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顧往然看這兩人看自己也不同,因為從她到這裡這兩人都不約而同地觀察了她。連柳河只是溫溫地笑著,臉上沒有任何輕視,眼神也很正,而杜雲潭的臉上雖也是無波,但是眼神卻帶著輕蔑,若不是顧往然顧忌太多真想當場給他一個大白眼加幾個大嘴巴子打死這個負心漢。
而且不等顧往然說話杜雲潭便開口道:「你就是顧往然?」
「是,弟子顧往然,不知杜師叔有何指教?」
哪知杜雲潭根本沒有要回答顧往然的意思,只是盯著顧往然眼中的輕蔑更甚,顧往然不知何意。也沒有再出聲,只在旁邊做木頭,不過對杜雲潭的映像更差了一些。
心道:「當真是可惜了連柳河這麼個美女,真是又一顆好白菜要被豬糟蹋了。」
不過也正在這時鬥法臺上輪到顧往然上臺了。
「四三八號顧往然對七二一號何俊,六號鬥法臺。」
顧往然正好尋到機會離開便向幾人拱手離去了。
「藍師兄,我二人也當告辭了。」
顧往然走後連柳河又與藍暄交談了幾句便帶著杜雲潭走了。
「師妹,那女修有什麼特別,兩位老祖非讓我們來探探她的虛實?看她那傻樣,能有什麼造化!」
走不遠杜雲潭便向連柳河抱怨,而連柳河一向比杜雲潭細心沉穩見杜雲潭的不耐才出口道:「師兄莫忘了杜家主的交代。那件事天門既然能壓住北家和藍家,我們就只能當不知道,而且彌天殿和絕劍峰都是我們惹不起的,家主讓我們前來定有其道理。我們只要遵從便可,我們還是儘早向家主覆命吧!」
連柳河說完看了一眼杜雲潭見他臉上不忿之氣還未消散便知他沒有聽進去,連柳河微不可見地嘆了口氣也不管杜雲潭便離開了。
而杜雲潭的確沒有聽進去,因為他現在滿腦想的都是玉情淺,玉情淺溫柔漂亮,善解人意。從不會用那種冷淡的聲音教訓他,所以他現在越來越不耐連柳河,他想若不是兩人要有雙修之約,還有那連家的連心璧玉盤。
他是一刻也不見得會忍耐連柳河的!
他知道玉情淺會來鬥法臺所以就往築基期的方向去了。
而這邊顧往然卻很不淡定!
「怎麼回事?我沒有報名參加單人賽。小炎,你們誰給我報的名?」
顧往然裝作兇狠的樣子質問藍星兒和自家弟弟,不過兩人均搖頭表示不是他們。
「姐,不是你自己報的名嗎?」
顧往炎有些擔心地看著顧往然,本來說好的,顧往然只打組隊賽的,顧往然的修為只是練氣六層,就是在練氣期弟子中間根本不夠看的。而且與顧往然對戰的何俊是練氣八層,比顧往然高了兩層,這裡實力是絕對力量,在絕對力量面前,比其弱小的人只有臣服,越級作戰完全是作死的節奏,所以顧往炎不免有些擔心他姐姐。
而顧往然卻不是擔心比試,可是顧往然不喜歡這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顧往然兩步並三步慢悠悠的上了鬥法臺,讓臺上臺下的人都心焦不已,不少人還起鬨,給顧往然掛倒彩。
「何俊,請。」
何俊見顧往然已經上臺便報上自己的名號抽出身上天門特有的銀色飛劍準備開始。
顧往然見如此也不再多說什麼,向對方行了個道禮道:「顧往然,請。」
顧往然話剛落音,便見何俊一式飛劍襲來,顧往然只是側身躲過,這樣來回幾個回合,何俊的劍越來越快,可是卻仍舊捕捉不到顧往然,而且對於他來說顧往然太快了,她動的時候他根本看不到顧往然的蹤跡。
「鬼步!天門外門弟子中從沒有人能煉成。」
何俊稍稍停住攻勢,望著顧往然的身影說道。
顧往然聽何俊的話回道:「擎天劍法,據我所知,天門中很多人在練。」
「多說無益,看劍。」
「等你看到我再說吧!」
「別跑。」
「不跑難道被你砍啊!」
「卑鄙。」
「你也我知道我是被逼的啊!」
…………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何俊的每一劍都在劍招上傾注靈力,而相比顧往然著實費力許多,剛剛那被顧往然刺激亂了陣腳,搞得暈頭轉向,這回已然清醒不少,立在原地掏出懷裡的補靈丹一口倒入嘴中,丟開瓶子,目光憤怒地看著顧往然。
顧往然單腳立在鬥法臺的臺柱上,雙手抱胸,見何俊看著自己不動癟癟嘴道:「怎麼不玩了,你是要認輸了嗎?」
「認輸?大言不慚。你這個只會逃跑的小人。」
「那好吧,你不玩就算了吧!那,我送你下去吧!」
何俊還沒聽顧往然說玩便覺手肘和屁股一痛,接著人就已經在臺下了。
「你,你……」
何俊滿臉通紅,羞愧難當,旁邊還有這麼多人,竟然就這樣被顧往然踹下來了,半天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了。而且一直保持這剛剛落臺的姿勢。
最後還是顧往炎看不下去才來扶起何俊,略有些歉意道:「何師弟莫怪,家姐道淺術微,適才鬥法實屬情非之舉,還望何兄見諒,往炎代姐姐賠禮。」
何俊在外門已久,自然知道顧往炎,而且最近顧往炎風頭正盛,何俊頭下轉了幾圈,而且見顧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