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
顧往然下臺,勝負已分,可是北陌涯下來時看顧往然那眼神卻讓顧往然驚心,藍暄當然也看到了,不用思索也知道是為什麼,藍暄也明白顧往然可以力戰玉清淺卻不願意與北陌涯交手,對顧往然更是高看一眼。
本以為這丫頭膽小怕事,心無城府,可是經過此次鬥法藍暄看出她明明是粗中有細,大智若愚。
雖也是十年一次的大比,可是今次大比卻說不出的有一種冷清感,是的,冷清,那次大比不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同門鬥法,此起彼伏,可是比起今次卻少了往年的喧騰。
最後這才回想起今年大比掌門和各長老真人都沒有現身鬥法臺,更沒有當場指定那位弟子為徒或兩位真人為那位弟子大打出手,是啊,好像位高的真人確實沒來過啊!
因此不少第一在心中打了鼓,難道是天門出了事?還是有了其他緣由
可是不管如何今次大比也算落下帷幕,對於這次的大比顧往然也覺得有些怪異,時夜的出現,還有整個大比的氛圍讓顧往然十分在意,若是說沒有事顧往然也是不信的,可是這些到底是不管她的事,所以也沒有多想,可是時夜的出現讓她不得不深想,可是顧往然有許多猜想卻不知道哪一件哪一樁可以於她們聯絡在一起的。
大比之後顧往然就領了她自己和顧往炎大比的獎勵便離開了隱霧峰,只是不想她前腳剛走,後便有人後來居前了。
未見其人,顧往然就感覺一股肅殺之氣嚯嚯地像自己衝來,沒有片刻停留,在迷霧中顧往然只能看到一炳泛著青光的劍帶著隱霧峰特有的寒霧像極了陰府中奪命的鬼牙,那劍就那樣急吼吼衝著自己的命門而來,顧往然當下也沒有任何遲疑,即使腦袋一時反應不過來,可是求生的本能讓顧往然的身體也是一瞬間做出了反應,可是也只是堪堪避開了險要之處,那帶著青光的寒劍卻沒有半分偏差地刺入了顧往然的左臂。
「嘶。」
這下顧往然看的清楚,來人一身黑衣,連頭都用了隔絕神識窺探的黑巾,不過那手中的青劍卻是暴露了他的身份。
那帶著顧往然血的青劍沒有滴落地上,卻是慢慢地滲進了劍中,也是那劍在吸食她的精血,如此顧往然更是不敢放鬆半分,因為這個人是衝著她的這條命來的,乘勢躲開了他的又一致命的一劍,顧往然就乘機閃身到一邊與此同時只見一團火球的事物衝向了那名黑衣人。
那人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就持劍向抗,可是青色的劍只是剛接觸到紅芒便噼裡啪啦地燃燒起來,紅色的火焰包裹著幽青的寒劍發出了幽藍的暗芒,而一時不僅是劍,就是那人身上也是一瞬間被火焰撩起包圍,而那人更是承受不住那炎火焚身的苦楚開始吼叫,撕扯自己的衣服。
顧往然不想再看下去,這人即使活著也是廢了,不管是誰的人,這就是她的態度,誰也別想再傷害它們。
無論在哪裡,人,終究還是要靠自己。
自己的路誰也無法代替,即使是顧往炎也是,她沒有偉大非凡的志向,也沒有悲天憫人的慈心,救濟世人的偉岸,更沒有凌峰絕頂的雄心,她只想做一個平凡安樂的普通人,好好的活著,身邊的人也安樂,可是現實不止一次的狠狠地將她煽醒。
她是顧往然,天門顧往然,她現在無比清醒認識到這是一個什麼身份。
這是一個事實,這個事實讓她再也無法回頭,沒有任何退路。
矛盾的靈根,卑微的身份,殘酷的現實,如今在天門尷尬的局面讓她從此不再逃,也無法抗拒。
拍拍腰間的妖獸袋安撫了躁動的蛋蛋,抬起頭看著眼前迷濛的雲霧,邁著無比堅定的步伐,眼中無視眼前的迷霧,一步一步走向那未知的明天。
而她也知道,今天只是一個開頭,蛋蛋的出現在界空可謂是一個軒然大波,而她和顧往炎只是界空的無名小卒,不知不覺的消失太容易了,想當初玉清淺敢以築基修為就來打蛋蛋的主意,何況如今顧往然公開將這五階的炎空獸暴露在眾人的面前,而哪些覬覦之人也不再是她可以應對的了。
因此她也只能聽時夜的話,只有時夜才可以護住它們姐弟。
不管他是什麼目的,這就不是顧往然考慮的問題了,因為對他們來說已經沒有比這更好的情況了。
時夜,顧往然對這個人永遠無法猜測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而剛才那個人顧往然根本不會放在眼裡,在界空也只有魔修和鬼修才擅用這種方法養劍,提升劍氣,不過這樣劍氣多為厲劍,充滿邪氣,而用劍之人也大多難逃心魔淪為邪魔一道,正道不恥這種方法,統歸於邪門歪道。可是這種方法可以短時間快速提高自己的修為實力,所以儘管各大宗門三令九申,也是屢禁不止。
沒辦法,修仙說白了就是一場生存的碾壓,哪些沒有資質和實力的修士在修仙的底層苦苦掙扎,他們卑微地活著,日以繼夜的苦修,可是春來秋去,幾年幾十年卻看不到一絲進益,可想而知這是多麼令人絕望。
可是顧往然卻不會可憐或同情這些人,天道無常,變數皆在自己的一念之間,是仙是魔皆是自己的選擇,所以無論什麼結局他們都要自己來承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