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說吧!」
「當初你為何會選擇我,而到如今又為何遲遲沒有離去,我不相信依你的能力無法找到比我優秀萬倍的人,即使不能,那小小的靈體怕還是難不倒你吧?」顧往然一口氣說出自己心中的疑問,這些問題顧往然早就想過,可是卻從來沒有問過劫天,因為劫天確實沒有做過什麼傷害她的事,而且還幫她擋了幾次雷劫,不僅一次救了她的命。
其實她不明白的事有很多,她不是這個世界的命運之子沒有天道眷顧,她沒有去搶玉清淺的機緣也沒有打亂這個世界的秩序,可是她得到的卻不是原本顧往然應有的,而且這裡的一切都正在發生著改變,那麼是什麼原因,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改變?
這一切到底是人為的還是自然的?
從以前她就感覺有人在關注她,可是她卻捕捉不到任何線索,而她也沒有受到過任何傷害,當然這種傷害說的是人為的?
不說人,就是拿天狐和劫天來說,她能得到她們要顧往然自己說這簡直就是開了掛的存在!
顧往然在修真界待了這麼多年深刻明白一個道:大道無情,這裡比任何一個地方都要現實,都要無情。
七情六慾可以輕易捨去,愛恨糾纏也更加簡單粗暴,這是人,更何況那些沒有這些的「物。」
那麼他們的目的就更加簡單了,而且也只關於一個道理,飛昇!
即使顧往然自己不能發現自己有何異於常人之處,但是劫天和天狐一個是歷經幾十萬年的「神器」,一個是天生神獸,所以他們肯定會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不是自大,顧往然也確實是這樣想的,從時夜和西涼寂,顧往然可以猜測出這些,可是到底是什麼,顧往然需要劫天來告訴她!
顧往然想了許多,她也沒有督促劫天,劫天也是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道:「丫頭,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
劫天雖然是在問顧往然可是卻沒有讓她回答的意思,而且顧往然聽的也是莫名奇妙,所以也沒有回答,而劫天的話語一變,似乎是極力壓抑著什麼,口氣也無比沉痛:「是一萬年還是是十萬年或許是更久的時間,自從我有了意識,從一個空間有到另一個空間,我去過多少世界我都不記得了,滄海橫流卻轉瞬成沙,我虛度年華,即使擁有無盡的時間,可以看遍人世繁華卻也只是鏡花水月。唯一不變的是我始終都是被束縛著!直到遇到你我才看到了希望。」
說到這裡劫天稍稍平緩了語氣繼續說道:「其實你也知道,我並不是什麼「神器」,這東皇碎片雖是神物,可是萬年的修煉我早已自修出了靈識,若仔細區分早已經不屬於神物之類,神物本身強大卻是死物,因受天地法則約束不能修成靈識,所以常有器靈的存在,而我卻早生成靈識,若說我與這神物的關係,那便是我生於這片碎片,此物乃是天地精華之物,能聚天地造化之神奇,內自成一片造化空間,而我就是成與這片空間,因此我如今卻是精怪,我算是這片空間的自生器靈。」
「我知道,即使你不是神物,可是我也幫我很多,我很感激你。可是既然如此你為何不繼續修煉,若是機緣足夠你完全可以脫離那碎片,也不至於蹉跎歲月至今?」
「是啊,天地萬物皆可自修,造物之神奇往往言語不可道完,我雖出生於神物可是卻沒有得到過一絲仙氣蘊養,也沒從此得到一絲助力反而因此苦難良多!」
「「我不知道我在界空呆了多久,其實我也不知道東皇鍾何時碎的,而我又是何時生成神識的,我只是依稀記得那時神魔之戰過了很久的時間,那時虛空界還沒有被毀,可是已經搖搖欲墜了,上界修士都在積極籌備逃亡其他的空間避難,他們瘋狂地修煉,爭奪資源搶奪神物,有些修士不甘淪落下界甚至背棄心誓修煉魔道功法,那時的虛空的修士幾乎都瘋了,虛空界不再是人人嚮往的上界仙地而是骷魔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