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從清水灣搬到將軍澳,地理位置更偏僻,垃圾滿地臭氣熏天,兼之職員待遇不高,這才使得電視臺大批人才流失,逐步沒落至今。
還是去荃灣看看,那裡不遠夠安靜,發展潛力也大。
要有合適的地皮就買下,可自己的錢夠嗎?
邵老六憑空建一個將軍澳影視城就花費了22億港幣,自己在荃灣圈地自建最少怕也要10億港幣,分期建設的話,首期投入3億港幣少不了。
陸致遠最後決定,11月底去股市看看,有機會就抄把短線賺點快錢。
他這時才真正覺得,錢,確實是不可須臾缺少的好東西。
一日倏忽而過,夜深人靜的時候,卻有兩人正在通電話。
「你父親回來了?」
「這麼晚打電話過來劈頭就問我父親,你是何居心?」
「我想看看你還有沒有心氣對那小子動手。」
「不都失敗了嗎?你還不死心?」
「這就失敗了?你可真不像是加利家族的繼承人,小小挫折就承認失敗。」
「好吧,有話直說,對付他我不需要激將。」
「我認真琢磨過這人,除了運道好外還有能力,關鍵他還不貪心,就守著報社和箱包公司這兩塊業務,像目前熱門的地產、百貨這些他碰都不碰,有時想想真是無從下手。」
「那你找我作甚?閒得無聊?」
「我最後覺得他的箱包公司有機可趁。」
「假冒偽劣免談,抖出去太丟人。」
「搞點小破壞行吧?還有他的報社,我們可以他添點堵,演唱會我已經叫了幾人到時給他助興。」
「這個,可以試試。」
「老實講,有時我捫心自問,老子背靠財團做點大事不好?何苦在這憑白樹敵陰謀詭計害人?」
「最後呢?想通了?」
「當然,但凡成大事之人,無不是心志通達一往無前,路有石頭絆腳,自然要一腳踢開。」
「這個理由不錯,石頭絆了腳,腳自然有想法,但石頭不必知道。「
」對,看他這次怎麼應對。他能挺過去便罷,挺不過去也別怪我們心狠手辣。」
「那麼就這樣做吧,明天你把細節告訴我,我喊人配合你。」
「好的,再見。」
第二日,陸致遠來到西方寺。
站在山門前的路橋上,他揮手對莫南尋和顧雅瑜道:「你們去海盛路那邊看看,有合適的地皮就準備買下來。」
平治車開走後,他對張金標道:「走吧。」
兩人進入寺內拾階而上,兩邊依舊是紅牆黃瓦,雕樑畫棟古色古香。
陸致遠回想歷歷往事,感慨不已。
來到上層,陸致遠推開僧寮進去打聽,才知永星大師竟然不在。
「他去了哪裡?」
一位中年僧人合十答道:「大師遠遊不曾告知去向。」
陸致遠掏出那本手印下冊遞過去,「大師前年授我手印功夫,而今我尋得此書,務請親呈大師,讓其完璧歸趙。」
那僧人接過書冊喜道:「大師這麼多年來親授無數貴人手印功夫,只有您奏凱而歸,可見施主洪福齊天貴不可言啊。」
陸致遠眉頭緊皺,「親授無數貴人?」
「對啊,大師念念掛懷的就是這本手印下冊,為此結交無數貴人,就是想知道它的下落,卻全都杳無音訊,沒想到施主竟然尋回此書。對敝寺來說,這可是邀天之功。施主不妨留下姓名,大師歸來後肯定會登門致謝。」
陸致遠拱拱手話也未迴轉身就走,又一個精神偶像瞬間坍塌。
世上無神人,神人俱在人心中,從來不曾得見日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