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楊璉的目光,懷柔公主呼吸急促了起來,她瞪著大眼睛,看著楊璉,後退了一步,警惕地道:「你、你要做什麼?」
楊璉笑了起來,依舊握著她的柔荑,這件事情楊璉覺得不能告訴她。???所以只能通過另一種方式。
「你有多些日子沒有去看皇后了?」楊璉問道。
「應該有一個多月了吧。」懷柔公主說道。
楊璉拉著她坐下來,又替她攏了攏秀,懷柔公主一張還顯得稚嫩的臉上帶著一絲迷惑,她已經進入楊府有一段時間了,可是楊璉一直沒有動她。儘管懷柔公主知道,這段時間楊璉很忙,可是心中仍然不住地失落。
難道,是他不喜歡自己嗎?又或者是他和有的男人一樣,喜歡可是以她的瞭解,並沒有如此呀。又或者,是他的身體有問題?懷柔公主胡思亂想著。
「什麼時候,進宮去看看皇后。」楊璉說道。
懷柔公主何等聰明,立刻詢問,道:「夫君,難道有話對皇后說?」
楊璉笑了笑,道:「有很多事情,我並不想告訴你,可是,事情到了這一步,如果不讓你知道,恐怕就難以挽回了。」
懷柔公主頓時緊張了起來,連連催促楊璉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楊璉嘆息了一聲,把李弘冀想要造反的事情說了,如今陛下已經有了準備,就是擔心皇后不知道,被李弘冀利用了。
楊璉說的很慢,把事情經過說了個詳細,懷柔公主聽著聽著,眉頭皺的更深了,她沉默了好一會,直到楊璉說完,這才問了起來。
「夫君,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懷柔公主問道。
「這件事情,只有你能完成!」楊璉笑了起來,他需要懷柔公主進宮,待在皇后的身邊,確保鍾皇后不被李弘冀利用。
懷柔公主點點頭,她身邊計程車兵雖然不多,但想來足夠保護鍾皇后了。
楊璉見目的達到,與懷柔公主閒聊了一會,這才站起身來,先去處理其他事情,如今時間緊迫,需要抓緊時間。懷柔公主也立刻進入了皇城,面見鍾皇后,與她閒聊著。
懷柔公主現,皇后與她說話的時候,有些心事,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找了機會問著,皇后卻不肯說。懷柔公主在宮裡呆了兩個多時辰,這才告辭,準備把觀察到的情況告訴楊璉。
懷柔公主離去之後,鍾皇后慢慢站起身來,皺眉想了想,吩咐身邊的宮女,趕往御書房。
李璟這個時候正在翻著摺子,可是卻沒有看進去,他一直在思考著,楊璉的話讓他心有芥蒂,燕王當真勾結郭榮、耶律喜隱等人嗎?甚至,周國的死士還趕來支援,如果是這樣,燕王的行為等同於賣國,這讓李璟無法接受。
李璟嘆息了一聲,放下了摺子,眉毛之間,凸起了一個「川」字,情緒複雜的他站起身來,這時,高澤走了進來,道:「陛下,皇后來了。」
話音剛落,鍾皇后緩步走了進來,衝著李璟微微彎腰施禮:「臣妾見過陛下。」
「呵呵,梓童,你怎麼來了。」李璟暫時把煩惱拋在腦後。
鍾皇后笑了笑,道:「天氣炎熱,臣妾弄了一些冰涼的胡瓜,來給陛下解暑。」
「好,有勞梓童了。」李璟說道,這天氣熱,加上人也煩躁,整個人就像火爐一般。
鍾皇后身後的宮女上前,把籃子開啟,被冰鎮過的胡瓜冒出一股冷氣,讓人安心了許多。李璟笑了起來,拿過胡瓜,慢慢吃了起來。冰涼的胡瓜進入嘴裡,帶來一股涼意,嚥下去,胸口、小腹都一陣冰涼,讓人十分舒服。
李璟吃了兩塊胡瓜,頓時覺得舒暢了許多,人也精神了。宮女端來井水,李璟洗了手,又用帕子擦乾淨了。
「陛下,如今天氣炎熱,可要注意身體。」鍾皇后說道,實際開始試探。她並不笨,知道懷柔公主進宮,雖然沒有明說,但應該有她的目的。鍾皇后覺得她該儘快行動了,不然形勢對燕王就不利了,總要知道丈夫是什麼態度。
「唉!」李璟聞言,又勾起了他的傷心事,燕王如此,當真是讓他傷透了心。
「陛下,什麼事情如此擔憂?」鍾皇后慢慢走上前去,替李璟按摩著肩背。
李璟舒服的閉上了眼睛,好一會,這才問道:「梓童,你說燕王這孩子,究竟是怎樣的。」
鍾皇后知道李璟這是在試探,所以沒有急著回答,略作沉吟之後,這才道:「陛下,燕王年輕,還是個孩子,有時候做事難免考慮不周全,會比較衝動一些,不過畢竟是陛下的骨肉,是臣妾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是個孝順的孩子。」
鍾皇后試圖用骨肉之情打動李璟,在這一瞬間,李璟也的確有些心動了,他沉默了好一會,又是一聲嘆息,他何嘗不念著這是他的兒子?正是如此念著,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他,前些日子的城南爆炸案件,他就沒有讓大理寺深究,放過了李弘冀。可是,燕王依舊我行我素,居然勾結周國人、契丹人圖謀他的江山,這就讓李璟無法容忍了。
李璟半響沒有說話,鍾皇后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繼續輕輕地為丈夫按摩著。
過了好一會,李璟這才問道:「梓童,你覺得朕是個怎樣的人?」
「陛下仁德,是個善良的君主。」鍾皇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