什麼感覺。
這不不科學,放了紫荊魔藤的果實怎麼可能沒有痛苦?
能感到體內,陣陣溫涼漸漸傳入四肢百骸裡,用精神力感受著,有紫荊魔藤的氣息,但它居然在俯首稱臣。
是的,俯首稱臣,被同化著,和冷月何首烏一樣,並沒有掀起半點風浪。
整個吸收過程,我基本上什麼都沒有感覺到,就已經結束了。
魂力,居然提升了,現在大概四十四級巔峰的樣子吧。
我去,這玩意居然可以提升魂力,你絕對是在逗我吧。
書上可是說的清清楚楚,紫荊魔藤千萬別碰,不然會在各種元素之毒中生不如死的,沒有烏蓉凌霄草是解不了毒的。
等等,我的武魂好像是銀色武魂來著。
懂了,銀色武魂對元素的親和力,就是因為是多元素毒才會被壓制的,如果是單元素的話,倒是可能對我造成傷害。
加上冷月何首烏的調和,直接讓身體適應陰冷,就不會冷了。只是冷月何首烏可能會讓我更加弱受吧,管它呢。
幻你真厲害。
「這是小雪給的藥啦。」
我就知道,岈依草這種東西,一定是她拿來坑我的。
「好啦,小月你以後就再也不怕不怕身材走樣了嘛。」
斗羅大陸太可怕了,真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
房頂已經有人搭上帳篷了,偷窺的某人居然就這樣住在這裡了,住你個大頭鬼啊。
……
我還是足足打了兩個星期寒顫才恢復過來,恰好下一場比賽也是兩個星期之後。
讓不讓人好好活了。
每一組只有一個隊伍能晉級,和雪凌宗一組,恐怕是沒什麼機會了。
為什麼這次比賽六環都滿大街跑了啊,現在沒有被淘汰的每個隊伍都至少有一個五環。
隊伍的實力分佈很不平均,因為個人挑戰賽的關係,實力太平均的隊伍都已經被淘汰了。
這種賽制,導致的直接後果就是。
一個隊伍,總是一個人打主場,其他只負責限制輔助,都可有可無的,團戰基本上都變成了個人賽。
這都是賽制的錯,不然為什麼他們會放心大膽只讓我們兩個來呢。
總之就是,剛剛好起來,就又要比賽了,我的天,元素之刃還需要最後的除錯,程式還沒有重新設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