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三章

書中對星軌的描述都是一筆帶過,所以顧往然不確定這個星軌是否在這個時間出現過,還有她的目的。

不過這些念頭也只是在顧往然心中一閃而過,她也不需要答案,因為這些都不關她的事,於是回道:

「我是顧往然,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星軌站著顧往然三尺之外的地方,這樣既是看顧往然也不需要仰著腦袋,可是就在她說話的那一瞬間星軌卻突然到了顧往然面前說道:「無事,只是聽到顧往然的名字就忍不住來看看,畢竟這是一個不可能的人?」

這一瞬間顧往然可以確定這個星軌絕對不是小孩子,而且這個人很危險,顧往然不自覺往後推了一步,看著她道:「什麼意思?」

「嗯,沒什麼呀?你認為呢!」

星軌歪著頭反問顧往然,懵懂無知的大眼睛,天真的語氣,像極了一個天真的小女孩,可是顧往然卻本能地想逃走,直覺告訴她,這個人很危險。

「往然,你怎麼還在這裡,要出發了?嗯,星軌師妹,你也要去嗎?」

「不了,下次吧!」若是你們能回來,止戈。

,星軌說完就頭也不回地邁著短腿離開了。

「你沒事吧?」止戈雖然長得十分美貌,可是卻不算是十分溫柔的女子,而且她一身黑紅的騎裝給人更是有種冷肅,不過顧往然卻感覺她比星軌那個小孩子還要「純良」。顧往然心中想著剛才星軌的話明白星軌一定是知道或者是預測到了什麼,這次不像是來試探她的,顧往然搞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的這樣,所有的事都在朝著一個不可逆轉的方向發展,所有人都在朝著她最不願意看到的方向前進,爾他們的未來究竟如何,他們又將走向何方?

天門玉秀林,這是天門內五峰中的一處玉林,也是如今玉清淺的修煉之地。

「時星軌,你來做什麼?」

「呵呵,不錯嘛,竟然還記得我的名字,好巧,玉清淺,我也知道你呢?不止是現在,還有以前和未來!」

聽到這話玉清淺再也坐不住,起身冷聲問道:「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玉清淺,是你該做些什麼吧!你沒發現嗎,這裡的一切都不一樣了,你再也不是那個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玉清淺,你的運道已經發生了改變,而哪些屬於你的東西也在慢慢被別人奪走……」

「不,你住口,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還不是一樣,你若有能耐也不會來找我了,時星軌,收起你那套虛偽的假面,和自以為是的驕傲,別以為我不敢動你,我知道你的能耐,不就是比別人多知道一些事嗎?可是這又如何,沒有我你永遠擺脫不了身上的詛咒,上輩子如此,這輩子也是一樣,你們一族都揹負罪孽,而你註定不得好死!」

「不……」

聽到玉清淺的話星軌發出了瘋狂的尖叫,像是野獸般的嘶吼,無助,痛苦還有無盡的悲涼,雖然身子如幼童般稚嫩,可是心靈卻是已百孔千瘡。

「怎麼,害怕了。」

玉清淺蹲下眼神冰冷地看著同樣是蹲在地上抱著腦袋的星軌,突然語氣溫柔地說道:「不怕,我在這裡呢!你忘了,你是星軌,是天女,只要你願意,整片星空都在你的掌控之外中,我會幫你的,可是你也要幫我是不是?」

「是,嗚嗚,我不要,不要……」

「好了,哭泣是沒有任何用的,你想要擺脫詛咒,我可以幫你,但是……」

隨著玉清淺的轉折,星軌不自覺地抬起了頭,用一雙紅紅的眼睛看著玉清淺道:「什麼,什麼我都願意?只要能擺脫這該死的詛咒,你能回來就一定可以幫我,我看到了,界空要崩潰了,這個世界完了,只有你,只有你能可以離開,他們……啊,噗~!」

星軌的話速越來越急,神情也是有點瘋狂,像是受了極大的刺激,可是話沒有說完卻突然口吐鮮血直直地倒在地上。

「是誰?出來!」

玉清淺全身戒備,本能地感覺到危險,當然也知道星軌是遭人暗算了,只是那人竟在她面前動手,而她還毫無知覺,這讓她感到害怕……

而那人也似乎沒有對付玉清淺的意思,在玉清淺出聲後就出現在了門口。

「你是?」

這是一個氣質非常清冷的女子,容貌比玉清淺也絲毫不遜色,可是她的那種冷清像是從骨子裡發出的,沒有一點人情,一身黑色的道袍給人就如同暗夜中的罌粟,妖嬈,致命。

那女子只是輕瞥了地上的星軌便看向玉清淺,不過也只是輕輕一瞥便收回目光,指尖輕輕一點就將地上的星軌抱了起來轉身就要離開。

「你是誰?憑什麼帶走她?」玉清淺說著便舉劍向那女子衝去,而那女子也突然回頭,玉清淺的劍就停在離她胸口一寸的地方怎麼也前進不得。

「星河。」

「那你是她……妹妹!」

星河目光冷冷地騷過玉清淺道:」以後就不是了……」

之後她就抱著星軌一路出了玉秀林,而這裡早有人在此等候。

「君上。」

星河抱著星軌跪下便沒有再說任何話了。

而這人也就是時夜,時夜看了眼還在星河懷裡的星軌,眼中神色莫辨,絕美的臉上此時也沒有任何表情。

時夜手一揮星軌就脫離了星河的懷抱被一個白色的光籠罩吊在半空,。

「送她九渡塔,不會有下一次了。」

說完時夜便消失了,可是星河久久才能站立起來,時夜的威壓太過強大,只是一點她都無法承受,這是警告吧!

星河獨自調息了一會,又餵了幾顆靈藥給星軌便抱著她離開了。

星軌,九渡塔,可否能渡你呢?也許被遺棄的族群誰也渡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