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蓬萊仙島 第五章 佛心

此刻後面已經完全變紅了,一則是被燙的,二則是被撐的。

唐時喘氣,喉結上下動著,也不知道是渴了,還是激動了。

在三根手指退出來的同時,一個更硬更熱的東西,打進了他的身體,他一下咬住了是非的手指,眼淚不停掉下來,只哭道:「夠了,唔嗯……夠了……別……」

你媽別進去啊!

他很想這樣一口氣罵出來,可也知道無濟於事,聲音是斷斷續續的,更給人一種破碎感。

擠壓,無盡的擠壓,他像是被撐開的魚,整個肚子都要被塞滿了一樣。

在那兩物同時動起來的時候,他僅剩餘的理智,終於崩潰掉了,他不管不顧地想要往前面爬動,卻被拽住腳踝往後面拉,同時有一人握緊了他腰,狠狠拉著他往後面坐。唐時整個人的身子一下便向著後面聳動,他像是坐在了什麼粗壯的木樁上一樣,後面兩瓣挺翹渾圓貼著對方的大腿根,拍出了一聲響,這聲音簡直像是一個耳光摔在唐時臉上,將他打蒙了。

刺激太大,他都要被完全撐開了,裡面不留一條褶皺。

唐時快要暈倒了,他只在大汗淋漓之間,聽到了一聲嘆息,便在他頭頂響起。

那人沒被他含住的另一隻手,伸出來,便重新勾著他的下頜,指尖如鴻毛一樣輕輕地劃過。他此刻全身上下的肌膚都泛著紅,敏感到了極點,只被他這樣輕輕一碰,便起了一串的雞皮疙瘩。待那手指到了他胸前,將那幾乎已經被摸出血的殷紅撫i摸住的時候,唐時嗚咽了一聲,夾緊兩條腿,像是難以忍耐什麼了一樣,相互之間磨蹭起來。

沒料想他這樣的動作,落在身後那兩個人的眼中,卻是展露無遺。

一人直接伸出手去,擠進他兩條腿的腿縫裡,讓他閉合不了,便一聲輕笑,像是戲謔一樣。

那手掌,從他這兩條腿的腿縫間伸出去,反握住他前面的東西。

唐時越發地想要夾緊,奈何只是夾緊了對方的手腕。那腕上還有一串佛珠,只要一想到這東西,他就覺得頭皮還在麻,那圓潤的珠子在他腿根最細嫩的肌膚上蹭著,卻因為他顫抖無度而過於兇猛的動作,而紅了一片。

是非的手掌,只是輕輕地貼住了他的,同時還兇狠地撞擊他,藉著這前後聳動的力,唐時也前後動著,同時身下那根東西若有若無地蹭著是非的手掌,這樣的刺激看似很淺,可實在磨人。

同時身前那手指也更加有技巧性了一樣,輕輕的刮蹭之後便是碾磨,時而輕時而重,他口中的聲音也跟著前後的動作而高低起伏,已經完全丟了什麼面子和羞恥,只剩下無盡浪濤一樣的欲和望。

被開啟到極致的身體,越來越合拍的進入與抽離,甚至速度越來越快,要將他磨化一樣,唐時後面都要完全燒起來了,熱得想要將自己身上一層皮都要給燒沒了。

在最受不住的時候,他吐了是非的手指,這東西像是不能滿足他了一樣。他伸出舌頭去,隔著那薄薄的布料,便舔含了是非,用口唾沾溼了那一層,將那物件的形狀描繪出來,而後略含住一半,從下面到上面。

眼前是非眼底的顏色,似乎更加溫和了。

他伸手便解去了束縛,任由那東西拍到唐時的臉上去,又自己按了那東西到唐時的臉上揉,親暱極了。只瞧得見唐時垂著眼簾,那汗珠從他汗溼的額頭上落下來,只掛在他眼睫毛上,帶著一種疲憊之中的奇怪寧靜。

這一幕,當真是煽情極了。

是非終究還是沒忍住,像之前那樣將他的東西塞進了他的口中,卻緩緩地半跪起來,只用手掌拖著唐時的下巴,開始在他口中動作。

唐時微閉著眼,眼底洩露出幾分懶洋洋的神情來,實在是提不出別的力氣來了,只能任由他們擺佈。

遠處那坐在石臺之上的是非,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看著眼前這荒唐荒誕的一幕,圍繞著中心位置的石臺,金光輻散開去,卻又緩緩地回收,歸攏到他的身邊,旋轉了起來,一派的寶相莊嚴。

唐時早被做得不知什麼禮義廉恥南北西東了,他配合著身後口中兩個方向的動作,此刻已經因為他們的姿勢而雙臂撐直了跪在水中,後面高高地抬起來,承受著兩個人的撞擊。隱約可以看得見他腹部鼓動著,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將他完全捅穿了一樣。

這動作太深入,唐時看不見,卻能感覺得到。

也不知道是誰的手掌,按在他腹部,使那些感覺被擴大了,也能讓他身後的人感知到他們的進入和撞擊。

唐時略一睜眼,便瞧見了周圍的是非,尤其是最中間那始終不曾動過的,甚至身周還環繞著金光的……是非……

唐時喉嚨裡塞滿了東西,他含住那東西,抵住一吸,腮幫子縮緊,同時又承受了來自身後的狠狠撞擊。

身前是非一下便出來了,進了他滿喉嚨,甚至抽離出來之後,還噴了他一臉,那粘稠的東西沾在他眼睫毛上、鼻樑上、嘴唇上,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甚至還能聽到水聲。

唐時身後的聲音更響了,滋滋水聲順著和合處發出,之後也跟著落下來,順著他大腿散進水裡,或者是直接滴落。

在適應兩個人之後,依舊很是艱澀,即便是有了潤滑,每一次進出也都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折磨和享受。撐得越是開,便越是敏感……

他的聲音早就含混了,喉嚨裡有東西,被是非輕輕一抬下巴,竟然將那些個東西全部吞了進去。

他只覺得肚裡似乎又滿了一些,只迷糊之中抬眼,眼往那邊是非處一斜,「他不想做我嗎?」

他身前的是非,忽然就停住了,所有的動作似乎都僵硬了起來,身後的兩個人似乎也是,完全頓住。這樣戛然而來的靜止,終於讓唐時完全得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情況。

被兩個人射在了嘴裡,吞了人家的東西,還有一個在裡面,已經過了一輪,此刻背後還是兩個……

忽然之間的停止,漫長又短暫,唐時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後面有一個旖旎的聲音道:「他修佛,你若想勾他入魔,便讓你跟他做。你做嗎?」

另一個冰冷的聲音插到:「只怕他不願跟你做。」

身前這才被他服侍過的人,手指緩緩地擦著他紅腫的嘴唇,嘆息了一聲,「抱歉,他不能。」

唐時忽然就像是明白了什麼,裡裡外外地一起發冷了起來。

那後面的兩個不再停止,更加兇猛,惡獸一樣,十幾下之後,便在他腸i壁一陣絞動之後,齊齊噴射出來。

唐時像是被撈上岸的魚,一直挺動著身子,裡面受到刺激,竟然在沒人撫i慰的情況下再次出來,他那東西直對著水面,便聽見一陣難堪的水聲。唐時面紅耳赤,在這最後時刻哽咽出聲,腿部也因為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而略微有些抽筋,他肚子裡裝滿了東西,竟然顯得有幾分飽脹,那兩根東西在噴射了之後,軟了下來,從他帶著節眷戀的後面抽離出來,帶出來的東西流了唐時一腿。

唐時還暫時維持著這姿勢,後面翹著,那些被灌進他身體裡面的東西,只有約略的一點淌出來,像是裝不住,滿溢位來一樣。

那手掌放開了他的腰,於是唐時一下跌進水裡,冰冷的水覆蓋了他火熱的身子,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有冰冷的水從他身後進去,還是他身體裡那些灼燙的東西流了出來……

那三個人似乎離開了,可是接下來又有陰影覆蓋了他,將他扶著盤坐在那人的腿上,他背靠著那人的胸膛,只感覺自己兩腿被那手岔開了,便分在他兩腿上,他一低頭便能看到對方手上的佛珠,還有對方伸進他身體之中摳弄的手指。

可是這過程並沒有持續多久,轉眼那人便鬆了手,任由他身體下落,一下貫穿。

唐時不再忍耐,甚至激烈地喊叫起來,高高地將那修長的脖頸揚起來,姿勢再修飾也無法阻擋那崩毀一樣的快意感覺。

儘管身體之中的靈力被禁錮,可至少他這還是修士的身體和修士的精神力,不那麼容易就被做暈了過去,所以這樣的過程便顯得漫長了起來。

這一個來的是貪,因為他一個人做了很多次,換了很多的姿勢。

先是這樣坐著,讓他用一種完全敞開的姿態面對著前面的許多面目一模一樣的人,將他的一切都完全展示給那些人。用手指戳弄他胸前,撫弄他下腹,又捏他大腿,在上面留下紅紅的印子,將那連線處的白粘之物用手指蘸了塞進他嘴裡……

這人貪得無厭,似乎永遠不知道饜足,而後又換了躺著的,就著下面冰冷的水流進出,又因為動作太猛烈而帶著下面粗糲的沙粒,跟著他的動作便進入他身體,在磨動之間,那感觸由輕微而劇烈,只細小的一些沙,竟然讓唐時哭得死去活來,只求他放過了他,寧肯自己騎坐到他身上動,也不願用方才那一種姿勢。

只是沙已經進去了,換了什麼姿勢都一樣,唐時再想下來的時候已經遲了,一遍又一遍地做,一遍又一遍地被射在裡面,是非按住他的肚子,只覺得裡面似乎已經灌滿了。

可還沒完……也似乎,永遠沒個完……

到了後來,唐時根本分不清誰是誰,都是是非,都是那一張臉,不同的情緒,一遍一遍在他身上發洩。他覺得自己撐不住了,可肚子裡偏偏又能裝下無數的東西,飽脹得像是要炸裂。

只要一碰他腹部,他便顫抖個不停,可是非沒有停止。

他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從嘴唇到而出,到脖頸,胸前,背脊,腰腹,腿根,腳踝……甚至是腳趾……

他舌根都已經發麻了,更不要說幾乎合不攏的嘴唇,手指也痠痛不已。

此刻被兩個人捧著腿,一起進出,身前挺立的東西卻被人含住挑i弄,他兩隻手握住了兩巨物,習慣了一樣上下擼動,嘴裡也被兩東西塞住……

他眼底早已經是迷離的一片,早已經分不清這裡是做夢還是真實。

他媽還了一個人被人翻來覆去地幹上好幾遍,能跟他一樣勉強保持清醒已經很難得了吧?這他媽都是意志力太強大的錯!

唐時只恨自己跟個普通人一樣早被i幹暈了過去,也好過清楚地將這個漫長過程之中的每一個細節都刻進記憶的好。唐時幾乎已經麻木了,不會想別的,只有翻來覆去的做做做……

不停地,背後,仰面,側著,坐著,倒著……

瘋了,真他媽瘋了!

現在只要用手掌往他腹部一壓,便能按壓出無數的東西來,唐時昏昏沉沉之間又被擺弄了一陣,眼見著終於要昏過去了,卻感覺到一個溼涼的吻落在他額頭上,他疲憊地睜開眼,看著他眼底溫柔神色,道:「裝你媽深情,滾一邊兒去。」

是非也不介意他汙言穢語,做的時候他說得多了,只是做多了他這話也就沒了,轉而變成求饒,反反覆覆他也不知道收斂,這會吃虧的。

果然,下面忽然便有一個力道頂進去,緊接著唐時被抱了起來,他腳尖無法著地,全身的重量都被壓在後面,深入立刻到達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頂點,他吟喊出聲,嘴唇顫抖,眼角卻已經落不下淚來,只泛紅了。

就著這樣的姿勢,是非竟然在往前走,也說不清到底是哪個聲音在他的耳邊道:「你若勾他做了你,他便入魔,不做就成佛,全看你願意讓他成佛還是成魔。」

唐時恍恍惚惚,現在倒一下清醒了,只是一清醒,就更加覺得冷之後戰慄個不停。

是非攬住了他的腰,咬了他的耳垂一下,只將自己手腕上佛珠褪下來,而後解開,又將自己從那溫暖所在抽離,而後一顆一顆將那佛珠塞進去,堵住他身體之中要流瀉出來的東西,可佛珠畢竟不大,沒能完全堵住,那帶著他體溫的液體順著縫隙流瀉出來,又緩緩地沿著沒塞進去的部分滴落下來。

他被放在了地上,半跪著,身後留了一節東西出來。

成魔?成佛?

唐時只按住自己的額頭,腦子裡早已經是漿糊一片,被做得神志不清都是輕的,最可怕的是現在他還能冷靜地分析。

可面臨這樣的選擇的時候,忽然又覺得完全無力了。

他轉身便想走,這漫長的折磨和狂歡似乎要結束了,他不想理會,可也不知怎地,看到是非盤坐在石臺上那身影,佛性凜然,眉目之間的莊嚴和肅穆不曾因為方才發生在他眼前荒淫的一幕幕而有任何的動搖。乾淨純粹的一雙眼,堪破了世情一般……

月白的袍角,在這一片黑暗之中,像是在發光一樣,他是坐在黑暗之中的一尊佛,是這普天之下拯救芸芸眾生的濟世者,是高高在上以不染塵俗的眼看這紅塵萬丈的無心人。

唐時按住自己的眉心,眼底那戾氣壓抑不住地便冒出來,他走不動,便往前爬了一點,卻沒想到方觸到是非身周環繞在水面上的光圈,便直接被彈開了,重新落進水裡,他疲憊的身子連蜷縮都做不到。

尼瑪,得了便宜還賣乖,老子天生欠你的不成?!

唐時咬牙,也不知道是什麼力氣支撐著他,竟然再次接近了是非身外那一道光圈,此刻周圍無數方才擺弄過他的是非的幻身,都坐在虛空的蓮臺上,雙手合十,低眉斂目。

哪一個不是是非?佛也是人化成的,區別只在於他在世人面前到底展露哪一面。

儘管身體之中沒有靈力,可當唐時習慣性地使用拈花指訣想要破除這屏障的時候,竟然成功地進去了。他怔然了片刻,卻不想再去管其他的,只往裡走,越往是非所在的地方,湖水便越深。他到了後面,幾乎是鳧水到了那石臺旁邊的。

石臺是浮在水面上的,是非穩穩地坐著一動不動,這個時候才能看到,發光的不是他的僧袍,而是他整個人,從裡到外地有一種瑩潤的玉色光澤,彷彿這人是玉雕的一樣。

後面有人說:「你伸出手去,便足以攪亂他此刻所有心境。」

於是唐時伸出手去,距離是非越來越近,一尺,一寸,一分,一毫——卻終於停住。

他的手指緩緩地蜷曲起來,看著寶相莊嚴的是非,想起他方才從那個溫柔的他嘴裡套來的話——我屬意你,卻不能與你在一起,拖累你也是無益,若你不再喜歡我,興許日後能有個好歸處。

這樣的傻子,他有他自己的堅持,他要救他的小自在天,乃至於救他的靈樞大6,甚至於以他佛心寬恕那些個不知死活的臭道士,也都由著他去。

唐時都修煉了無情道了,再將是非拉下水,不過是報復。

如今無情的他,便能相當冷靜地思考——是非不是不喜歡他,也不曾說什麼負了他,一開始就是個修道修佛不同路,那話怎麼說來著?

道不同,不相為謀。

唐時略一彎唇,卻只說了一句:「剛好,就這樣斷個乾乾淨淨。朋友還是做得的。大荒再見。」

說完這話,他便重新鳧水過去了,千里迷津欲有問,又與他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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