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後面還有一隻魂獸還在追著,我也還是愣住了。
這裡,每一朵花都散發著元素波動,雖然有的很微弱,那些植物系魂獸的也強不到哪裡去。
但是這些能量卻被奇異的凝聚在一起。這股能量,形成了一個保護罩,保護著整個花園。
這透明的保護罩,不這些看甚至根本發現不了。
背後那隻獅子一樣大的,犀牛兔子,試著攻擊了一下這個護罩,頭頂的尖刺根本無法刺如一分一毫,它失敗幾次後就識趣的走開了。
為什麼它不能進來我卻能呢?或者說,我們。真是奇怪。
這裡的花朵雖然雜亂,但疏密卻剛剛合適,既不顯得空空蕩蕩,也沒有到那種人都沒地方落腳的地步。
這肯定是人為的,因為,根本沒有水源,連水源都沒有,地下也沒有沒有地下水。
這裡空氣溼潤程度也沒有到那種程度,所以肯定這裡是有人種的。
沒錯,絕對是人為的,自然是不可能形成這種地方。
到底是誰,這麼無聊,在這種地方種花,而且全部是白色的,而且還引導花自己的能量形成這麼個保護罩,你絕對是閒的沒事幹吧。
陣陣微風,夾雜著花香,迎面拂來。
風,似乎在說話?
「你,終於來了,我已經在這裡等了你五十萬零三千八百七十一年了。」聽起來是那麼空靈,如同幽谷傳聲一般。
「五十萬年,我都沒有活這麼久好不好啊。你是誰啊。」
這裡,是那樣的安靜,風吹過花朵,帶來一陣陣幽香。就像我剛剛聽到的都是錯覺一般。
幻還在看那個傢伙到底還活著沒有,這個角度看她,是那樣的可愛。還好,還活著,回頭治療一下就沒什麼了。
當我開始懷疑是不是聽錯時,那風聲又來了。
「我知道,你不是我的王,但是你繼承了王的力量,所以有些事情還是必須告訴你的。」
這聲音,給人的感覺,怎麼說呢,有歲月的滄桑,但是卻一點也不蒼老,反而是好聽的女聲,猶如風吹過花海一般的聲音。
滄桑和清脆,這兩個幾乎完全相反的概念在這個聲音上完美融和,更添一分奇異。
「你難道是獨角獸一族的?獨角獸一族不是很久以前就滅絕了嗎?」王嗎?難道我體內那個傢伙在獨角獸一族裡面還是一個地位很高的?
「我知道你想幫王復活,但是你必須記得一點,告訴你,是我的使命。」這個聲音和周圍風吹動花的聲音完美融和,那樣的奇異。
「什麼事情?」使命?她要告訴我什麼?
「你真正想做的事情是什麼?」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問到。
我想做,什麼嗎?我想……
「到底什麼對你來說才是最重要的?」見我沒有回答,那聲音繼續問到。
到底什麼對我才是最重要的呢?
旁邊的幻知道,現在這時間對我非常關鍵,就默默的降低存在感去打醬油了。
什麼都不是。每一個,似乎都沒有什麼意義。
人生的一切,都只是一片泡影,都沒有什麼意義,得到的,最後都會失去,即使是神,無盡的生命對他們也不重要。
什麼,都不重要了。
眼前,黑色的鎖鏈再次閃過。
到底什麼才是最重要的啊。
「啊!」一聲痛苦的大喊後,黑灰色的光芒,從身上發出。在這白色的世界裡,這一模黑色是那樣的明顯。
眼前,鎖鏈,在一縷白色光芒照耀下,淡化,消失了
只感到舒適和安寧,似乎靈魂都被洗滌了一遍一般。
那個聲音的主人居然能夠把我從那種狀態拉回來,她,很強。
黑灰色的光芒,消失了,被那白色的光芒所淨化,不過這只是治標不治本的而已,迷茫只是被重新封印在體內,防禦在那鎖鏈裡了。
「看來,你還是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思考命運的時候,容易陷入迷茫,但是你的迷茫,卻這麼強。」那個聲音沒好氣的傳來。
「命運,到底是什麼?」我問到。又向是在問她,但更像是在問自己。
「這,我可不能告訴你,必須自己去參悟。找到你,我的使命就完成了,我可以安安心心的去衝擊那百萬年的瓶頸了,希望,你能早日幫王復活……」
那聲音越來越小,就像越來越微弱的風一般,最後,終於完全消失了。這是什麼情況。
……
「對了,記得這句話,無論何時,都要保持自己的王者之心。世界再怎麼骯髒也不會被沾染,情況在這麼緊急也能樂觀的笑一笑,即使沒人相信你也必須堅持正確的道路。」那個聲音好像是忘了什麼事情,又補充了一句。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從手鐲裡面拿出本子和筆,飛快的記錄下來。我的那首歌還沒有寫完,所以空了幾篇,雖然站著寫時字有點不好。
「我,希望你能滿足我最後一個願望,我的百萬年大劫恐怕是度不過了,我現在已經活了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年零十一個月了。本來以為這輩子也等不到你了,」
風吹過花的聲音是那樣好聽,但是卻透露出深深的哀傷。不過為什麼她說數字時都說的那麼精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