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輪的比賽內容,則是聲波大戰。這一關的比賽風險是三顆星,比剛才的天使禁獵區要低兩顆星,但是依然存在著選手受傷的風險。
在這場比賽中,選手的面前會出現大量的聲波圖,而每個選手要根據聲波圖來組合成一段響亮的口號對比聲音的音量大小。儘管每一段聲音的頻率不同,但是這些聲音所代表的都是人類的聲音,而每個人喊口號的頻率範圍大體是一致的,頻域都在100赫茲500赫茲左右。而考慮到相位,多個人一起大聲喊叫時絕會形成一個相位分佈應為一個σ極小的高斯分佈,再其次,考慮到頻域存在掩蔽效應,也就是在某個頻率段出現的強度較高的音會掩蓋其他頻率段強度較低的音。如500赫茲的強純音會將一個499赫茲的弱純音掩蓋下去。如此一來,在這個多人喊叫的高斯分佈段裡,當不同的聲音匯成一句話,其波形將會直接疊加,與此同時,其他較輕的雜音則會在對比之下下降,如此一來,聲音就會形成「震耳欲聾」的效果。因此,這場比賽的選手,存在著耳聾的風險。而選手的比賽內容,則是用自己選擇的聲波組合蓋過對方選擇的聲波,甚至將其「抹除」,讓對方的聲音如交響樂會場針尖掉落的聲音一樣被掩蓋掉。
比賽的專案很有意思。當然,因為德雷福斯早就已經得到了我的吩咐,所以他沒有堅持幾分鐘,就選擇了認輸。加拿大那邊,道金斯就這樣獲得了比賽的勝利,讓他們扳回了一局。這樣的結果,加拿大自己都是沒有想到的。一時間,加拿大觀眾席上聲勢如濤,原本都對加拿大不算看好的觀眾們,都對加拿大代表隊寄予了厚望。
「接下來,湯川秀一,你上。」我淡淡地說著,然後轉向了一旁的湯川秀一。
湯川秀一苦笑道:
「隊長,說實話,我不是個自信的人,我的實力可是不如克里斯汀和德雷福斯。為什麼你選擇我上?隊長你親自上陣不是更好麼,這可是最後一場。如果輸了的話……」
我笑了笑,道:
「放心,這一場,你穩操勝券。」
「為什麼?」愛麗絲驚愕地看著我,「哪怕讓克里斯汀上,也比湯川秀一上要好吧?」
克里斯汀也是氣哼哼地看著我,胸口波濤起伏,恨恨地道:
「對啊。難道你又要把我們國家輸給加拿大嗎?你在把我們國家的命運當玩具嗎??!」
我笑了笑,道:
「我是隊長,還是你們是隊長?且安心吧。」
在我的堅持之下,克里斯汀和愛麗絲都是毫無辦法。在這種情況之下,湯川秀一苦笑著走上了比賽臺。
這場比賽的內容並不複雜,是一個迷宮老鼠找出口類似的電子尋找電路板內的運動路徑的遊戲,選手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讓老電子從如同迷宮般複雜的線路圖裡找到出口,速度最快的選手自然可以得高分獲得勝利。
可是,讓所有人都吃驚的是,當湯川秀一走上了比賽臺後,加拿大那邊,卻是啞了火,足足等了幾分鐘,也沒有看到道金斯上場迎戰。而其他的國家,卻都已經開始比賽,而有華天君登場的義大利甚至都已經結束比賽,但是加拿大那邊卻還是完全沒有動靜。
足足等待了五分鐘後,蒂蘭聖雪緩緩地拍打著雪白的雙翼,從高空中落下,看向了加拿大隊的方向,道:
「請加拿大隊選擇選手上場,如果最後一個國家的比賽時間結束前你們還沒有選手上場,那麼這場比賽,將視你們為敗北。」
但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在蒂蘭聖雪落下了這句話之後,加拿大代表隊那邊,居然真的舉起了白旗,表示投降。
「我們認輸。」加拿大國家領導所在的席位上,一名外交官舉著白旗道。
「這是怎麼回事?」愛麗絲不敢置信地扭頭看著我,「為什麼加拿大那邊……反而認輸了?」
克里斯汀明白了過來,她扶著額頭苦笑道:
「是心理戰術吧。湯川秀一的實力不算強。但是加拿大那邊對湯川秀一的底細不清不楚。在隊長輕鬆打敗了美登高,而第四場又遭遇了德雷福斯失敗之後,加拿大那邊本以為隊長會登場,但是隊長不但沒登場,反而派遣了一個不為人知的湯川秀一,這反而說明了隊長對湯川秀一信心十足。這給了加拿大那邊極大的壓力。他們會認為這個湯川秀一就算不和隊長平齊,也許也和隊長相差不遠。而實力最強的道金斯實力早已經暴露,隊長已經一清二楚,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加拿大才會選擇了放棄。」
「可是,如果如此的話,為什麼他們第四場不放棄,非要堅持到第五場呢?」愛麗絲不解地問道。
我笑著道:
「小丫頭,這就不懂了吧?這是為了民族榮譽感。如果第四場就放棄了,不拼搏一下,政府又如何對國民交代?加拿大隻會被當成一個膽小鬼而已。民族氣節問題,俄羅斯不也一向很注重嗎?」
聽到我的話,愛麗絲恍然大悟。
愛麗絲撫摸著她的黑髮,道:
「原來如此啊……因為第五個專案之後就沒有投降的機會了,所以加拿大才不得不在第四個專案結束之後投降了。之前梵蒂岡的教皇們退出了梵蒂岡加入其它國家,那也是在你進行了第四個專案的比賽之後,因為第五個專案一旦開始就沒有時間了啊……隊長,你還真是好算計。這一次連比賽都不需要進行,就直接拿下了一次勝利。」
我笑了笑,聳了聳肩,道:
「輕輕鬆鬆。」
隨著選手們的比賽逐漸分出勝負,站在比賽臺上的蒂蘭聖雪也宣告了這一場五十六進二十八的腦力大賽的最終結果:
「五十六進二十八強的比賽到此結束,所有國家選手都已分出勝負。這一次的比賽,一共有二十八個國家遭到了淘汰。但是這些國家都已在比賽前通過其他方式讓其國民和其他國家共享了國籍,因此這些國家大多數國民的生存權得到了暫時保護。下一場將是二十八進十四的比賽,希望各國領導做好迎戰準備。」
隨著蒂蘭聖雪的講話結束,虛幻的夢境空間也就此消失,熟悉的客廳和暖黃色的燈光重新充斥了我的視野。
「呼,可算是結束了!」葉靜雯舒展了一下懶腰,從地上爬了起來,不住地打著哈欠。「真是累死我了……」
葉靜雯慢悠悠地從客廳的地板上爬起來,這時她才發現客廳裡的其他人都在看著她。
「看我幹嗎?」葉靜雯呆呆地問道,然後她看向了我,道,「恭喜你了啊,又贏了一場。還不戰而屈人之兵……可是,你居然故意利用比賽規則殺死美登高,神無月,你……」
我笑了笑,道:
「怎麼,不捨得了,絕對美登高比我帥?」
葉靜雯的臉部肌肉抽跳了三次,最後,她嘆了口氣,扶著額頭道:
「算了,我知道說了你也沒有用……在你眼裡,其他人就跟你的玩物似的。反正,你到時候如果有能力的話,要想辦法復活……」說到了這裡,葉靜雯沒有繼續說下去,她看了看周圍的人,然後咳嗽了一聲,陷入了沉默之中。
「你這次表現也不錯。」我笑著道,「替義大利那邊拿下了兩場比賽,表現很可以了。」
葉靜雯挺了挺胸,道:
「那是,你當我是吃乾飯的啊……不過那個華天君,也的確是很厲害啊。在第五場比賽裡,他幾乎是以碾壓般的成績壓倒了他的對手,贏得了比賽。本來我們那時候已經是二比二了,我的那個對手連我都感到棘手,但是沒想到華天君一上場,就輕鬆獲勝了。這個人,絕對會是你最大的對手。我看你在比賽的時候也一直在盯著他看,還比劃著偷偷跟他比是吧?我知道,你是在偷偷跟他比實力,對嗎?」
聽到葉靜雯的話,我整個人都是僵了一僵,臉上的笑容也是迅速收斂了。
「你看花了吧……」我隨意地道,轉開了話題。
葉靜雯一把掐住了我的手臂,語重心長地道:
「你可一定要小心了。華天君這個人,非常非常的不簡單……在我們隊伍裡的時候,他幾乎都沒有說一句話,讓人根本看不透他。看到他的眼神的時候,我會產生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在我面前的是一個普通人似的,我從沒見過哪個選手有這樣的氣質。只有水平超出我很多的選手,才會讓我產生這種返璞歸真的感覺。」
「哦。」我將雙手枕在了腦後,然後隨意地向後仰倒了下去,橫躺在了沙發之上,「那就讓他放馬過來唄。」
一旁的愛麗絲攤了攤手苦笑道:
「也不知道這華天君是怎麼知道他的對手裡會有個叫‘神無月’的,結果沒想到就和塞席爾打了比賽,卻沒想到咱們的隊長早就和圖魯瓦換了個名字,這一次,這華天君也算是失手了吧。」
站在一旁的麥克斯看了看站在客廳一角的x先生「神無月」一眼,然後他低頭瀏覽了一下手機,道:
「不過現在形勢似乎並不太妙。這一次比賽之後,月食聯盟對我們的態度更加惡劣了,一些原本還只是圍觀的精英成員,也都加入到了月食聯盟的陣營之中,而且,也有不少國家已經向華天君倒戈了,支援華天君的勢力,甚至……已經超過了隊長。因為每一次華天君表現出來的實力,的確都非常的讓人感到驚豔。」
克里斯汀也在俄羅斯的國家安全資訊網站上瀏覽了一下,道:
「不過也有一些國家開始投靠我們了。因為美登高的失敗,他們似乎對月食聯盟也喪失了一部分信心。雖然……美登高在月食聯盟裡,並不算是實力最強的人物,但是美登高死,對於支援月食聯盟的人,其實打擊還是滿大的。」
我笑道:
「都是腳踏兩條船的人而已。用腦幹想都知道這些人同時申請了加入華天君、月食聯盟和我的陣營,然後不管哪一邊輸了他們都能夠保命。問題是,還有沒加入的人嗎?」
克里斯汀看了看我,道:
「也是有的。比如說,美國就沒有加入任何一方。他們的代表成員,威廉選手也很強。除此之外,現在代表澳洲的尼采,德國的olliegreb……但是總體來說,不是很多了。」
「湯初紅呢?」我掃了葉靜雯一眼問道,「加入月食聯盟了吧?」
葉靜雯一愣,然後匆匆忙忙地看了一下手機,道:
「嗯……那個……法國是加入了月食聯盟那邊……所以初紅她……也是加入了……這個恐怕初紅她也沒得選。不過,月食聯盟裡,現在叫得最歡的,還是那個雪野愛衣,她現在在滿世界打著旗號反對你呢。而且,她還說要和華天君聯手讓你難看,神無月,你說,這該怎麼……辦?」
「那不是很有意思嗎?」我笑著道,「我最喜歡做的事之一,就是把那些恨我入骨的人打得從瘋狗一樣汪汪叫變成小狗那樣眼淚汪汪帶著嗚咽聲。哈哈哈哈……」
聽到我的猖狂大笑,站在客廳內的道道人影無不僵硬而冰冷,每一張臉都陷入到了漫長的沉默之中。
而就在下一刻,一股眩暈感突然在我的腦海內傳來,那一剎那,我眼中的整個世界都彷彿蓋上了一層黑幕,再也見不到一絲絲的光明!
我的笑聲戛然而止,下一刻,我整個人都軟綿綿地向著沙發倒了下去,整個人都陷進了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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