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剛過,陸致遠撥通倫敦電話。
「怎麼?想我了?」慵懶的女聲響起。
「你要這麼說,那也沒錯。」
「想我什麼?」
陸致遠輕咳一聲,「你這是明知故問。」
安妮呵呵笑道:「還有兩週我就過來,到時看你表現。」
「我的表現一貫優秀,不會讓你失望。」
「有事?」
「想問問你長公主過來的行程安排,遊輪、花車、禮花等,還需要別的嗎?」
「賽馬有嗎?」安妮陡然來了興致。
「賽馬?舉辦一次女王杯賽馬你覺得怎樣?今年是首屆,以後每年一次。」
「這個好,我喜歡。」
「賽馬會前還可以畫一幅女王油畫,留作紀念。」
「還有別的安排嗎?」
「女王要主持紅磡火車總站的揭幕典禮,安全方面沒問題。」
安妮沉吟一會,「再增加一些親民舉措,比如參觀民居、菜市場、幼兒園等。」
「好,我們會安排妥當。」
正事說畢,兩人意外地冷場,陸致遠清清喉嚨道「你…還好嗎?」
安妮澀然道「沒什麼好不好的,婚姻就是個形式,真要說是墳墓也沒錯。」
「總要開心起來吧,別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