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發生什麼鹹豬手這種狗血的事情,關鍵是,誰敢?是的,誰敢?
我們都是出了名的,甚至都有一群狗仔隊的跟著了,畢竟即使沒有看到比賽,戰報上也是有圖片的。
畫筆這種武魂的,畫的畫是可以和照片媲美的,就是同一幅畫要畫幾千次確實有點枯燥,不過耐住性子也是魂師的必修課來著。
如果誰敢亂來,別說我了,就是後面那一群狗仔隊,都不會放過他或她。
昨天那一場暴風雨,那參天水龍捲,龍和空角獸在裡面盤旋,這毀天滅地的場面,是那麼的震撼人心。所以,還沒有人敢來找茬。
「賣戰報了,賣戰報了。」嗯,每日八卦又來了?我要看看他們怎麼寫我的。
每天的戰報,都是寫的昨天的內容。
戰報不一定全部寫的比賽的事情,畢竟現在一天就兩場比賽,也沒有什麼可以寫的,所以呢,還有大量的八卦訊息。
賣報的人絕對是魂師沒錯,在人堆堆裡面,不用魂力強化音量的話,根本聽不見別人在說什麼話,所以賣報的絕對是魂師沒錯。
嗯,我離幻和糖雪舞的距離都一步不到,所以才能聽清楚她們說的話,如果遠一點,那就只能聽見嘈雜的人聲了。
「我要買一張。」好想知道他們到底寫了我什麼啊,真的好想知道。一個銅魂幣已經在手上隨時待命了。
我的聲音可是直接用魂力強化了的,不怕賣報的聽不見。
嘈雜的人聲,在我喊出這一聲之後瞬間安靜了,安靜的可怕。
這是什麼情況?
人群,讓開了一條通道,甚至連幻和糖雪舞都閃在一旁。
通道的對面,我只看見一片海藍色。
「嗨,我們又見面了。」對面那個女孩,不正是天舞嗎?那個極致之水的。
糖雪舞,天舞,都兩個舞了,這個世界小舞的粉絲真的好多。
好像昨天,比賽結束後她對我說了什麼,我怎麼不記得了?
周圍的人牆,幾乎每一個都舉起戰報,看看戰報,再看看前面站著的的兩人。沒有戰報的,就歪著頭看著別人手上的戰報。簡直就像事先排練一樣的整整齊齊。
「你怎麼在這裡?」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畢竟我根本不擅長與人交流。
「因為出來買新裙子啊。」為什麼總聽出一股理所當然的語氣呢,奇怪。
不對,裙子?我想起來了,比賽完了她給我說的是……
還好我這方面的心理能力已經很好了,不然一定會忍不住驚撥出來的。
周圍那不尋常的安靜,沒有一個人說話,除了我們。戰報上面一定寫了那個水龍捲是我們搞出來的了。
「小月?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天哪,又來一個,能直呼我小名的,都是關係很好的了。你這是鬧哪樣啊喂。
幻就算了,畢竟也是另外一個我。糖雪舞也算了,畢竟白對她獻祭,她又和幻的關係不錯。
現在又來一個。
我的天哪,我是男的好不好,不要這麼女性化的稱呼了好嗎。
瞟一眼旁邊,幻強忍著不笑,這個奇怪的表情居然沒有人去注意,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和天舞。
糖雪舞也似笑非笑的看著,簡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啊。你們這樣還當不當我是你們的好姐妹,偶不,兄弟了。
為什麼我承認我是姐妹了啊,我是男的,男的,男的。這個絕對不能忘了,絕對。
「看來你預設了,你可以叫我小水。」天舞說到,拉了拉裙子,好吧,知道你穿著裙子,別炫耀了。
「你名字裡面哪裡來的水字啊喂。」
「哦,我本來叫做天水的,後來成為了小舞的粉絲就改名啦。」
這種尷尬的氣氛是怎麼回事啊,好討厭這種感覺。
「旁邊的那些人,都散了散了,沒什麼好看的。」為了擺脫這份可怕的安靜,我對著一旁喊到。
還是一片可怕的安靜,天哪,報紙上到底說了什麼?
他們還是看看報紙,再看看我們,連糖雪舞和幻都在看路人的報紙。
「我也要買一份報紙。」對著旁邊同樣是愣著的買吧小哥,兩個聲音同時喊到。
原來你也要買報紙?
麻木一般的伸出一隻手,拿著兩份報紙,怎麼看起來很危險的樣子。
接過報紙,留下一個銅魂幣。
今天這個場景太過詭異了,我和天舞的動作,又是同步的,天哪,沒有水元素共鳴的情況下這真的是巧合嗎?
到底,上面寫的什麼?
只是看了一眼報紙,我徹底石化了。
「兩少女的戰鬥,其實她們是男生?
昨日的奇特氣候不是自然天氣,而是……」
(作者語,推薦票什麼的,我才不要呢。我寫小說又不是為了名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