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到蘇氏這樣說,方老太太依舊沒有說話,視線移到方錦繡身上。
方錦繡也不說話噗通就跪下來。
方老太太越過她看向柳兒。
柳兒依舊一臉幸災樂禍的高興,陡然見方老太太看向她,不由嗤了聲。
「我害她啊」她說道,「我倒是想害她,要不是我家小姐不允許,她早就躺下了,還等到這時候。」
方錦繡抬手給了她的小腿一拳。
「跪下。」她低聲喝道。
柳兒猝不及防哎呦一聲跌跪地上。
「管我什麼事啊我為什麼跪啊。」她沒好氣的喊道。
屋子裡因為柳兒的大呼小叫變得有些混亂。
「你們都是怎麼來這裡的」方老太太拍了下桌子,冷冷說道。
聽聞此言,元氏忙看向方大太太。
「太太。」她哭道,滿臉的哀求委屈。
方大太太看看她們,又看向方老太太。
「元氏和蘇氏是我叫來的。」她說道。「錦繡是」
說到這裡看向方錦繡。
雖然覺得很荒誕,但對於經歷過兒子中毒的事情後,方大太太知道身邊每一個荒誕的事都並不荒誕。
在兒子孫子雙重的仇恨前,方大太太沒有半點的感情用事。
別說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就是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子,她都不會當孩子看待。
況且如果論沒經過她的允許,最意外出現在這裡的人就是方錦繡。
柳兒在一旁又幸災樂禍笑了。
「我是被蘇姨娘叫來的。」方錦繡神情木然說道。
蘇氏也是一臉木然。
虎毒不食子啊。如果真是蘇氏是兇手的話。會讓自己的女兒偏偏也被叫來深陷其中嗎
又或者說是一箭雙鵰
方大太太看著蘇氏。
「是你叫她來的」她問道。
「是。」蘇氏沒有遲疑的答道。
方大太太反而有些猶豫。
「太太。」元氏怯怯的帶著哭聲說道,「是,是我讓蘇姐姐去叫三小姐的。」
她
在場的人都看向她。
元氏連頭都抬不起來。
「我。我。」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乾脆捂臉哭起來,「我一向殷勤多事,大家又不是不知道。」
她已經習慣這樣事事都考慮在方大太太前。別人想到的她能想到,別人想不到的她也要搶著先想到。以至於她現在都想不起來為什麼會讓蘇氏去叫方錦繡來。
蘇氏沒有說是她,但她不說就能躲過嗎
還不如現在乾脆承認,免得被拷打問出來更令人生疑。
元氏捂著臉哭。
屋子裡的問話便再次停下來。
「母親,問的都問了。」方大太太收回視線。看向方老太太,「都有可疑又都有理,還是先將她們關起來。先救靈芝。」
她說得到這裡再次哽咽,低下頭看著自己的也被染紅的衣裙。
作為一個婦人。她知道靈芝肚子裡的孩子是根本就保不住了,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難道這真的是詛咒
要不然為什麼次次都讓壞人得手呢
方大太太閉上眼將自己的手心掐出血,竭力不讓自己昏過去。
「等靈芝醒了,事情是怎麼回事一問便知。」她啞聲說道。
方老太太點點頭。
「是啊,問問她就知道了。」她說道,目光掃過室內跪著的元氏蘇氏四人,嘴邊一絲冷笑,「怎麼也得人證物證俱在讓你心服口服。」
她說罷卻沒有叫大夫,對一旁的護院擺擺手。
「弄醒她。」
哎呀要說件事,騰訊那邊的讀者看到了吧,書評區被人刷屏了,一個冒充鹹客的人來指責我君九齡抄襲。說到這裡有些替她急,那是鹹蛋哎,要挑也該挑個沒交情不認識的作者說不定能上當撕起來嘖嘖嘖。
至於事情大家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她自己發的帖子都說明白了,所以前因後果我也不說了,沒意思,當初也答應了,一切揭過。
看了這場鬧劇,只有一個感覺,就是覺得這個人真的很恨,很委屈,恨我咬著一口氣,估計這輩子都咽不下去。
怨恨讓人變成鬼,變得醜惡。
所以看著這鋪天蓋地的半夜刷的帖子,我沒有生氣,就覺得悲哀,又覺得很可憐。
體會什麼叫你弱你有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真是令人無奈又悲哀的事。
所以,任他去吧,這口氣讓她吐出來吧,大家知道怎麼回事就行了,別再提了,沒什麼意思。
只是可憐鹹客,因我連累受這無妄之災。
那個人,我知道你是誰,曾經喜歡我的讀者,現在估計你也不看我的書了,這些話你也看不到。
但我還是要說,是的,你沒白白的從去年鬧到現在,明裡暗裡換小號,挑撥別的作者,等等一系列事,現在我的確後悔了。
我後悔當初說抄襲,那句話是對的,沉默是金,當時真不該開口。
就這樣了,我不再說話了,大家也不要說,安靜的看文,看故事吧。
她總會出完氣累了倦了放下的。
最後,說正事,關鍵事大家週末愉快づ ̄3 ̄づ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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