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來自紐約的飛機緩緩降落在洛杉磯國際機場,米斯特拖著行李跟隨人群快步走出機場。
「哥,這裡。」史蒂夫倚在車邊高興地揮手。
米斯特笑容滿面,走過來一把抱住兄弟。
「爸媽還好嗎?」
「挺好。」
「公司呢?」
「非常好。」
兩人寒暄幾句後上車。
「你怎麼有空過來?不忙?」
史蒂夫兩眼前視隨口道:「工廠忙不過來正招人呢,我抽空過來的。」
「忙是好事,說明公司發展勢頭好。」米斯特鼻子聳聳,忽然皺起眉頭,「這誰的車?」
「埃爾文的,怎麼了?」
米斯特眼裡閃過一絲痛苦,強笑道:「沒事,隨便問問。」
「哥,你怎麼不同意建辦公樓呢?羅南他們都不理解,等你拍板呢。」
「集團公司草創之初,用錢地方很多,過兩年鬆緩下來再建樓也不遲。再說現在工廠、鋪面和辦公地點都還可用,建樓不是當務之急。」
「那什麼是當務之急?」
「招人培訓提高產量和質量,滿足市場需求,打響公司品牌,這才是當務之急。」
史蒂夫撅嘴道:「哥,有時候我還是覺得自己單幹更有勁,畢竟那樣打生打死都是咱們自己的......」
「停車。」米斯特怒吼道。
史蒂夫嚇得一哆嗦,趕緊踩住剎車停靠路邊。
米斯特兩眼死死地盯著弟弟,「這種想法這種話以後不允許有,一丁點也不行。」
史蒂夫囁嚅道:「為...為什麼?」
米斯特瞥了一眼手剎位置,掏出香菸抽出一根給弟弟,自己也點燃一根,靠著車身吐出一個長煙圈,「史蒂夫,你沒當過兵,不知道戰場上的勾心鬥角多可怕,我回來後想想那種坐臥不寧的日子都感到後怕。老闆在咱們微末之際伸手拉了一把,這個恩情要永遠記住,忘恩負義陽奉陰違的事咱們堅決不做。不信你去問父親,他要不給你一耳光我就不姓克利福德。」
史蒂夫滿臉通紅默不作聲。
米斯特繼續說道:「你以為箱包公司的紅火是因為我的設計和尼龍材料的功勞嗎?大錯特錯,這都是老闆專利的功勞,一個箱子能拖誰會去提?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懂」
「對不起,哥,我以後不會這麼想了。」
米斯特拍拍他的肩膀,「蒙老闆另眼相看,給了咱10%的股份,這就是我們自己的公司,好好幹吧。」
轎車重新開出,米斯特看著窗外,臉上越加痛苦。
不相信自己?用得著使用監聽手段?
富爾頓縣的醫院裡,安妮從昏睡中醒來,睜開眼就見妹妹霍利抱著一個小孩站在面前。
「男孩還是女孩?」她虛弱地問道。
「姐,是個小王子,你看他長得多好看?可是,為什麼是黑眼珠?他的父親是亞洲人?」
安妮咧嘴一笑,「爸爸媽媽沒過來?」
霍利臉色一沉,撇嘴道:「好端端提他們做什麼?你養好身體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