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中生有

顧往然疑惑,看這個從上面掉下來的人,不過這人和自己一樣,現在躺在地上,看不清面容,看情況,好像比自己傷的還重,這上面發生了什麼事!有人在上面決鬥?不會待會還有人掉下來吧!

那這樣自己會不會被砸到,別沒被雷劈死,這頭來被人砸死就不好玩了,顧往然深深的憂慮著這件事,已經完全忘了她那一身骨頭了。

「咳……」那人輕咳一聲,聽聲音的確傷的不輕。

而那從上掉下來的正是守在瘴靈淵上的時戰,話說明華真人剛走,不久時戰他們便察覺有人正往這瘴靈淵方向而來,而看那威勢分明是高階修士所有,而剛至瘴靈淵便不由分說地動起手來,而四人也被這突入其來的變故驚到,雖用盡全力去擋,可是這裡面畢竟差了一個大境界,而時戰本就有傷在身,當場便吐了一口鮮血,被震入了這瘴靈淵,還好巧不巧地落在了顧往然的不遠處。

而其餘三人只能眼睜睜地見時戰與那人墜下瘴靈淵,因為他們也是自顧不暇,只能等時夜和韓夙了。

「嗨,你還好嗎?」顧往然聽見時戰這邊有動靜,便開口問道。還好的話起來幫我接下骨頭啊!不過後半句顧往然沒說。

時戰聽到顧往然的聲音,扭頭一看,這是一個人?看樣子是個女修,怎麼會在這裡?

時戰之所以沒有一眼看出顧往然的真面目是因為顧往然現在真的是「面目全非」了。

本來的灰衣在經過雷劫後早已變得破破爛爛,要說是衣服倒不如說是幾塊破促,而且那幾塊破布也是沾滿了焦炭和塵土,而顧往然的臉也是一樣,頭髮又髒又亂,還有不少雜草,若是顧往然不睜來眼睛說話,這從遠處看就是一塊瘦扁的黑木頭。也難怪被天狐嫌棄!

「你是誰,如何會在這裡?」時戰調息過後,走到顧往然身前,見這果真是和練氣的女修,應該有十一二歲的樣子,不覺更疑。這瘴靈淵上布了陣法,就是元嬰期的修士也不是能輕易到的,若不是玉人簫破了那「無中生有」,自己也不能直達這瘴靈淵。而且這練氣女修如何能抵的住瘴靈淵的瘴氣。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醒了就在這個地方了,這裡是那裡啊?黑黑的,好可怕嗚嗚……」顧往然語氣充滿了緊張和委屈,像極了小孩子。

沒辦法,顧往然聽出了時戰語氣中的懷疑與猜忌,而見這人雖受了傷走來氣勢卻分毫不減,還帶一身劍氣,語氣雖說不是有多冷,可也不怎麼溫柔,知曉此人應該不簡單,不得不半真半假地說道,還裝起了柔弱。

「那你身上的傷是如何來的?」時戰根本不信顧往然說的話,看這女修也傷的不輕,如此更讓人疑惑。

糟糕,顧往然心裡咯噔一下,如何解釋她這一身的傷,那斷了的骨頭倒好說,從上面下來摔斷的,可是自己身上的傷大部分是被雷電之力給灼傷的,這讓自己如何解釋。

說自己剛剛渡了雷劫?這不是明擺著說自己和那渡劫的東西有關嗎?還有就是自己不說,這雷電之力那其他人還不是一看便知。顧往然想到此,不禁冷汗淋淋,這是天要亡我的節奏啊!1

這躺著中槍有沒有,老天我不要人來接骨頭了,我現在這樣挺好的,你把這人收回去吧!

時戰見顧往然許久不做答,便伸出手掌,蹲下近看了顧往然身上的傷。

而此時顧往然感覺心都快到嗓子眼了,而周圍空氣更是不夠用了,但又不敢露出什麼馬腳出來,只能心中暗暗祈禱。

時戰看顧往然身上的傷,又用神識將顧往然掃了一遍才作罷。

這女修好生奇怪,只是身體被火灼的厲害了,又遭重創斷了些骨頭,可是筋脈和丹田都未損。

奇怪?

時戰現在也是強弩之末,看顧往然沒有什麼危險性,便坐在一旁服了丹藥繼續調養了。想著等師尊和師叔來了再做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