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如此甚好。」玉人簫溫和一笑,不過眼神一轉,將手中玉簫立與身前,看著時戰手中的長劍又說道「聽聞斬淵還未出鞘,不知本公子可否有幸為此困龍之劍開封。」
時戰聽此緊了緊手中的長劍,臉色並未有任何變化,依舊不卑不亢,回道「簫真人說笑了。若真能得簫真人的指點,是晚輩的福氣。」
於此同時,四目交接,火花四濺,兩方互不相讓。
「哈哈,確實是玩笑之語。不過本公子還是先帶這小修下去尋人了。這瘴靈淵是你天門的禁地,可與本公子無關,你若有能耐便跟上來吧!」玉人簫說著便攜著顧往炎,手指輕輕化出一道綠色光圈將兩人罩住,入了那無底的暗淵。
而時戰依舊是剛才的姿勢,只是臉色有些發白,而嘴角也掛著血跡。但玉人簫剛離去,時戰就有些撐不住了,雙腿前傾,單手支地,從懷中掏出一瓶丹藥,連服了幾粒才抬起右手拭去了嘴角的血跡,又調養了好一會才站起身來,眼睛定定地望著瘴靈淵。
時戰本就是剛結丹不久,而剛剛玉人簫以元嬰之力向他施壓,時戰哪裡能承受住這玉人簫元嬰中期的威壓,若不是時戰基礎深厚,又有斬淵護著,恐怕當場便噴出一口血了。而時戰剛起身便聽見一聲渾厚粗獷的男音由遠方傳來,果不久便見那金線黑袍的四名男修紛紛破空而來,只是頭上摘去了那寬大的斗篷,這下也都能看清了他們的面容。領頭的正是那日近日峰的明華真人。
而剛剛那說話的男修轉瞬便行至時戰面前,又問道「時戰,你這裡如何了。」
時戰並未作答,而明華真人見時戰面色不佳,便開口道「可是玉人簫闖入了瘴靈淵?」
「是,明華師兄那裡又如何了。」時戰望著瘴靈淵開口說道。
「君首所料不差,那幾人果真去了那幾處地方,但並未進入,想不久便會尋到這瘴靈淵。而那孟浮生未有動作,一直留在客來居。」明華真人說道。
「師尊和韓師叔如今在何處?」時夜聽後皺了眉頭問到。
「君首還在彌天殿,韓真人也去了。」還未等明華真人回答,便有人回道。
時戰聽後不僅眉頭皺的更緊了,想,這次師尊又想做甚,既然連韓師叔都出動了,現在為何又按兵不動。而這幾日除了莫九陰,花仙子等人,混入天門的修士都已被天部的人給收拾了,當然大部分都是被迷蹤陣給困住後,警告了一下便放下山去了。因此這兩天天門清靜了不少,思索了一會便道「有勞明華師兄將此事回稟師尊與韓師叔,我等留於此地靜觀其變。」
而明華真人見時戰依舊望著瘴靈淵,心中也在計較,「即如此,吾等切勿魯莽行事。我這便回了君首與韓真人。」
而那幾人雖說修為都比時夜高但也沒有異議,這偌大天門天才不在少數,三十歲結丹的也不是什麼稀罕事,但天門的人若有知道時戰的便都會感慨一番,這人當真是天之驕子。
時戰身具金水雙靈根但卻是變異的雷靈根,出生時便被時夜帶在身邊,而後又得韓夙的指點,可不是天,地,人和都讓他佔了個乾淨。
不過這時戰的身份也一直是個迷,當年時夜將那時戰帶回天門時可是眾說紛紜,而時戰雖尊時夜為師,可卻是個地地道道的劍修,時戰修煉至今恐怕時夜出的力還未有韓夙的一半吧!這也是更讓人奇怪的事。不過這時戰也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天才,為人也甚為正直,只不過有時過於剛直了些。而且恐有些年輕氣盛,明華真人也是怕他衝動出了什麼事便不好了。
而此時玉人簫已帶著顧往炎往淵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