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人含笑脈脈,看她的眼神熱烈又溫存。
鐵慈這一刻忽然理解了師父說起的新嫁娘的期待、喜悅、滿足和所有一切屬於愛情的最美好的感覺。
就是他在這裡,便風也不寒,日也不灼,花開四季,歲月更迭而不令人畏懼。
因為熱切期盼,可以相伴老去。
脖頸上忽然一涼,多了一點閃閃亮的東西,卻是一條鏈子,墜著小小的閃光的墜子。
原本因為肌膚過白而顯得有點空的肩部視覺,頓時因這鏈子而靈動美妙起來。
鐵慈拈起那鍊墜,細細看。
現在也有一些式樣活潑的項鍊,各式各樣的鍊墜,不過多以寶石鑲嵌,不像這個,很是簡單,上下兩個弧度,間細細兩條槓,那一點間兩條槓形成的方框裡還藏著個極小的鑽石兔子,也就是那一點,光芒閃耀,整個墜子便顯得分外精緻。
「這……好像是雙子座?」鐵慈詫然道,「你怎麼懂這個?」
「我在瑰奇齋看見有賣這個的,根據你的生辰推算出你該是那什麼雙子座。兔子是因為你屬兔,這一款裡頭藏兔子的星座項鍊,是我特意向瑰奇齋定製的,整個大乾,獨一無二。」
「特別定製?師父敲詐了你多少錢?」
「不多,也就萬兩吧。」
「黑心啊。」
「黃金。」
「師父她要不要臉!」
「沒法子。」慕容翊委屈地告狀,「瑰奇齋掌櫃藏著掩著,威愛皮客戶和合作物件的身份,才讓他拿出一條樣品給我看,說不對外售賣,想要只能定製。而且他拿出來的還是什麼水瓶座的,我連仿造都不能,只好乖乖掏錢。」
鐵慈想了一下,「限量款嘛,貴點也正常。貴點才符合你的身份。」
差點忘記了,瑰奇齋她現在入股了。
慕容翊的慢慢往下挪,笑得有點賊:「多出點也無妨,瑰奇齋也有你一份嘛,嗯,看在我這麼用心的份上,要不要……」
外頭忽然傳來靜妃的呼喚聲:「殿下,殿下。」
鐵慈一驚。
「殿下在哪呢,給我瞧瞧這衣裳可合適?」靜妃興致勃勃地找鐵慈,「是在隔壁試衣間嗎?我方才好像聽見你聲音了。」
此時外頭也沒伺候的人,慕容翊為了方便自己揩油鐵慈,早已將人都趕到外間去了。
鐵慈一怔。
不好。
如果給娘娘看見自己這副打扮,就她那個黃豆大的腦仁兒和偏偏大海一樣廣闊的想象力,尖叫是一定的,弄不好還以為慕容翊在脫她衣裳白日宣淫呢。
鐵慈一把推開慕容翊,忙腳亂地想將衣服拉起來,衣服卻被固定住了,硬拉的後果很可能會撕壞。
她只得去尋剛才脫在一邊的外披,還沒拿到,簾子一掀,靜妃已經進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鐵慈一個轉身,將身後的慕容翊揪過來,一把按在了鏡子上。
鏡子承受不住兩人的重量,轟然倒地。
好在鏡子鑲嵌在厚重的黃楊木框內,倒也不至於碎裂傷人。
鏡子倒下的瞬間,鐵慈撕開了慕容翊的衣領。
衣衫碎裂之聲刺耳,靜妃掀開門簾,看見的就是慕容翊躺在鏡子上,衣衫不整的鐵慈騎在他身上,一扯著自己的衣裳,一扯著慕容翊的衣領。
看起來就像是鐵慈獸性大發,在這幽暗的試衣間,扯了自己的衣裳,然後打算就地辦了慕容翊。
靜妃怔怔地站在門口,抓著門簾,張著紅潤的小嘴兒。
鐵慈:「……」
娘娘您不是應該立即丟下門簾捂眼逃走嗎?怎麼還抓著門簾不放下呢?
臉上雖然一陣紅一陣白,可為什麼還要堅持看下去?
還有您的眼神,怎麼看起來那麼奇怪,隱約還有點……興奮呢?
老孃的反應出乎鐵慈的預料,鐵慈尬在了那裡,有點演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