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無邊似感慨地說道,也不去看止戈的表情,止戈終究是太年輕,沉不住氣,還需多多歷練,付無邊在心中感慨。
「是。徒兒知道了!」
止戈面色平靜地回道。
「好了,止戈你回去吧!。」
「師尊,北家和藍家……」
止戈知道如何說,但是北陌涯和藍暄會和自己說的一樣嗎?
「無礙,去吧!」
「是!」
付無邊雖然有些莽撞,可也並不是沒有腦子的人,五行劍的事北家和藍家絕不會洩露出去的,至於另外的人則不需要記得!
「韓夙……」
付無邊回過頭來卻發現韓夙不知何時已經離去!
付無邊雙手付後,看著外面的夜空,嘴裡幾乎在自言自語。
「這就是你所說的星光嗎?」
「師尊,你若在又回如何呢?」
「天道,人道,眾生道!我道如何?」
……
「老祖!你……」
藍暄見面前這一滿頭白髮的老者欲言又止,眼中充滿了擔憂。老祖受了重傷,難道是碰上了那些人……
藍暄不自覺握緊了手中的拳頭,這一天終歸還是來了,只是沒想到這樣的快!
藍世辜充滿滄桑與疲憊的眼睛將藍暄的表情一一看在眼裡,他們都將是藍家的希望。
「暄兒,你與星兒無事吧?」
如同一個長者對幼輩的關愛,藍世辜在藍家眾人的心中一直如此。
「老祖,是不是他們……」
「暄兒,這便是我的劫,老祖我已時日無多,今後的藍家就靠你們了,我與你和星兒推算過,你們同命相連,你與星兒會有一生死大劫,若能渡過則海闊天空,道路無阻。暄兒,執念終歸成魔,心胸如海才可百川皆入。星辰變位,這便是你們的天緣,一切皆在變化,萬物皆在此間……」
藍世辜說些目光炯炯地看著那夜空,彷彿真的能看到他所說的星辰漫天的景象。
月明星稀,皎潔的圓盤周圍並沒有什麼明星,只是在遠處星星點點的出現。
藍暄也順著藍世辜的方向看去,沒有明月的地方漆黑一片,但若真的仔細看,的確隱隱有一丁點的熒光……
他與星兒命連一線嗎?
許久藍世辜才收回自己的目光,閉上的雙眼卻並沒有睜開,一邊擺手一邊向藍暄說道:
「暄兒,大比之後帶星兒來這裡吧!」
「是。老祖,那漠河之事……」
藍暄本以為藍世辜是要問漠河和玄心宗的事,可是藍世辜卻對漠河之事並未提及。
藍暄心中猶豫要不我告訴老祖!
「暄兒,漠河之事今後不必再提,明日便可見分曉了,回去吧……」
「是!」
藍暄在帳外鄭重做了個道禮便起身離去了,確實,有些事他們不需要知道!
藍世辜是藍家修為最高的修士,如今是元嬰中期,藍世辜的存在就如同定海神針般,不僅在藍家,就是在天門也是。
而藍世辜極少出天門,而在天門的大多數時光都是在閉關,因此天門中人很少有機會可以見到藍世辜,而藍家也是如此。
但見過藍世辜的人都可以感受到,藍世辜是位慈愛的長者。
「北陌涯。老祖說了,你的劍毀了,這把劍你先湊合著吧!大比不容有失。」
當真是來去匆匆,一句話還未說完便以沒了蹤影,北陌涯看著出現在自己房中的那把白色的劍,目光冰冷,完全沒有一絲溫度。
白澗,只是一眼,北陌涯便不再留戀,這不是他想要的劍!
冰冰好激動地說,天門大比終於來了,放心,肯定有意外的呦,當然也會很精彩!_(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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