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恍然大悟:「哦,那是說女子啊,不是我呢!」
容溥:「???!!!」
丹霜不放心這個會作妖的傢伙,一直悄悄跟在他身後,此刻聽了這句,伸又要拔刀。
赤雪趕緊衝過來,
本章未完,請點選繼續閱讀!第1頁/共2頁將她拉到一邊,「昨晚的教訓你忘記了?」
丹霜:「別攔我,這個王八蛋,我要閹了他!幹了這麼不要臉的事,還好意思拐著彎兒炫耀!他將太女聲名置於何地!」
她往馬車邊一站,「我等他上來,他一抬腿,我就削掉他那話兒!」
赤雪又好氣又好笑,「世子追了這許久,好容易……那個,又一直深受容院長刺激,忍不住反擊也是正常嘛……他有分寸,知道院長絕不肯相信,更不會洩露,你看沈監院和李公子,不就沒聽見。」
丹霜:「呸!輕浮!」
「誰叫殿下喜歡。」赤雪安撫,「你不也說過,殿下一生被規矩束縛,只有和慕容翊在一起才能活得像個少女。殿下快活就夠了,對她來說,快活縱情,本就最難得啊。」
鐵慈正好走過來,一伸,笑眯眯把丹霜的刀給拍了回去,捏捏她氣成河豚的面頰,笑道:「對啊,快活死了。」
丹霜正色道:「殿下,您沒吃虧吧!」
「怎麼會!」鐵慈得意地道,「我雄風大振,一夜次,被翻紅浪,老漢推車!」
丹霜:……說啥?
鐵慈:「某人難禁撻伐,不住求饒,下敗將,不堪一擊!」
身後有人走過,接話:「既如此,且容我今夜重振旗鼓,整軍再戰!」
鐵慈:「諾……呸!」
丹霜:「……」
破瓜,好像也破了皇太女原本聰明的腦袋瓜呢。
……
雖說秋風蕭瑟,也不抵馬蹄疾。鐵慈的車馬踏上盛都城門前時,盛都正在下今年冬的第一場雪。
鐵慈駐馬在城門前,看著有序排隊進城門的百姓們,長長舒了一口氣。
她這兩年接連出了兩趟遠門,第一次回來時,傷病在身,被阻城外,千辛萬苦,幾經波折。
如今眼前一片熙然平和,城門大開。
本該還有一場盛大的迎接,不過她的正規出巡隊伍早在一個月前就回了盛都,鐵慈提前去信說明,並表示如果打算辦迎接儀式,不必鋪張,但也應該給這些辛苦大半年的隨員一個尊重的待遇。
所以當時是禮部迎出十里,攜帶帝王賞賜的美酒犒賞眾隨員。
如今鐵慈自己回來,事先沒有告知盛都,自然也不會有盛大迎接,鐵慈本就不在意這些虛禮,卻也不願意裝作平易近人在城門口排隊——她急著回宮看老爹呢。
她正要命赤雪去開路,忽然聽見城頭上騷動,鐵慈聽力視力都非凡,一凝神就聽見兵甲摩擦聲,武器在急促行進撞擊牆面聲,還有咚咚咚分外沉重的腳步聲,聽起來似乎是一群人正在往城樓下衝,衝得如此急促,以至於她聽出了其有個腳步分外踉蹌,夾雜著微微的驚呼,「……小心!」
鐵慈眼色一冷,示意赤雪回來,丹霜的已經放在了腰後,而慕容翊早已無聲掠到她身邊。
他抬頭看了一眼,忽然道:「城頭上什麼人?」
鐵慈一怔,城頭上人不是下來了嗎?
方才她眼角似乎掃到有人站在城頭上,卻沒注意,以為是城門領之類的。
她抬頭,看見城頭小小人影。
那人衣衫華麗,雲鬢高挽,正舉著寬大的袖子,對著她拼命揮。
鐵慈怔了怔,又怔了怔。
一時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靜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自從入宮,除非御苑狩獵帶她去,便一步不出宮門。
她來了這裡,只能說明……
鐵慈忽然下馬,猛地向前奔去。
她不斷撥開前方擁擠的排隊人群。
而此時,城門洞裡,也衝出一隊人來。
當先一人穿一身藏藍錦袍,普通富家翁打扮的英俊大叔,跌跌撞撞衝在所有人前頭,後面跟著一堆哭天喊地追不上的老頭子,和一群甲冑在身滿頭大汗拼命斥退百姓的護衛。
「我崽——」
一聲喊幾乎炸聾了鐵慈的耳朵。
她猛地住了腳,怔怔地看著對面。
父皇在快要撲到她之前,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皇帝身份,急忙緩下了腳步,正正冠,撣撣衣裳,還要調整微笑的角度。
一個笑容還沒擺完,鐵慈已經「嗷」地一聲撲了過去。
「老爹!」
在眾人大驚失色的眼神,鐵慈一把抱住了她大半年不見的老爹。
有人衝上來扶,怕武功高強的皇太女激動之下,會把她近期身體並不強壯的父皇撞倒。
然而鐵慈在抱到老爹的第一瞬間,便墊到了父親背後,先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父親,避免他被人刺殺的可能,然後一個轉身攬著父皇退入人群,身後護衛們立即警醒地將兩人圍在了間。
鐵慈拉住老爹,先匆匆退入城門洞,周圍百姓被吆喝開又聚攏來,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對「父子」,有人叨咕:「瓜兮兮的。」
慕容翊站在原地沒動,抱胸看著鐵慈攬著父親進城門的背影,眼底淡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