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是非低垂的眉眼,卻也感覺到了……這不平凡的氣息……
因為身體之中靈力被禁錮,所以他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即便是抬手起來要將對方捏住自己下頜的手指掰開,也是無能為力的。
是非的手指掐住他的下頜,只微微一用力,便迫得他張了口。
是非的舌頭溼滑極了,一下便進去了,舔吻初時青澀,很快便有一種熟練的感覺了。
——完全毀三觀。
唐時還是沒明白,只以為是非是受了什麼蠱惑,為什麼這裡會出現三個是非,卻還不在考慮的範圍之內。
「是非……」
在是非暫時放開他的時候,他終於逮住了機會,皺眉說話。
儘管是非吻得他身子發軟,可他腦子裡始終是清楚的,身體和精神是分開的,所以他說話還沒什麼混成的感覺。
還待要說什麼,卻覺得自己身上一冷,不知道什麼時候,另外一雙手已經將他內衫都扒了下來,唐時整個人都呈現一種赤條條的狀態——頭皮再次發麻,媽的搞出兩個是非來這是要作死啊!
前面一個是非,忽然又低下頭吻他,後面的一個卻啃咬了他的脖頸,手掌有些火燙,對比這灘塗上湖水的低溫,便有一種灼人的感覺了。
眼一眯,唐時終於知道那明輪法師抓他去的時候那話的意思了。
這他媽就是「借你一用」的意思,只怕是是非不知道為什麼忽然陷入了這樣的局面之中,只要一個人來辦事吧?
一腳踹向是非,本以為這人定然不閃不避,被他踢個正著,不成想這一回竟然被後面的一隻手攔住了,便扶著他大腿根部,而後撫摸一樣從他膝蓋上過去,又用了力氣扶著他小腿,將他的腿往後屈起來,握住他腳踝,便往後一折。
現在唐時整個人只有一條腿支撐整個身子的重量,被這樣一折,便直接地撲向了前面的是非,竟然恰恰撲了對方一個滿懷。
只是是非沒有接住他,眼底依舊一片平靜慈悲顏色,只是對他的「投懷送抱」視而不見,任由他因為身體不穩直接摔在了水中,一下便呈一種趴跪著的姿勢。
他身上的衣服都沒了,跪下的時候便直接濺起了一陣水花,那冰冷的湖水濺起來,卻差點進到他眼睛裡去,唐時抬手擋了一下自己的臉,這一瞬間之後卻依舊是滿臉都是水珠落下。
眼睫毛上掛著的水珠垂落下來,他皺著眉,只覺得眼底有些難受的感覺,冰冷的液體進去,轉瞬之間就有了反應,勉強睜開眼,同時感覺到自己跪在那一片或粗或細的白沙裡,膝蓋被摩擦著,有些不好受。
眼前的畫面有些模糊,不過卻能瞧見那僧袍剝落,似乎是自己眼前的是非將自己的僧袍解開了。
他疑心是自己看錯,只重新閉上眼睛,等著眼底方才濺入的湖水出去。
有什麼東西觸到了他的背部,像是水的袖子,轉眼之間換成了手——從他肩胛骨下去,又滑到兩邊肋骨,而後到了腰際,便兩手將他的腰一掐,似乎用了點力氣,又似乎是漫不經心。
唐時咬了一下牙,幾乎能猜到之後會發生什麼了,只是轉眼之間又嘲諷地一笑:「真不知該說你痴,還是我傻……修了無情道也甩不開你,還他媽跟老子玩兒精分……」
倘或是別人,在遇到他遇到的局面的時候,怕第一個反應還是慌亂,後面指不定還要害怕,可偏偏唐時這時候還能吐槽兩句,其實也不過是苦中作樂而已。
作為一個自認為還算是聰明的人,唐時本以為自己能想出什麼解決辦法的,可是在忍了背後那越來越動情的撫摸許久之後,唐時終究還是放棄了。
根本不知道是非的問題出在那裡,也就無從拯救了。
可在認清這樣的現實的一剎那,他內心之中被隱藏起來的焦灼,終於還是出現了。
「嗯……」
唇邊洩露了幾分輕吟,唐時睜開眼,只覺得唇縫被一根手指撬開了,是非站在那裡,對著半跪著的唐時便有一種很居高臨下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唐時感覺很不舒服,他直接一偏頭,有些厭惡起來,只道:「修佛修得如你一樣痛苦的,怕是再找不出第二個了。」
辛辣的諷刺,依舊從他嘴裡出來,唐時是忍不住要諷刺他的。這似乎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
那手指在他說話的時候,便直接探進去,一下壓住了他的舌尖,唐時後面要說的話,一下被壓住了,只停滯在口中,也停滯在是非那不帶煙火氣息的指尖。
他含著那手指,還能清晰地感覺到是非手指指甲蓋的輪廓,不一會兒那微冷的手指,便已經與他口腔是一個溫度了。
唐時側過頭,只想讓他將他的手指拿出去,是非也的確拿出去了,似乎不大想繼續難為他。
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有一種很挫敗的感覺,唐時凝視自己眼前的是非,只覺得他像是是非,又不完全是是非。
背後的手掌,已經滑到了他的背脊底部,按在了尾椎骨上,而後繼續向下幾分。
唐時的雙腿一下就併攏了,只因為受到刺激。眼底微冷的煞氣閃過,他咬牙,看到自己身前的是非已經盤坐在了他前面,背後的那個卻在繼續動作。
那人沒脫衣服,半伏在他身上,一隻手繞到他身前去,便玩i弄他胸前的兩點,引得他淺聲低吟起來,唐時一下將自己的臉埋下去,咬住自己的手背,竟然隱隱約約有些受不住。
身體總是在違揹著他的意志的,他經歷的情事不多,兩場都與是非而已,此刻敏感大約是因為這環境和人的疊加。
他的身體在他掌下微微顫抖,整個人完全跪伏在白沙和水之中,雙i腿之間那物貼著水,隨著水波的晃動竟然緩緩地起來了。他知道自己身前有一個是非,背後還有一個,當然還有一個坐在石頭上看戲。
一個人便在他的正面,盤坐著,一副不動如山的模樣,冷靜地觀察著他臉上一絲一毫的細微表情,背後那手指,緩緩在他穴口旁邊按壓著,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時機進去。
他寸縷不著,趴伏在水中,忽然便覺得難堪了起來。
一個還好,背後一個要做,還在弄他前面,前面坐著一個一副清心寡慾模樣一直在看他的,還他媽有一個遠遠地仙人一樣坐著看他被兩個人夾擊的——唐時閉眼,已經有輕微的汗意出現在額頭上。
一隻清涼的手掌覆蓋在他額頭上,為他將那些汗意擦去,同時背後有一根手指進去,他一下便覺得異樣起來。
之前的兩次都不是在唐時完全正常的情況下進行的,一次是蛇毒,一次是他自己給自己下藥,所以身體的情況都不是最真實的,即便是他進去了他的感覺也是爽快多於痛苦,可此刻完全不一樣了。
莫名其妙地被抓過來,禁錮了功力,他跟凡人更沒有區別了,更何況這身體……
微冷的手指,一點一點進去,似乎粘連了幾分湖水,有些澀,不怎麼容易。
唐時的身體也在抗拒著異物的入侵,他咬緊牙關,又覺得胸前那手指動了起來,壓住又彈起,碾磨之間便讓他顫抖起來。
注意力一旦被分散開,後面的感覺便不那麼明顯了。
唐時閉上眼,那感覺卻被放大了——他有心要罵人,可又覺得這個時候若是開口說話,嗓子定然是怪異的沙啞不說,也定然是沒人聽的。
看是非這眼睛,說是悲天憫人不錯,可不也是另一個意義上的無情無感嗎?
他的兩條腿被分開了,屈跪著,整個前面的身子卻壓得很低,頭髮落下來,正好在是非的腿上。
沒忍住,回過頭去看他背後的人,果真是沒剝衣服的,依舊是是非,前面的這個是他,後面的這個還是。
他隱約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了,佛有七情六慾幻身,所謂貪嗔痴妄喜怒哀樂,這兩個化身,便是這道理。
不過是是非藏起來的另一面,是每個人都有的。
不僅是和尚,也是所有的修士——人性複雜,千人千面有,一人千面又何嘗沒有?
在他這念頭閃過的同時,周圍便似乎忽然之間亮了,唐時看到的周圍的情況,不知道是五六個還是六七個或者是七八個,別的是非都在旁邊……
瘋了,這樣詭異的場景,當真讓人沒了話說。
唐時強忍住喉嚨之中的沙啞和不適,平白有一種火燒火燎的感覺,便抬起一張染了顏色的臉,顫抖著嘴唇問他:「你是哪個幻身?」
是非低頭一下,掐了他下頜,又按住他唇角,輕輕一笑,道:「情。」
「後面那個呢?」唐時避開他手指,眼底的冰冷似乎終於要被身上燒起來的火焰給融化。
這一回,回答他的不是前面這個人,而後後面那似乎懶洋洋的聲音,也只有一個字:「欲。」
唐時只恨不能大笑幾聲,在那手指加到兩根,撐開他身體的時候,卻只能低嘆一聲,「別告訴我還有什麼痴、妄、貪……」
那樣就完了。
他看向眼前的是非,似乎覺得這一個更能回答自己的問題。
每一個都是是非,並沒有什麼區別。
是非保持著方才那低頭的姿勢,手指繞到他頸後,便暖暖地蓋住,道:「你喜歡我嗎?」
「……」
唐時扯著唇角一笑,「神經病。」
他都修了無情道了,說你媽喜歡啊!
若不是現在渾身沒力氣,背後還有他挑動著他,現在有靈力,便要一掌拍到他頭頂上,要他橫死當場了。
唐時不理他,卻感覺自己頸後的那手掌緩緩地收緊。
進進出出,偶爾地按壓一下腸壁,便有一種奇異的酥i癢從身後起來。
很耐心地進出,而後加了第三指。
之前才拓寬的地方,忽然便覺得狹窄擁擠了起來。
唐時那東西擦著湖水,手肘落在白沙裡,只蹭紅了一片。
他上半身被壓得極低,伴隨著身後那人的動作而有輕微的搖擺,水波將他的衣服揚遠了,卻讓一個應該被感知的刺激度近了。
喉嚨裡壓著聲音,唐時咬緊了嘴唇,卻感覺自己後頸的手掌輕輕落下來,便捏住他的耳垂,緩緩地揉捏起來,只一會兒便讓他半個臉頰都發了紅,耳垂也是燒起來一樣鮮紅的。
本來便是人體很敏感的地方,更何況是在此時此地的情況下?
熱氣,一下浮上來,蒸了他整張臉。
痛苦與歡愉交錯,不禁讓人迷醉起來。
背後是非道:「喜歡我嗎?」
唐時卻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那手指離開了他的身體,換了粗壯之物,抵住他。在那一瞬間,他有些跪不住,卻被掐了一把,只在那腿根上留下紅紅的印子。他只覺得渾身都顫了起來,連著聲音也在抖,只嘴硬道:「要做就做,別跟老子談感情。」
他跟是非談感情的時候,他說他不能談,轉臉過來他修了無情道了這他媽問感情!有這麼作、有這麼賤的嗎?
即便是他是非倒貼上來他也不要了,更何況他看得出來,這不過是是非的心魔而已。
於心志的歷練,將七情六慾的幻身全部化出來,一個個地解決了,所以便能成佛吧?
只是……
終究有一種很奇怪的不甘心。
背後的是非,沉默著,像是終於被他激怒了一樣,只是動作還很輕柔,緩緩地抵入,同時放在他胸前的手按過來,放在他腦後,動作忽地兇狠,在他一下沒忍住張口要驚呼的剎那,將他的臉按向了是非的腹下。
吞個正著。
唐時含住火熱的物什,想要吐出來,雙臂撐著上半身要起來,卻沒料到方才捏他耳垂的那手,這一回壓住他後頸,將他的頭往下按。
一下便抵住了喉嚨,前後都進來了,唐時是當真有一種完全被對穿了的感覺。
他的嘴快要包不住,繃緊了,皺緊眉,依舊想要推那東西出來。
後面有疼痛的感覺,都脹痛著,動作在那一下兇狠之後又迴歸了輕柔,只是慢慢地加力而已。
他的身體重新地搖擺起來,又隨著這樣的搖擺吞i吐口中的東西,上半身幾乎被壓在了水面以下,下面的白沙堆起來,便蹭住了他前胸,在這樣聳動的刺激下,立了起來,也紅了一片。
半身在水裡,半身懸著,他繃緊了小腿,動著腳趾,只被逼得前後不得去,又根本無法脫出。
撞擊,逐漸地兇狠了起來,每一下都要刺穿他一樣。
他身子拍打著水面,伴隨著身後的聲音,也不知道那水聲是從何處來,更不知道腿邊落下的是湖水還是什麼……
一開始的痛苦消減下去之後,取而代之的便是奇怪的愉悅。
儘管脹痛,儘管被填滿,可那動作很深入,頂過來便到他最爽快的一點上,他連自己喉間的不適都忘了,迷迷糊糊之間抬眼一看,便看他身前這是非用那種難言的綿軟目光瞧著他。
背後的撞擊忽然更加兇猛起來,差點要折斷他的腰,他受不了一樣哼出聲,嗚嗚啊啊地,眼角卻化出了幾點淚,落入了眼前是非的眼底。
是非抬起手來,便半捧著他的臉,溫熱的指腹將他那一滴淚擦了,輕輕地含到唇邊,又一句:「不喜歡我嗎?」
唐時方想抬頭說話,只用舌尖一抵,要將其吐出來,背後的是非卻像是偏要與他作對一樣,再次深入地狠命一頂,他再次將東西吞入進去,刺到了喉嚨深處。
明明問了他,卻不要他回答。
果然是瘋了吧……
唐時疲憊地想要將眼簾搭上,只是回眸之間,看著周圍也不知道到底是幾個的是非,都盤坐在周圍一動不動,或者閉目寧神,或者睜著眼看他。他似有所感,側頭去看那盤坐在石頭上的是非,沒看到他臉,只看見那垂下來的幾顆佛珠,緩緩地轉動著。
這一切,方才開始,還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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