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道:「那好,有人來,我先閃了。」
等他走開,兩人走進病房。
「陸先生您好,我奉巖崎先生之命,特來問問您還有什麼差遣。」居前一人躬身道,眼睛卻盯著擦肩而過的阿祖背影不放。
陸致遠沉聲問道:「你叫什麼?怎麼沒見過你?」
那人收回眼光擠出笑容,「我叫江口龍造,剛從阿國回來。這位是山本一郎,他哥哥就死在阿國。」
陸致遠不理會江口龍造雙眼鷹隼般的審視,咧嘴笑道:「阿國?我從阿國回來不久,想想竟與江口君擦肩而過,真是遺憾。」
「陸桑去阿國作甚?」
「找個東西,探訪朋友。」
「滿載而歸?」
「兩手空空。」
「阿國並不平靜,陸桑竟能安然無恙?」
「我在那裡三日未果就抽身而退,並未碰到什麼危險。」
江口轉身對三本一郎道:「我說了吧?阿國並非阿鼻地獄,你哥早已化險為夷也說不定。」
山本氣呼呼地雙手一推,「不是你哥哥,你自然這麼說。」
江口一時不備,被推後身體一歪雙手只抓陸致遠腰間。
陸致遠早有防備,一屁股坐到床上,江口一擊落空登時跪在地上。
「好端端的江口君行大禮作甚?快快請起。」
江口面紅耳赤地尷尬道:「陸桑身手不錯。」
陸致遠嘆道:「我不能練功已經很久,你不知道?」
「怎麼回事?」
「大概是走火入魔吧,不然的話,兩個歹徒想行刺我,門都沒有。」
江口瞥了山本一眼,「真是無禮,回去找你算賬。陸桑明日回港?」
「事已辦完,我的傷也無礙,不回去留這做什麼?」
「沒有未竟之事?」
陸致遠搖頭道:「沒有。」
江口雙腿一併躬身道:「那麼我等告辭,打擾了。」
陸致遠擺手道:「二位慢走。」
看著兩個傑本人怏怏而歸,陸致遠心下笑道:「跟我玩這招,你們還嫩了點。」
虎之門醫院外,吉田柝郎看著默默回首的中島梅雪,心裡嘆了口氣,「走吧,別看了。」
中島梅雪撅起嘴巴,「誰看了?我在欣賞‘虎之門’三個字,誰寫的?真好!」
吉田嘆道:「中島,你和陸桑之間……」
「快走吧,我不理你了。」中島梅雪加快腳步朝前走去。
「等等,」吉田跑過去,從兜裡掏出一張照片,「陸桑給你的。」
「這是……」中島接過照片看了看,「什麼時候給你的?這是我給表哥真田峻的照片,陸桑怎麼會有?難道真田死在他手上?」
「若真如此,你還跟他在一起嗎?」
「你在說什麼?」中島臉色通紅,「我從沒想跟他在一起,我對他只是……」
「仰慕和好奇對嗎?」吉田心裡痛苦臉上強笑道。
「對啊,這樣不行?」
吉田伸手摸摸她的腦袋,「女人對男人好奇就是喜歡的開始,這是愛情的溫床,你不曉得?」
說完他舉步前行,片刻又停步,「你的表哥死在他手裡不會成為障礙嗎?至少在陸桑心裡,他不會認為還有跟你繼續的可能,要不你回去跟他解釋清楚?我先走了,你自己決定。」
看著吉田遠去,中島愣怔良久,擦掉眼角淚滴,快步朝吉田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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