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往然,你只管跑你的,只要不被抓到就是的了,其他的交給我和暄哥哥吧!」
顧往然:……
其實我也很想幫忙的!
藍星兒手中握著青色的長藤,揮起來如同一條靈活的長蛇,所到之處無往不利,因為仙靈藤強大的吸靈特性,一時連玉情淺都不敢輕易碰觸,再加上藍暄一開始就死死壓住了玉情淺和另外一名築基修士,所以即使顧往然在這裡的確沒有出力,不過兩隊如今但也是勢均力敵
顧往然和藍星兒背靠著背,藍暄則在另一邊,如此三人也算是三角之勢,而玉情淺他們也是分出立與三人的外側形成合圍之勢。
顧往然的對面正好對的是玉情淺,而玉情淺這時嘴角上揚,噙著一抹冷笑看著顧往然,眼神更是冷的讓人心裡發寒,彷彿她是在看一尊沒有生氣的死人。
而這時玉情淺也並沒有著急動手,右手往空中虛化一圈手中便多了一朵血紅的花,那花形如大黃菊,沒有枝葉,半開不開的花瓣都微微攏向花心,而那花心竟是中空的。
只見玉情淺凌空而起,手中的那朵血色的紅花卻在她手心慢慢盛開。
「暄哥哥,那是什麼?」
藍暄眉頭輕皺對著顧往然和藍星兒說道:「你們在我身後便可。」
「哦。」
顧往然與藍星兒齊齊回道,兩人都很有默契地向藍暄靠近也不去看玉情淺了,而藍星兒本來就和玉情淺不對盤,如此藍星兒更是將頭瞥向一邊悄聲對顧往然道:「也不知道那女人又要搞什麼鬼,若不是答應了暄哥哥,看本仙子怎麼收拾他。」
呵呵,顧往然內心笑笑,也不接藍星兒的話,只是專注地看著玉情淺的動靜。不是錯覺,顧往然只覺玉情淺手中的那朵紅花顏色更加深了些,顧往然看藍暄一副莊重的樣子,一手執劍在周圍畫著什麼陣法之類的東西,一手結印,他們周身便立刻出現了一層藍色的防禦罩。
而玉情淺也注意到了他們的情況,以顧往然的角度正好看到她嘴角上揚的弧度,顧往然內心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天女散花。」
玉情淺左手輕輕點了右手的一片花瓣,即可便有無數的花瓣落下,頃刻之間鬥法臺上像是下起了花瓣雨,可是那些花瓣雨到了地上卻是濺起了無數的火星,而那些火星落在臺上不但沒有息滅反而連成一片火把鬥法臺燒成一個個的黑色的灰燼。
怦怦,嘶嘶……
即使有藍暄結出的防禦罩做抵擋,可是顧往然聽卻能著這些怦怦的聲音打在上面,而哪些火星也不落下,而是都附著在那層藍色的光圈上,只是片刻時間那本是藍色的光圈已然被通紅的火焰包裹。
好熱,烤得人心都焦了,顧往然感覺只要在一小會她就要變成人幹了,顧往然不得不抬眼看向藍暄。
藍暄還是那一副不溫不火的樣子,雖然不知道他用劍畫這些什麼,看藍星兒和顧往然兩人都有些受不住,就加快了手中的節奏。
「破。」
而就在顧往然心裡哀嚎之時,藍暄將他手中的劍向上一指,輕喝一聲「破」,便見那防禦罩立刻裂開。
三人剛出藍暄執劍凌空而起在那紅色的花瓣雨中旋身,雖然顧往然和藍星兒兩人在下面,這時也沒有防禦罩的保護,可是卻沒有受到一點侵害,因為藍暄在上當用劍幫他們擋住了哪些花瓣。
「合。」
藍暄對著玉情淺又是輕喝一聲,只見玉情淺頭頂便出現一個藍色的法陣。
「啊,什麼時候……」
可惡,什麼時候她竟然沒有發現。
玉情淺一驚,竟然能隔空列陣,而且這陣法就在她頭頂她竟然一點知覺都沒有,而且她越是反抗,這陣法就鎮的她越是難受。
玉情淺被藍暄的陣法困住一時難以脫身,另外兩人見玉情淺被困也不著急,那名修為較高的修士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藍暄持劍到藍暄面前道:「放了她。」
「這就是你的選擇,涼輝!」藍暄語氣有些微冷,這點顧往然還是能聽得出來,只是原來這個人是顧柏輝。
「是,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少在這裡假惺惺,你們這些天之驕子哪裡懂得我,藍暄,總有一天我也會把你踩到泥裡,讓你嚐嚐那種滋味。」
那人說著臉上都有些扭曲的樣子,本來英俊的五官讓人看著十分恐怖。說著舉起手中的劍就像藍暄而來,不時兩人便打做一團。
「呵呵……」
藍星兒捏著下巴看著臺上留下的那個練氣弟子,玉情淺被困,顧柏輝和藍暄在一旁鬥法,她收拾一個練氣弟子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於是藍星兒手裡悠著青藤邪惡地笑了。
不過顧往然可不敢大意,她時刻關注著玉情淺,剛開始玉情淺還有些反抗,可是這回卻安靜下來了,顧往然恐生有變,就對藍星兒道:「星兒別玩了,趕快把他踢下去,依我看玉情淺就要出來了。」
「哼,就憑她,也想逃出暄哥哥的破神……」
藍星兒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聲長鳴打斷,顧往然一直關注著玉情淺,見她將炎凰放出來,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冷笑。
玉情淺終還是按耐不住了,從大比開始玉情淺就沒見玉情淺放出炎凰,即使是法寶用的也都中規中矩,雖然一般修士難得,可是到底也不會讓人眼紅,這樣即能降低一些人對她的仇恨值還能在天門拉高印象分,不會招人惦記,玉情淺如今也懂得低調了,可是剛剛看藍星兒差點將人踢下去才將炎凰喚出來。
「你輸定了,藍暄。」
顧柏輝見玉情淺身後的炎凰如同一團火焰一般衝出來,藍暄那陣法只是在那一瞬間就被炎凰掙碎他也不和藍暄多做糾纏,徐晃一招便立刻退到玉情淺身後了。
「哼,壞女人,就算逃出暄哥哥的法陣那又如何,今天你輸定了。」
藍星兒用仙藤捆著那名練氣弟子,高傲地揚起自己的小腦袋對這玉情淺他們說道。
只有藍星兒稍稍用力將他推下鬥法臺這場鬥法就結束了。
玉情淺鞭長莫及!
「顧師妹,顧往然,你也是這樣想的?」
玉情淺沒有搭理在一邊的藍星兒,而且轉身問起顧往然。
顧往然定定地看著玉情淺,沒有出言,而玉情淺見顧往然看著她,暮自笑了,她這一笑可謂是千嬌百媚萬物回春,不知魅惑了多少男兒,就是那修煉有得的高階修士都覺魅惑無雙。
「生死有命,鬥法臺上全憑個人本事,弟子早已言明無需師叔掛懷。」
顧往然也笑了,看著玉情淺升起的結界,她明白,今天與玉情淺必有一戰。
「這女修也太不識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