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璟皺起了眉頭,這個女子他有些印象,似乎長的很不錯,更重要的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對於李璟這種擅長文藝的漢子來說,對這樣的女子自然是有好感的。
李璟仔細回想了一番,暫時拋開了一切,問道:「孫宰相,你說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燕王怎麼和周司徒的女兒認識?」
「何止是認識,根本就是兩情相悅,周司徒知道之後,對這門親事頗為贊同,只是礙於面子,不能直說。便託老臣向陛下說說,如果陛下有意,那麼……」孫晟欲言又止。
李璟想了想,他雖然不怎麼喜歡長子,但主要是他不喜文學,專門打打殺殺,一點都不像自己。如果長子能有所改變,作為父親的,怎麼會不高興呢?
「這事情是真的嗎?」李璟遲疑,他有些想不明白,那麼一個優秀的女子,喜歡琴棋書畫的女子,怎麼會喜歡上一個幾乎不通筆墨的武夫?
「哎,陛下,這自然是真的,陛下若說不信,可以召見周司徒,問一問情況。」孫晟說道,末了,又補上一句,道:「只是以周司徒的性格,恐怕不會輕易承認。」
李璟想想也是,女兒家自然要矜持一些,周宗作為他的父親,這種事情也不太好開口。
孫晟遞上了摺子,道:「陛下,這份摺子是周司徒託老臣所寫,如果陛下同意,不妨……」說著,孫晟又停下了話語。
李璟接過摺子,開啟來,仔細看了看,想了半響,道:「這事情不是小事,容朕思量思量!」
孫晟應諾著退下,當他看見天子臉上帶著的一絲喜色的時候,心中已經有了底。
李璟看完了摺子,納入袖口中,站起身來,去了後宮。鍾皇后正在繡著刺繡,這是當年待字閨中的時候養成的習慣,哪怕如今已經貴為一國之後,仍然沒有丟棄。
鍾皇后身邊,是憂心忡忡的懷柔公主。懷柔公主一手拿著針線,一手拿著刺繡,頗為無奈地看著伯母。吳越國的事情,瞞不過懷柔公主,聽說楊璉涉險,她十分焦慮。可是父王那邊說不通,她又不敢去找伯父,只能來找待她如同女兒一般的鐘皇后說事情。
偏偏來到了後宮,鍾皇后不分三七二十一,拉著她就要教她刺繡,說什麼以後嫁人了,總要會些女紅,不然只會讓人笑話。懷柔公主卻不在意,心想家中自然有傭人去做,就算傭人不會,她也有足夠的錢財,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伯母,聽說吳越國就要被滅了?」懷柔公主旁敲側擊。
鍾皇后不為所動,道:「這種軍國大事,自然有男人去處理,一個女兒家,不要去管那麼多。」
懷柔公主抿抿嘴,鍾皇后說話柔柔的,讓她反而無計可施了。她有些心不在焉地繡著,忽然,叫了一聲,原來是一分心,針刺入了手中。
鍾皇后嘆息了一聲,這個孩子,心還是不穩呀,便抓過她的手,見指尖已經冒出了鮮血,便湊近了嘴邊,含了一口,把血水吐了出來,道:「不礙事了。」
身邊的宮女嚇了一跳,急忙趕來,為懷柔公主查驗傷勢,更有人拿來了藥,要為懷柔公主敷藥。
這時,李璟進來了,看見雞飛狗跳的樣子,忍不住問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鍾皇后笑了笑,忙站起身來,施禮之後,回答道:「也沒有什麼大事,只不過是臣妾教懷柔刺繡的時候,她刺傷了手指頭。」
李璟點頭笑了笑,原來如此。道:「梓童,平身。」
鍾皇后站起身來,身後的宮女也慢慢站起來。有宮女泡了上好的茶水過來,為李璟斟滿了。
李璟喝了一口茶,笑道:「梓童,朕有一件事情和你商量。」
「陛下,國家大事臣妾半點不懂,哪能給陛下建議?」鍾皇后笑了,很是溫柔,眸子裡,都是李璟的影子。
李璟搖搖頭,道:「這件事情並不是國家大事,而是一件好事。說起來,燕王的年紀也不小了,雖然有幾個侍妾,卻沒有正妻,朕是覺得,他該娶一門賢惠的妻子,或許對他有所幫助。」
鍾皇后一愣,道:「陛下,可是有上好的人選了嗎?是哪個大臣家的閨女?」
李璟頑皮心起,道:「梓童,你猜一猜?」
「可是馮家的閨女?」鍾皇后問道,隨後又覺得不對,天子雖然喜歡馮延巳、馮延魯,但燕王與馮家人不對付,怎麼可能會娶馮家的閨女?隨後搖搖頭,道:「不對,容臣妾再猜。」
李璟不說話,又喝了一口茶。
懷柔公主在一旁好奇心起,說道:「伯父,可是姓陳?」
大唐陳氏一門分支眾多,大多在朝中當官,若與他們聯姻,倒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李璟同樣搖頭。
鍾皇后一連說了幾個大臣的名字,李璟都搖頭,顯然並不是。鍾皇后倒是覺得奇了,便搖搖頭,道:「陛下,臣妾不知。」
李璟呵呵一笑,道:「是周司徒的女兒。」
懷柔公主不時沒有想起來,失聲道:「周司徒的女兒不是還小嗎?」
「還小?」李璟也愣了。
鍾皇后道:「陛下說的可是大女兒周娥皇?」李璟呵呵一笑,道:「是周司徒的女兒。」
懷柔公主不時沒有想起來,失聲道:「周司徒的女兒不是還小嗎?」
「還小?」李璟也愣了。
鍾皇后道:「陛下說的可是大女兒周娥皇?」李璟呵呵一笑,道:「是周司徒的女兒。」
懷柔公主不時沒有想起來,失聲道:「周司徒的女兒不是還小嗎?」
「還小?」李璟也愣了。
鍾皇后道:「陛下說的可是大女兒周娥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