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了?」張綺櫟大吃一驚,一臉緊張地看了楊璉一眼。
符金盞眉毛一挑,道:「他們是想要利用大理寺!」
曾憶齡道:「蕭儼這個人,公正是公正,卻有些迂腐。」
楊璉站起身來,道:「你們不用擔心,一會不管生任何事,都不要出頭。大不了,我就去大理寺住上幾天。」
符金盞想了想,道:「想來李弘冀雖然膽大,也不敢在大理寺下毒殺人,再說,蕭儼既然公正,自然會極力保護楊大哥的安全。」
林仁肇想起一事,道:「楊節度,大理寺有一名主薄,是閩國人,我可以託他照顧楊節度。」
「如此,就最好了。」楊璉微微一笑,朝著外面走去,頭也不回。「你們不要擔心,去了大理寺,說不定還是好事呢!」
楊璉走到大廳,原來客棧的主人李雄心正陪著笑,伺候著蕭儼、李弘冀等人,這一年多以來,李雄心對楊璉已經心服,尤其是楊璉官職一路高升,令他覺得,依靠楊璉,大有前途。
見楊璉來了,李雄心忙奔了過來,道:「老爺。」
楊璉擺擺手,道:「辛苦了,你先下去罷。」
李雄心自然以為楊璉與這些朝廷重臣有事要說,便點著頭退了下去。
楊璉大步走了過去,看見蕭儼,拱拱手,笑道:「蕭寺卿能到寒舍,當真是蓬蓽生輝,楊璉受寵若驚啊。」
蕭儼搖搖頭,他一向不善交際,對於楊璉的客套話沒有幾分感覺,便點點頭,道:「聽聞楊將軍升為順天節度使,又被陛下賜婚,迎娶懷柔公主,當真是喜事連連,蕭儼恭喜楊節度。」
「哈哈,多謝蕭寺卿,改日請蕭寺卿喝茶。」楊璉哈哈一笑,這時才故意拿眼去看宰相孫晟、燕王李弘冀。
「呀,孫宰相日理萬機,居然能光臨寒舍,楊璉真是吃罪不起啊。」楊璉又道。
孫晟別過臉,負手而立,不去看楊璉,口中卻道:「楊璉,你知罪嗎?」
「孫宰相何出此言?」楊璉定定地看著他。
孫晟冷哼了一聲,道:「楊璉,你還敢狡辯?燕王不是你打傷的?難道你年紀輕輕,就如此健忘不成?」
楊璉淡淡地看了一眼燕王,見他頗為淡定,似乎一點都不急,不由笑了笑,問道:「燕王,你可是被我打了?」
李弘冀走上兩步,瞪著楊璉,喝道:「楊璉,難道你是你打的?」
楊璉哈哈一笑,抿抿嘴,道:「不錯,是我打的,你想要如何?」
孫晟插嘴道:「楊璉,你既然承認毆打燕王,自然該知道得罪皇子的下場。」
蕭儼皺了皺眉頭,楊璉居然真的打了燕王,這讓他有些為難了。
楊璉搖搖頭,道:「我是打了燕王沒錯,蕭寺卿,你是要抓我嗎?」
蕭儼點點頭,道:「楊節度,你既然打了燕王,就該知道後果。如今燕王告你,你便是被告,要受到大理寺的懲罰。」
「蕭寺卿說的不錯,既然是這樣,本將就接受燕王的官司。」楊璉應聲,一點都不畏懼。
「如此,蕭儼得罪了。」蕭儼拱拱手。
「這是蕭寺卿的職責所在。」楊璉笑了笑,心中沒有懼怕之意。
「請!」蕭儼說道。
楊璉邁步先走了出去,同時讓王虎牽來了戰馬。
李弘冀皺著眉頭,楊璉太過於爽快承認,反而讓他覺得不安,不過,楊璉一旦入了大理寺,他自認有很多辦法,下毒、暗殺,都是可取的,總之只要能殺掉楊璉,無論用什麼手段,李弘冀都覺得可行。
孫晟也皺著眉頭,但他想不出楊璉如此有什麼好處,也就跟在身後。
楊璉、李弘冀騎馬,蕭儼、孫晟坐著嬌子,一路朝著大理寺趕了過去。各自有著不同的心思。在眾人離開不久,林仁肇也匆匆走出了客棧,他要去找韓崇德幫忙,在大理寺,楊璉絕對不能出事,不然林仁肇、陳鐵等人也就完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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