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光沒有將地面掙破,點點銀光從地面浮出向四方而去,而地上的那騰文卻不見了,但等他們反應過來後,原本的他們無法觸及的山洞卻不見了。
五色,星空?
周圍是蔚藍的星河,群星燦爛無比!五色華光點點,美輪美奐。
什麼是手可摘星辰,現在他們的情況就是如此,他們置身在星空之中!
「好美呀!星兒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美的星空,孃親說星兒是藍家的星星,那暄哥哥就是藍家的太陽!暄哥哥是獨一無二的太陽!」
藍星兒瞪著打眼睛看著這五色星空說道純真說道。
而藍暄卻不是這樣認為的,在藍暄心中,藍星兒是自己天空唯一的明星!
有道月明星稀,藍家本有日,月,星。
藍暄,藍晞,藍星兒,想當年藍家盛極一時,而這三位更是閃耀在藍家的上空!
可是日月無有同日而出,可是藍家的月亮卻因自己而隕落……
藍暄沒想過要做什麼太陽,可是這卻成為了藍暄心中永遠無法彌補的恨事!
五色的流星就在他們周圍,顧往然想去抓,可是這些流星像是有固定的軌跡相互旋繞在他們的身邊!
流光溢彩,流轉不定!
「這又是什麼地方!」
顧往然的臉色雖還是有些蒼白,但好在現在暫時無事。
而且顧往然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這些五色的流光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他們像是活物般。
「丫頭,這些是五行原力。五行劍就要出世了!哈哈。天意如此,五行出,天地變!說不定外界已經變天咯」
顧往然:!!!
劫天這貨絕壁是在幸災樂禍!
顧往然也很奇怪,這天地靈寶就這麼容易出來,天門的神劍掌門都請不出來。而這先天五行劍是天地靈寶他們幾人隨便說幾句話就出來了!
「北家哥哥在做什麼?光能抓的住嗎?」
止戈和藍暄也都試過,可是這些流光卻很是抗拒他們的接近!
二北陌涯卻不肯放棄,他看似在追逐流光,可是卻有沒有用手去捉,只是追這這些流光,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想要做什麼!
而外界也真如劫天所說的已經變天,這次不同於天狐出世時的天劫,那只是天門一隅歷經天劫,承受雷劫。
這是這次卻是整個界空都是烏雲蔽日,不見天月。
整個界空就如混沌之初。彷彿無天無地迷濛一片,但唯獨漠河上空雷聲陣陣。
「看,這天是怎麼回事?」
「哎呦,這是要變天了嗎?」
「啊,快走啊……」
「救命啊…,這裡怎麼會出現雷劫…」
……
「師兄,這是怎麼回事?星兒,星兒。我的星兒……」
「芸兒,你不要激動,沒事的。星兒不會有事的!這是要有雷劫之兆,天地變色,而且就在漠河之上,此地不宜久留,芸兒……」
藍琢用盡力氣才將要奔去漠河的齊芸拉回,天地突變。而且天雷滾滾,芸兒現在又這麼激動。而且他們根本沒有辦法進入秘境中,此地絕不能久留。
「師兄。我們去求掌門,我們去求韓夙,只要他們肯將神劍請出星兒他們就有救了,師兄,我們已經失去晞兒了,我不能再失去星兒了,師兄,求求你了,芸兒求你了……」
齊芸緊緊地抓著藍琢的衣襟,此時絲毫沒有平時的溫柔賢惠,她那絕麗的臉上滿是淚痕,現在有的只是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憂心與即將失去孩子的慌張與絕望。
「芸兒……」
有道男兒有淚不輕彈,但若是到了男兒傷心之處,也能淚撒滿巾。
藍琢又何嘗不擔心藍星兒和藍暄呢?而且齊芸提到藍晞,那是他曾經引以為傲的孩子。
藍晞不僅是藍暄的痛,他早已成了藍家的疤,即使疤掉了,可是那道痕跡永遠都除不去。
而身為人母人父的藍琢夫婦甚至將他刻進了自己的心中,每次揭開哪個不是鮮血淋漓的呢?
「好,芸兒,我們走!」
藍琢已經沒有其他的言語,為了他們的孩子!
藍琢將齊芸緊緊抱在懷裡,視乎是安慰齊芸,可是隻有藍琢才知道,這樣也是在安慰他自己,只有這樣他才有勇氣有力量去救他們的女兒。
漠河的人都驚慌地想逃離這片雷區可是有些人卻是急忙向漠河趕去!
鐺,鐺,鐺
「天門許久未有定魂之音了。」
「確實如此,幾百都未曾響過了。」
「快走吧!你還想等天亮再去啊!哈哈……」
……
天門通明殿
「掌門啊!你沒事敲鐘做甚?如此擾人好夢!啊」
那清華絕豔的面容果真是半醒半睡之間的樣子,嘴上更是抱怨連連。
付無邊臉瞬間黑了!那是我敲的嗎?
-_-#誰讓你來的,你完全可以不來。
付無邊很不想和這個人說話!
因此付無邊就完全忽略這個人了!
「呵呵,諸位也看到了,天地突變必有其因,付某不才,雖為天門掌門,可是也從未見過如此天象,所以才找諸位前來商議!」
「哈哈,付無邊,你是天門掌門,又不是這天地的主宰,這天地之事你焉能管的著,自古奇聞異事多不勝數,日月同輝都可,有何況是天地無日,即是修仙修道有何懼之有,若每次都將我們召來,我們恐怕就出不了通明殿的大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