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要萬事防範於未然,微穹,你去請蕭真人前往玄卉平地檢視,蒼梧去往帶領執事弟子各處查探,我和閒誅在此靜候宗主出關,以保萬無一失,玄心無憂。」
「好,我現在就去。」
微穹說完之後便一溜煙地跑開了,彷彿身後有惡鬼跟隨似的。
「呵呵,閒誅,你又嚇到人家小姑娘了……」
蒼梧說完也離開了。
「閒誅,宗主曾說,四大護法各有其長,你又何必針對微穹呢?」
四大護法是各有所長,可是他現在還未發現那蕭微穹有何特長,修為低,膽子小,這樣怎麼做玄心的護法長老,閒誅在心中反駁,不過卻沒有說出……
話說顧往然一行人出了漠河秘境還未探究自己身在何處便出現了這一系列的變故,但他們做夢也想不到他們竟身處離天門漠河千里之外的玄心宗。
「小炎,小炎,快回來,我沒事,快醒醒,北陌涯,快停下,藍暄,藍星兒沒事的,你不要激動啊……」
「你這把破劍,快把他們放了!」
顧往然站在五行劍的面前各種抓狂,因為她看到這些人在沉迷在環境中而不自知。
有時顧往然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在環境中,因為顧往然雖說不在幻境之中但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們入幻之景,誰醒誰幻顧往然自己都有些分不清了。
如果說北陌涯藍暄他們在一同做一個夢,那麼顧往然就是這場夢的旁觀者。
顧往然想叫醒他們每一個人,可是誰也看不到她,聽不到她,顧往然就像飄蕩在他們之間的幽靈。
「不,小炎……」
顧往然想阻止顧往炎,可是那小小的身體卻直接穿過了顧往然的身體。顧往然根本無法碰觸到他們。
「噗……不會的,小炎,小炎……」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
顧往然捂著心口,明明這些黑氣和魔氣對她根本沒有任何影響,可是顧往然卻感覺自己所面對的是從未有過的黑暗。
自己的耳邊是廝殺的聲音,滿眼所到之處是鮮紅的血液。
顧往然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顧往炎的痛苦,在被骷魔嗜去精血的那刻,顧往炎的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滿眼的驚訝與驚恐,因為他死都不會相信這是自己的姐姐。顧往然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弟弟的表情,可是卻無法救醒他,顧往炎倒下的那刻,顧往然口吐一口鮮血。
她什麼都不能做,什麼都做不了!
而北陌涯已然執劍成魔,披散著頭髮瘋狂地舞手中的金劍。
藍暄絕望而哀傷地抱著藍星兒的「屍體」,面入死灰。
止戈與玉情淺為了五行劍大有至死方休之兆。
而顧往然口噴一口鮮血後,感覺整個身體的力量都被抽乾了一般。
顧往然揪著心口,再睜眼時雙眼已滿是淚痕。
「小炎……」
為什麼,一切不都是虛幻的嗎?為何自己的心口還是那麼的痛。
顧往然完全分不清何為幻境,何為真實,歷歷在目的場景,他們每個人的表情與痛苦顧往然都能清楚地感覺到。
「不……」
顧往然踉蹌這走進五行劍,腦中一片空白,眼中只有這一把劍,她要結束這一切,不管是幻境還是真實,顧往然都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我來自另一個世界,可是我卻不得不接受這個世界的一切,我一直明白自己所處的位置,盡力地保護著我的親人,可是總被所謂的命運玩弄與股掌,如果重生需要代價,那麼我究竟要付出多少,付出什麼?
顧往然痴迷間只是徘徊這這些疑問,因為她實在無法看清這裡的一切。
顧往然再次握住這把劍之時,直覺有千斤之中,她根本無法動之分毫,這把劍就如同長在土地中一般。
可是顧往然全然不在意,雙手緊緊握住這把劍的劍柄,使出了自己全部的力氣,沒有了靈力顧往然竟用起了蠻力,雙手被磨的鮮血淋漓竟毫無察覺。
「把小炎還給我,啊……」
而顧往然完全看不到從她掌心留下的鮮血已將那整個劍身渲染成了一把血劍。
而顧往然只感覺自己的靈魂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掙脫自己,那劍與自己身體裡的東西遙相呼應,來回穿梭,若是顧往然在認真感覺的話便知,不是自己神魂中的東西在掙脫自己,而且那劍在中之氣在極力吸取她神魂中的東西。
「不好,狐狸,快,那劍要奪這丫頭的先天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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