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夜心知也差不多了,於是不知何時又將那玉扇拿出放在手中,來回地搖著,隨後又說到,
?這腿長在他們身上,去哪裡又不是你我能做主的,既然來了我天門,你這掌門當然要好生招待著。?那時夜一點也不在意付無邊的火氣,一邊整這衣衫一邊隨意地說道,甚至還有火上澆油的嫌疑。
?你就當真不管??付無邊壓抑著火氣十分不信疑問到。
?唉,你不是看到了嗎?石頭和彌天殿的人都出去了嗎?我一人鎮守這偌大的彌天殿也不容易啊!?
鎮守?
付無邊十分懷疑,他說的鎮守就是在偏殿裡睡覺!
?就算如此,那莫九陰之流是時戰和天部的人能對付的嗎??
?不是還有那冰塊嗎?雖然說那冰塊臉做人不怎麼成功,可是好在能打,恩,再說了,還有我們的付大掌門坐鎮,那這個宵小還能翻了天去。?
付無邊聽前半句不禁嘴抽了抽,好在後半段還算順耳。這些情況他這天門的掌門又豈會不知。
做人不怎麼樣?能打?不知這話要是被韓夙聽到不知臉會不會有點變化!
不過想想也是有些道理的,那韓夙本就是劍修中的翹楚,又修至元嬰之境,現執我天門神劍昆吾劍,那簡直不是能打,對付那幾人根本就是無敵啊!
雖這天門的防禦問題向來不用天門的掌門來操心,自有彌天的人來處理,天部的人一向以守護天門,除魔衛道為己任。如今這天部的人出動付無邊是一點都不奇怪,這是他們的本分,那些黑衣修士沒有收斂身上的威勢一方面是壓制天門弟子不然他們亂跑,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震懾那些?外人?,他敢肯定,現在進入天門的人不止是正道的那些人,有些邪魔也趁機混了進來。
彌天殿的君首就相當於天門的執法長老,可是如今這時夜竟在此悠閒自在,反倒是那韓夙領著彌天的人在到處晃悠。
要知道這韓夙可是持劍長老,當然他更是我天門的一分子,關心天門安危也是應該的,可那人是韓夙,自己認識那人快百年了,竟都不知他有如此熱腸。要知道這韓夙素來冷情,又為劍修,身帶一身劍氣,何況他又不言苟笑,因此給人的感覺也甚為絕冷。
時夜說他冰塊,做人不怎麼樣,要知道這些在某些方面也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