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的南門是正門,名曰朱雀,此時,李景遂正騎在戰馬上,指揮著士兵。
「宮城已經發生異變,燕王造反,爾等還不速速開啟城門,讓我等平叛!」一名士兵冒著箭矢,大聲的喊著。
守門的將領不為所動,笑話,就算是齊王,帶著這麼多的兵馬來,他如何敢開門?說燕王造反,我看是你們造反才對。在守將的指揮下,士兵們箭如雨下,阻擊著李景遂。
李景遂眯著眼睛,他雖然是大唐的兵馬大元帥,但實際上卻文人氣息多一些,沒有帶兵的才能,一時之間,他沒有更好的辦法,皇城利用秦淮河,構建了一套完成的防禦體系,想要攻入皇城,不是那麼容易的,更何況,他缺乏攻城器械。
在守軍的奮力抵抗下,士兵付出了不少的傷亡。李景遂一時手足無措,毫無辦法。
正在這時,李景達、李從嘉等人匆匆趕來了,見到這一幕,都吃驚萬分,有人說齊王造反,當真是這樣嗎?
「齊王,這是怎麼回事?」李景達單子比較大,快速奔了過去,問道。身後,李從嘉也匆匆趕了過來。
李景遂回過頭來,道:「鄂王,燕王造反了。」
「這是怎麼回事?」李景達問道。
李從嘉卻是失聲道:「大哥造反?這怎麼可能?」
「事實就是如此,在大半個時辰前,有人傳來訊息,說燕王造反,本王得到訊息,立刻召集了人馬,準備勤王。」李景遂說道。
李從嘉問道:「叔父,吳侯何在?」
「本王已經派人通知他了。」李景遂說道。
李景達點點頭,楊璉是個武將,統兵的能力比齊王好太多,或許他有辦法。
話音剛落,遠處奔跑而來一群士兵,看他們身上的甲冑,似乎是楊府的。
李從嘉興奮了起來,道:「是吳侯來了!」
李景遂鬆了一口氣,楊璉來了,這事情就好辦多了。
奔跑而來的騎兵足有三十多人,馬蹄聲踏碎了早晨的寧靜,為首的一人,胯下的小紅馬奔跑十分迅速,只見他快速奔跑到了李景遂等人身前。
李景遂看清楚來人,吃了一驚,道:「怎麼是懷柔?」
「父親!」懷柔公主說著,聲音已經顫抖了。
李景遂感覺到了一絲不妙,心突然跳動的很厲害,讓他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父親,父親!」懷柔公主到了跟前,本來就紅了一圈的眼睛更紅了,大滴大滴的眼淚流了下來。
「懷柔,這是怎麼了?」李景遂問道。
懷柔公主沒有回答,她忍不住哭泣了起來。
在懷柔公主身後,曾憶齡身著鎧甲,一副英姿颯爽的模樣,她的神色同樣黯然,帶著哭腔,道:「齊王,楊公子他剛出楊府,就遇刺身亡!」
「啊?」李從嘉最先反應過來,因為他知道楊公子是何人。
李景遂的反應則慢了半拍,直到李景達提醒他,所謂的楊公子就是吳侯。
「這,這怎麼可能?」李景遂一顆心頓時更加亂了,楊璉居然死了,這該怎麼辦?
「齊王,楊公子得到陛下召見的訊息,便帶著侍衛出門,可走了不到五十步,就被人伏擊,這些人準備充足,一定是李弘冀的人!」曾憶齡說道。
李景達恨恨地一甩衣袖,道:「燕王怎能如此!」
李從嘉目瞪口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大哥是他的大哥,畢竟有血肉之情,可是吳侯待他也不薄,更是暗中救走了周娥皇,這份恩情,他還沒有還,可是吳侯就死了,他該怎麼辦?
李景遂咬著牙,看著傷心欲絕的女兒,又看了看李景達,道:「鄂王,你素有帶兵才能,今日本王把兵權交給你,你可要帶兵攻入皇城,救出皇兄!」
李景達略作遲疑,最終還是答應了。
在沒有攻城器械的情況下,李景達暫時選擇了退卻,他讓這批士兵前去搬運攻城器械,李景遂算了算時間,如此一來,至少需要兩個時辰,換而言之,在這兩個時辰內,他們對皇城是束手無策的。
「父親,一定要為夫君報仇呀。」懷柔公主哭泣著說道。
李景遂摸著女兒的頭,道:「懷柔,你放心,爹一定為吳侯報仇!」
這時,城牆上出現了一陣騷動,李弘冀登上了城頭,目光冷冷地看著城外。
「李弘冀狗賊來了。」曾憶齡道。
懷柔公主一聽,頓時火上心頭,她立刻站了起來,就要衝過去,曾憶齡急忙一把拉住了她,道:「公主,莫要激動。」
「李弘冀就在前面,我要殺了他,殺了他!」懷柔公主說道。
李從嘉默默走上前,情緒複雜地道:「姐姐,大哥他在城頭上,城下又有護城河,根本過不去。」
「大哥?你還認他是大哥?你知不知道,他殺了你的姐夫,更是囚禁了你的父皇!他就是竊國之賊!」懷柔公主的情緒很是激動。
曾憶齡冷冷地看著兩人,沒有開口。
李從嘉嘴唇蠕動了一番,最終沒有說出話來,懦弱的他不知道怎麼回答。r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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