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來人冷笑了一聲,一揮手,身後的一群人湧了過來,這些人都沒有身著鎧甲,全是家丁打扮。
陳舟看見這群人,自然認為是散兵遊勇,烏合之眾,他哈哈大笑了起來。這些人能有什麼戰鬥力?更不用說他的兵力佔優了。
「殺光他們,燕王一定會重重有賞!」陳舟大聲喝道。
「殺!」叛軍大喝著,一邊去圍攻楊府最後的據點,一邊去阻擊來人。
雙方展開了激烈的肉搏戰,一開始陳舟以為他勝券在握,可是很快他就發現不妙了,這些敵人雖然沒有鎧甲,但身手格外敏捷,一個個如同泥鰍一般,很難殺死他們。而且他們作戰的時候,配合十分嫻熟。
這哪裡是一群散兵遊勇,哪裡是一般的家丁,分明是一群久經沙場的老卒!不等陳舟反應過來,就有二三十人倒在了敵人的屠刀之下,朱令在一旁看著,不由瞪大了眼睛,這些人從哪裡冒出來的?
不等朱令全想明白,一支箭羽飛來,正中他的額頭,朱令全昂頭便倒在了地。
陳舟見朱令全身死,心中不由升起一絲懼意,這個人的箭法太厲害了,令他很是吃驚。有了這些人的接應,章文益帶著為數不多的人展開了反擊,雙方一場廝殺,到處都是鮮血、屍體,花園裡被踐踏倒在地上的花朵都被染紅了。
陳舟有些遲疑不決,來人的箭法精準,如果不小心,很有可能就會被暗算,他不得不防。來人不斷射箭,在人群中尋找著敵人,幾乎每一箭就會射死一個敵人。陳舟看的心中一陣發涼。
「嗖!嗖!」來人又是幾箭,陳舟身邊計程車兵又倒下了幾人。陳舟抿著嘴,眼中的恐懼越發厲害了。
「啊!」陳舟身邊又倒下了一人。
陳舟心中更加恐懼了,他大叫了一聲,勇氣在這一刻全部喪失了,他匆匆而行,準備逃走。那人目光極為銳利,在人群中發現了陳舟的身影,嗖的又是一箭,正中陳舟後背。雖然陳舟身著鎧甲,居然也扎穿了。
陳舟跌跌撞撞幾步,一頭栽倒在地上。
朱令全、陳舟先後死去,很快就被叛軍發現,群龍無首之下,叛軍選擇了逃走。
「終於,頂住了。」章文益鬆了一口氣。
符金盞等了一會,見叛軍逃走了,這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多謝父親救命之恩。」符金盞說道,眼中有淚光閃動。
「傻孩子,你說什麼傻話。」符彥卿快步走了過來,看見女兒沒有出事,一顆心稍安。他掃視了一眼楊府,皺起了眉頭,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楊府怎麼會有人攻入?楊璉人呢?」符彥卿說話的聲音很是洪亮,因為他很生氣,楊璉說會照顧他的女兒,可是今日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若他再來遲一步,女兒豈不是就受辱了?
張綺櫟不明真相,見符金盞叫他父親,心中越發奇怪,倒是章文益見過符彥卿,心中暗暗詫異,夫人居然是符彥卿的女兒?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符金盞沉默不語,這時她不知道怎麼回答。
符彥卿皺了皺,高聲問道:「楊璉,你給老夫滾出來!」
張綺櫟眼中淚水流出,道:「老伯,楊、楊大哥他,已經被殺死了。」
符彥卿一愣,眉毛豎了起來,道:「是誰,居然敢殺了吳侯?」
「是燕王派人襲殺,那周國的人質郭榮也出力不道。
符彥卿一張臉頓時陰沉了下來,楊璉居然死了?
符金盞見狀,忙道:「父親,借一步說話。」
燕王府,士兵們在喝過了綠豆湯之後,情況變得微妙了起來,有幾名士兵覺得肚子有些不妥。
「你在這裡看著,我去去就來!」士兵說著,捂著肚子匆匆離開。到了茅廁,一陣惡臭傳來,幾名士兵定睛一看,居然有不少士兵都蹲在那裡。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一名火長覺得有些奇怪,不免問道。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隨後,張婉兒從前方一側匆匆走了過去。
張婉兒直奔後院,腳步很快,留守在這裡的七八名士兵看見張婉兒,正要開口說話,只見張婉兒忽然加快了速度,不知道從哪裡拔出了一把寶劍,嬌喝一聲,舉劍就刺。一名士兵措不及防,正中咽喉。鋒利的劍刃割破了肌膚,鮮血立刻湧了出來。
「你,你!」這人身後的兩名士兵目瞪口呆,結結巴巴地說道。
然而張婉兒不等他們說話,刷刷又是幾劍,頓時又有四五名士兵倒在了地上。
餘下的兩人見張婉兒的箭法如此厲害,心生懼意,吶喊了一聲就要逃走,剛跑了兩步,就被張婉兒一劍一個,都刺死了。
張婉兒殺死了士兵,快步走上前去,奮力幾劍,劈開了大門上的鎖,又用力一扯,鎖落在了地上。
「把他們都帶走!」張婉兒推開門,看了裡面一眼,回頭說道。
「是!」張婉兒殺死了士兵,快步走上前去,奮力幾劍,劈開了大門上的鎖,又用力一扯,鎖落在了地上。
「把他們都帶走!」張婉兒推開門,看了裡面一眼,回頭說道。
「是!」張婉兒殺死了士兵,快步走上前去,奮力幾劍,劈開了大門上的鎖,又用力一扯,鎖落在了地上。
「把他們都帶走!」張婉兒推開門,看了裡面一眼,回頭說道。
「是!」r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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