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皇甫刺史抬愛。」林仁肇說道。
皇甫暉道:「林將軍,楊節度為何沒來?」
「皇甫刺史,末將只是先行探路,楊節度率兵在後,想必很快就能趕到。」林仁肇說道。
皇甫暉點點頭,道:「今夜是最好的機會,只是不知道楊節度帶了多少人?」
「一百人。」林仁肇回答。
皇甫暉先是一愣,旋即反應過來,點點頭,道:「兵不在多,在於調遣。今夜夜色隱晦不明,正是良機。」
說話間,楊璉帶著陳鐵等七八人匆匆趕到,餘下計程車兵都藏在暗處,等待著命令。
這一次皇甫暉再也沒有認錯,看見楊璉趕來,道:「老夫皇甫暉見過楊節度。」等到看清楚楊璉的模樣,不覺微微一愣。
楊璉顯然已經習慣,點點頭,道:「楊璉見過皇甫刺史,老將軍的大名,楊璉早就如雷貫耳了。」
皇甫暉微微一笑,知道楊璉在說客氣話,便道:「楊節度,這邊請。」
楊璉快步走了過去,案几上,擺著一副簡陋的地圖。上面畫著的,正是楚州城外四周的地理,此外還有百姓安營駐紮的地點。
皇甫暉指著簡陋地圖,為楊璉說著情況,這裡是誰的地盤,哪裡的是誰的地盤。
楊璉等他說完,問道:「皇甫刺史,前來談判的戴禮,為何沒有他?」
皇甫暉捋著鬍鬚,道:「這個戴禮,其實只是一個二當家,他是尹宇的手下,此人讀過書,曾經還參加過科考,但沒有中選。此人雖然是書生,但頗有膽識,淮北群盜中,尹宇的勢力最大,戴禮功不可沒。」
楊璉點點頭,道:「這麼說來,尹宇的人最多。」
「他這一次來,帶了五十多名部下,目的就是想要攪渾局勢,他部下總計有兩千多人,想必近期就會趕來。」皇甫暉說道。
楊璉略略沉吟,用手敲打著案几,道:「好,就選他了。」
「楊節度可要小心。」皇甫暉叮囑。
楊璉點點頭,站起身來,皇甫暉讓兒子為楊璉帶路。
一行人在皇甫繼勳的帶領下,偷偷出發。夜色雖然隱晦,但楊璉有他的優勢,他有信心一擊必中。
皇甫暉與尹宇的駐地相隔約有五里的距離,中間還隔著幾個駐地,所以要非常小心,足足花費了一個時辰的時間,這才走到了尹宇的駐地外,這時,正是四更時分,天色愈加昏暗,也正是人最為睏乏的時候。
楊璉蹲下身子,仔細地打量著尹宇駐地的情況,讓楊璉有些詫異的是,這個尹宇顯然不是一般人,此人應該帶過兵,所以駐地裡,佈局很是完整,居然還有哨樓,只不過比較矮小罷了。
駐地裡,燃燒著篝火,幾名巡邏計程車兵不時朝著篝火裡新增柴薪,以保持火勢。篝火自然不是用來禦寒,而是用來看清四周,以防有人突然來襲。
看到這一幕,楊璉與林仁肇是在同一時間確定,這個尹宇必然帶過兵。兩人相視一眼,立刻做出了決定。
楊璉示意眾人在這裡等待,他與林仁肇在離營地有百餘步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轉了一圈,發現營地有兩座門,一東一西,門附近都有小型哨塔,上面安排了人看守,不過,看守的人已經睡著。
兩人商議了一番,覺得尹宇帳下的人也不少,必須要智取。想了想,事情議定,兩人分散行事。
營地內,哨兵雖然睡著,但還有幾人在巡夜,不過與其說巡夜,倒不如說在加餐。這四人不知道從哪裡打了幾隻鳥兒,拔了毛,開膛破肚,洗淨了,用乾淨的樹枝串起來,放在火上烤著。
幾人非常興奮,在如今食不果腹的時候,能夠吃上肉,真是世間美味。這幾隻鳥,若是在白天,早就被送到尹宇、戴禮的案几前,哪裡還有他們的份?
鳥兒被逐漸烤黃,油滋滋冒著,肉香四溢,幾人舔著嘴唇,恨不得立刻將這幾隻鳥一口吞下,讓肚裡的饞蟲安靜一會。
「好了,好了!」一人亟不可待的低聲說道。
「噓,不要吵醒其他人!」另一人說道。
那人聞言,連連點頭,若是被其他人發現了,這幾隻鳥就要飛走了。
「楊節度,既然今夜要偷襲,就讓我代你出戰。」林仁肇說道。
「此事事關重大,今夜我親自率領兄弟們,務必要一戰將所有的淮北群盜抓獲。」楊璉說道,拳頭也握緊了,勝敗在此一舉。
林仁肇勸慰道:「楊節度,正是此事重大,還請楊節度坐鎮指揮,我來處理,一定將所有人都抓獲。」
楊璉哈哈一笑,道:「你我都是兄弟,就不必這般客套。淮北群盜駐地必然是分散的,你我可分兵而行,迅速將他們抓獲。不然,若是有人逃走,恐怕後果會很糟糕。」
林仁肇點點頭,他也知道此事的重要。
楊璉拍了拍他的肩頭,道:「傳令下去,今夜兄弟們飽餐一頓,三更時分,準時出發!」
楊璉拍了拍他的肩頭,道:「傳令下去,今夜兄弟們飽餐一頓,三更時分,準時出發!」
楊璉拍了拍他的肩頭,道:「傳令下去,今夜兄弟們飽餐一頓,三更時分,準時出發!」
楊璉拍了拍他的肩頭,道:「傳令下去,今夜兄弟們飽餐一頓,三更時分,準時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