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後2

雖說只是隨意地一腳,可是那元嬰真人的「隨意」一腳也著實不輕。

「時夜,你快給老子滾出來。」那男子進殿便嚷到,本就渾厚的聲音在特意加重後更是讓雄渾。

「時夜……」那玄衣男子剛要出聲說下句話,便被一聲慵懶的聲音給打斷了。

「啊……,」只見一月色長衫傾城絕豔的男子打著阿欠,睡眼惺忪地慢慢踱出來,面色好不糾結,樣子倒真想是被吵醒一般。

而這人便是這彌天殿的君首時夜!

那時夜出來也並沒有看那一臉怒火的男人,隨意找了個椅子便沒骨頭似的鬆鬆垮垮地坐了下去,調整好姿勢,頗有繼續睡覺的意味。

唉,果真是逍遙公子,隨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優雅,風,流,瀟灑,若是被那些女子見了指不定該如何痴迷,只可惜在我們眼前的是位沒有憐香惜玉之情的硬漢。

「你……混蛋……」那玄衣男子他這副模樣,本來壓制的怒火一下子全都竄了出來。話語間竟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而他一時間竟不知如何說這時夜了。

混蛋,出了這樣的事,這人還當真睡得著!

好在理智還在,要不自己緊緊握住的雙手現在一定是狠狠地掐著這人的脖子,掐死他。

深呼吸,付無邊告訴自己不能衝動。

「時夜,你倒是給我說說,這件事你究竟想怎麼辦?還有那些人該怎麼處理?」

「怎麼處理,你是天門掌門,當然是你處理了。」那時夜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口中更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我,處,理,」那付無邊聽到這話感覺再也忍不住了,騰的一聲,行到那人的面前,本來想將這時夜給拎起來,可又想到什麼,便生生忍著,不得發作。」你知道這幾日天門來了多少人,又來了什麼人嗎?我都快忙死了你這個君首倒好,竟在此如此酣睡。」

「知道,知道,不都被你打發走了嗎!呵呵,乾的不錯。」那時夜裝模作樣的掏陶耳朵,好像是被那付無邊的嗓門給驚到似的。

「你……打發走了?」付無邊再次咬牙說到,這次是真的不管不顧似的,上去便揪住時夜的衣領將那人提了起來。不過付無邊提起的也只是一件衣衫而已,那人卻不知何時脫了殼去輾轉到了另一張椅子上。沒了月色長衫,那時夜又不知何時又換上了白色的錦袍,這次雖坐的比剛才端正,也沒有了睡意,單手支著下巴,臉上依舊是瀟灑不羈的神色。

?哼?那付無邊早知如此,將手中的衣衫重重地甩出,到像是洩憤一般,又踩了幾腳才甘心。

魂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