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內,楊璉放下了米詩薇,氣喘吁吁地將她扔在軟榻上。
「你太胖了,該減肥了。」楊璉揉揉手臂,跑了好幾裡的路程,還要小心翼翼地注意巡邏計程車兵,一點都不輕鬆。
米詩薇皺起了眉頭,楊璉隨意將她扔到軟榻上,讓她很是生氣:「你這人,怎能這樣?」但是她根本無能為力,突然掉落下來,腳已經崴了,又與楊璉搏殺了數招,腳腕受損,行動不便,若不是楊璉抱著她回來,恐怕會被巡邏計程車兵抓住。一想到這點,米詩薇又是無奈又是生氣,怎麼遇見楊璉,就沒有好事?
楊璉揉揉手臂,倒了一杯茶喝著:「我倒是很奇怪,你去那瀟湘閣,究竟要做什麼?」
米詩薇絲毫也不退讓,道:「我也好奇,你為什麼也會在那裡?」
楊璉慢慢地靠近了她,打量著米詩薇,笑道:「讓我猜一猜,你與那曾憶齡認識,而且關係匪淺。」
米詩薇一愣,失聲道:「你怎麼……」說話間反應過來,警惕地道:「我與她有什麼關係,與你何干?」
楊璉哼了一聲,道:「自然有關係,她似乎知道我是誰。」這個秘密米詩薇已經知道,楊璉也就沒有隱瞞的必要。
米詩薇有些吃驚,但還是搖搖頭否認,道:「我並沒有給她說過。」
楊璉鼓掌笑道:「你倆果然認識。」
米詩薇冷冷看了楊璉一眼,道:「這有什麼稀奇?數年前,她在江邊被人追殺,是我師傅救了她。」
楊璉「嗯」了一聲,慢慢踱步,道:「這就合理了,不過你今夜去找她到底有什麼事,我倒是很好奇。」
米詩薇扭過頭,不說話,伸出手輕輕揉著腳腕,腳腕還有些疼。
楊璉走出門外,打了一盆冰涼的井水,回到屋子,將帕子放入水中,細細地搓了,等到整個帕子都被浸透,又將帕子擰了個七分幹,走到米詩薇身邊,道:「受了傷,用冰水敷一敷最好了。可惜這時節,沒有冰水,只有這種冷水可以試一試了。」
米詩薇皺眉,道:「這種辦法你是聽誰說的?你走開,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楊璉再不說話,將帕子放在肩頭上,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米詩薇的腳腕。
「啊,你要做什麼?」米詩薇吃了一驚,想要用腳去踢楊璉,但一隻腳被楊璉抓住,另一隻腳還有些疼,對楊璉根本毫無辦法。米詩薇很是生氣,嬌喝一聲,舉拳打了過來。
楊璉身子一側,躲過了米詩薇的一擊,一隻手抓住她的手,笑道:「我為你治傷,你又是何必?」
「你敢輕薄於我!」米詩薇咬著嘴唇,她想不到只是一年不見,楊璉居然如此厲害,力氣這麼大,她竟然擋不住。
「姑娘多心了,我只是不想姑娘傷勢更嚴重而已。」楊璉笑了笑,毫不客氣將米詩薇腳上的錦襪抹了下來,米詩薇的腳很白,腳趾頭晶瑩剔透的樣子,就像用玉雕刻而成,十分好看。
不過,在潔白無瑕的腳上,有著一圈淡淡的紅痕,楊璉指著她的腳腕,道:「你看,腳已經被崴了,若是不好好治療,恐怕你這腳以後走路都不方便。」
米詩薇這才發現腳腕紅腫,聽楊璉說的嚇人,臉色不由一變,擔心地看著楊璉,道:「能治好嗎?」
「這可難說。」楊璉搖搖頭。
米詩薇略作猶豫,道:「要怎樣才能治好?」
「只要你老老實實治病,也不是沒有治好的機會。」楊璉說著,用帕子為她輕輕擦拭著腳,先用冷水敷了,又輕輕替她按摩,米詩薇咬著嘴唇,有些疼。
楊璉為她用冰水敷了半響,米詩薇這才覺得舒服了很多,楊璉又為她盛了熱水,擦了臉上的細汗。做完了這一切,楊璉將屋門帶上,將門掩蓋。米詩薇鬆了一口氣,在這個陌生的環境,她有些不適應。畢竟是個女子,總有些事情要擔心。
這時楊璉突然推開門,道:「我就在屋外,有事你叫我。」
米詩薇嚇了一跳,接著便冷冷地點頭,道:「快走,這兒不需要你。」
楊璉淡淡一笑,又將門帶上,米詩薇為什麼會突然來這裡,楊璉已經懶得在想了,米詩薇若是有意,一定會告訴他的。
次日一早,楊璉起來,早早鍛鍊的時候,便看見米詩薇已經在院子裡慢慢走路,雖然走的很慢。楊璉停下了腳步,道:「能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