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的東西!」懷柔公主冷笑了一聲,手中皮鞭捲了過去。
那侍衛反應極快,急忙後退兩步,躲過了懷柔公主的攻擊,同時大喝道:「反啦,反啦!把她抓起來,獻給燕王!」
懷柔公主冷笑不已,她連連揮動皮鞭,一時幾名侍衛近不了身。不過,燕王府的小廝見勢不妙,溜進了府中,叫來了不少侍衛,侍衛們一聽,都覺得受到了侮辱,什麼時候一個女人也能獨闖燕王府了。
懷柔公主一開始還氣勢洶洶,但畢竟是個女子,只是有幾分刁蠻任性罷了,隨著侍衛越來越多,她有些害怕了起來。不過這時,林仁肇帶著陳鐵趕了過來。
林仁肇拔出長刀,喝道:「燕王府的狗賊,張大你們的眼睛看看,這是懷柔公主,你們膽敢無禮,教你們全家都死。」
「哈哈,又來一個失心瘋的!」侍衛們笑著,逐漸圍了上來。
陳鐵大大咧咧,手中提著長刀,厲聲喝道:「誰先上來受死!」他聲音猶如洪鐘,響徹在燕王府上空,倒是有幾分氣勢,令燕王府的侍衛有幾分懼意。
「兄弟們,不要怕,他們就幾個人而已!」一名侍衛叫道,手中握著腰刀,向前狠狠劈了幾下,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找死!」陳鐵一聲厲喝,手中長刀已經劈出。刀勢帶著風聲,那人急忙舉起腰刀格擋,兵刃相交,頓時出一聲脆響。陳鐵勢大力沉的一刀將那人擊退了好幾步。侍衛手中捏著腰刀,手臂顫抖不已,臉色也變了變,這個莽漢,太厲害了,他不是對手。
兩人的這一刀,頓時將眾人的情緒帶動了起來,眾侍衛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隨時要將三人撕成碎片。就在這時,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住手!」
同樣是幾匹快馬,急匆匆地趕了過來。為之人,正是齊王李景遂。李景遂得到訊息,便立刻匆匆趕來,也是湊巧,在這千鈞一之際趕到了。
李景遂冷冷地看了一眼凶神惡煞的燕王府侍衛,不由冷笑了一聲,道:「怎麼,燕王府的侍衛就可以亂殺人嗎?」
一名將虞侯模樣的燕王府侍衛認識李景遂,便壯著膽子,道:「啟稟齊王,是有人來搗亂。」
「有人來搗亂?是誰?什麼人?」李景遂問道。
「是這個騎著小紅馬的賤女人。」那個被打的侍衛說道。
懷柔公主勃然大怒,正要火,齊王李景遂擺擺手,道:「哦?是誰在說話,出來說,本王到想要聽聽。」
那侍衛頭腦簡單,聞言站了出來,挺著胸膛,還以為齊王李景遂要為他做主。
不料剛剛站出來,齊王李景遂冷笑了一聲,突然高高舉起了手,皮鞭狠狠地抽下,正中那人臉頰。那侍衛痛呼了一聲,不等他反應過來,齊王李景遂的皮鞭暴風驟雨一般抽下,打的侍衛在地上亂滾。
侍衛們面面相窺,不知道怎麼惹著了齊王,可是以他的身份,誰都不敢去惹齊王,只得眼睜睜看著那人被齊王打的奄奄一息。
李景遂打累了,收回了手,冷冷地道:「今日就饒你一命,下次再得罪孤的女兒,就不止一頓皮鞭這麼簡單了。」
侍衛們頓時都愣住了,原來這個騎著小紅馬的女子,真的是公主?
就在這時,腳步聲響起,一個年輕的身影緩步走了過來,定定地看著李景遂,寒聲道:「齊王當真是好大的威風,來孤的燕王府撒野!」
齊王李景遂目光平視前方,李弘冀站在那裡,嶽峙淵渟,倒有幾分氣度,可惜,他究竟是政敵。
「燕王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派人行刺楊璉!」李景遂冷哼了一聲。
李弘冀微微吃了一驚,道:「什麼?楊璉遇刺?」
「李弘冀,你莫要裝作無辜,那刺客不是你派去的,難道是我派去的不成?!」懷柔公主大聲喝道。
李弘冀冷笑連連,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那楊璉乃是前朝舊黨,死不足惜!我倒要大聲叫好!」
李景遂目光幾乎要噴出火來,楊璉是他的臂膀,李弘冀卻要斬掉他的臂膀,怎能不教他生氣?當即大喝一聲,道:「燕王,你也是有身份的人,居然做出這等事情!孤要與你面見聖上!」8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