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芝無奈地點了點頭。
「他做什麼工作?」
「我沒問他,好像沒有工作。」
「那你跟著他喝西北風嗎?」
「他有賺錢的,啊對了,他出了唱片。」
「出唱片能有幾個錢?而且混娛樂圈的人最複雜了我跟你講,他們不結個三四次婚都不好意思走出去。」
「媽,你背地裡不要這樣說人家。」
「我怎麼了?不是在給你分析嗎?」
周雅芝無言以對,眼圈先就紅了起來。
周母見狀,心頭一軟,說道:「好了好了,你去跟他說,後天我們去西方寺祈福,讓他一起過來,我當面瞧瞧再說。」
周雅芝這才眉頭舒展,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出門。
周父在旁不耐道:「你們娘倆在那嘀咕什麼呢?飯都不好好吃。」
周母邊走邊說:「孩子還小,我不關心關心,難道等你來?你也別看,好好讀你的書,別學你姐,早早就要出來做工。」
周雅珍做出委屈的模樣:「媽,你怎麼逮誰說誰?這又有我什麼事?」
周父在旁勸道:「好了吃飯吃飯,別理你媽。」
晚上的獅子山靜寂一片,即便是在山腳,也能看到九龍城的萬家燈火,星星點點,曲折蜿蜒,彷如巨龍即將騰空。
陸致遠拿出一本細碟塞到周雅芝的手上,女孩很是喜歡,翻來覆去地摩挲著。
「銷量怎麼樣?買的人多嗎?」
陸致遠故作悲傷地說道:「門庭冷落,無人問津。」
「不可能,我問了好多人,她們都說好好聽的,你又在騙人。」
「原來你這麼關心我啊?」
周雅芝臉上一紅,嗔道:「你這人真是討厭,就像我媽說的,娛樂圈的人都不可信。」
「你媽說到我了?還說什麼了?」
「誰會在背地裡說你?我和我媽後天去西方寺祈福,你去不去?」
「這是...丈母孃相女婿嗎?」
「我就問你去不去,怎麼這麼多話?」
「去去去,我當然去。」
「阿遠,我媽那人其實是刀子嘴豆腐心,如果有什麼話說得不對,你要擔待些,好嗎?」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哎,你還講條件?也行,你說吧,什麼事?」
「明天來我家吃飯唄,我最近學了個好菜。」
「好吃嗎?不會是食不下咽吧?」
「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芝芝,絕對會讓你回味無窮。」
「你叫我什麼?真難聽,不許你叫我芝芝。」
「那叫你什麼?阿芝?」
「算了,這個更難聽。對了,你真準備就這樣把唱歌當作一輩子的事業?」
「當然不,我還在寫書,將來還要開公司。我記得第一次見面就跟你說了寫書的,你忘了?」
周雅芝搖搖頭道:「當然沒忘,只是後來你提都沒提,我以為你放棄了。」
「我不會輕易放棄的,不管是書,還是你。」
周雅芝感動地笑了,雙眸裡光芒愈盛,就這麼眨也未眨地看著陸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