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必要這樣,就當我是一個普通人好了,坐下吧。」
「你要我過來……做什麼。」?糖雪舞還是小心翼翼的坐下了,看得出她當時特別緊張,甚至一直都沒有解除武魂。
「你願意在這裡陪我嗎?」白平靜的說到,語氣之中並沒有半分波瀾。
雖然影片裡面只有字幕,但只是看著白的表情,無論何時,都是那麼優雅,我似乎真的能聽見她的聲音。
「放心,只要兩個月就行,我生命最後的兩個月……」白兩指拉著自己的一縷長髮,那白色的長髮,她似乎是在看著頭髮,似乎又是看著糖雪舞。
原來玩頭髮是獨角獸一族特有的習慣?原來我這個習慣是武魂給我的,原來是這樣。
「什麼?你生命最後兩個月?」糖雪舞已經是一臉震驚,哪個魂獸,有這麼好的心態,生命最後的兩個月,卻依然這樣淡定從容。
……
風吹過花海,似乎風都被染上了一分白色一般,混合著奇異的芬芳,在花海中迴盪。
在這微風中,植物微微搖擺著,只有一片安寧與舒適。
花園中,兩名少女漫步其間。這幅畫面,是那樣的和諧,彷彿她們就是花朵的一部分。
糖雪舞的武魂,早已收回。
「這個孩子的名字,叫做芷兮。」來到指著一朵蘭花前,一朵直徑接近兩米的蘭花。白為花海里的每一朵花,都起了名字。
「你好,芷兮。」
原來,十萬年魂獸,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怕,原來,是這樣好相處。
只要自己真心的對她好,對方也一定會真心為你好,給予一片善意,收到的也是一片善意。
這一點,在人類世界很難做到的。在充滿了猜疑和不信任的人類世界,利益至上,這一點上,人類比起魂獸還遠遠不如。
比起骯髒的人類,我還真希望自己是一隻魂獸。
三人對視,微笑著,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幕。動物,植物和人類的對視。
……
畫面暗下來了了,黑暗的螢幕中間,只剩下一排字。
兩個星期後。
字幕沒有顯多久,螢幕重新變亮的時候,出現在畫面中的,還是那個小亭子。
兩名少女依然坐在這裡,兩個星期的時間,糖雪舞身上已經多了一分優雅與從容,就像白一樣。
「白,今天是你的百萬歲生日,還記得嗎?」
「生日?怎麼了?」
「我們人類都在生日的時候慶祝,雖然我的爸爸從來沒有慶祝我的生日。」
「那今天我們就來辦一個生日慶祝會吧,還有幾個月你的生日也來了,就提前一起辦了好了。」
「什麼慶祝會,那個叫派對好不好。」
……
「你在幹什麼呢?」白低頭看著糖雪舞。
花海里,為數不多的石頭在一大叢一大叢白色的花裡面是那樣的不起眼。
糖雪舞似乎把玩著地上的一塊石頭。
「等一下……」糖雪舞似乎很認真的樣子。白就靜靜的站在一旁,靜靜看著糖雪舞,期待著。
「好了。」沒過多久,糖雪舞甩了甩頭髮,站起身來。
石頭上,精細的紋路,看起來,真的很像白和糖雪舞在花海之間漫步的畫面。
是的,這完美的雕刻,糖雪舞甚至用了武魂才完成。
「真的很像我。」白看著這浮雕,會心的微笑著,手指微動,一個「白」字出現在那畫面的旁邊,在糖雪舞簽名的下面。
「嗯,總要為這個世界留下些什麼吧。」
……
一個月二十天之後。
微風吹拂著花海,潔白的清香是那樣寧靜。
清香中卻充滿緊張的氣息,似乎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那麼多植物系的十萬年魂獸現在都安安靜靜的。
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切恐怕感受到的不是安寧,而是恐怖。
一大片白色的花海,雖然美麗,但是,植物系魂獸數量之多,密密麻麻的,幾乎視線裡的都是植物系魂獸,其中不乏一些劇毒的存在。
十萬年魂獸的數量也極其恐怖,上百隻十萬年魂獸啊,連星斗大森林裡面都沒有這麼多,連冰火兩儀眼裡面有沒有這麼密,這股力量,已經完全碾壓了星斗大森林的尖端力量。
這麼多十萬年魂獸,這股力量之恐怖,即使是一隻剛剛到十萬年魂獸也恐怖到那種程度了,更不要說這裡還有好多隻三十萬年以上的。
誰能像到,這麼一片恐怖而美麗的花海,是一隻九十九萬年魂獸一手種出來的呢。
獨角獸一族,都喜歡種花,雖然這些花的力量實在恐怖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