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嚴禁華文讀物、沒有華文招牌、家家不得懸掛中華書法的國家,你居然叫我去參加座談會?」
「其實英拉內現在沒有那麼排華了,就是華人報章啊?你的唱片如今也在國內售賣無人阻止。我父親當年那麼做都是為了國家才迫不得已,真主會寬恕他的。」
陸致遠看著對面的女人氣得說不出話來,「算了,我不想提這個,你叫我參加座談會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哈迪揚蒂臉上一紅,「我想利用你的影響力打擊一個女人,一個跟我同一天生日的女人。」
「誰?」
「梅加瓦蒂,前總統的女兒。」
「她不是被剝奪從政權利了嗎?你還這麼在意她?」
哈迪揚蒂搖頭道:「不不,她很厲害也很有實力,更沒有放棄和遠離政壇。據我所知她正在積極謀求民主鬥爭黨的支援,沙龍、集會到處都有她的身影。」
「你父親能容忍?」
「我父親當然很忌憚,畢竟當年的事好不容易才平息,但是直接動她會在國民心中撕開一道傷疤,那樣反而適得其反。」
陸致遠沉吟道:「我的時間和心情都不允許我參與到你們的競爭中來,如果可以的話,我用文字寫一份支援你的宣告怎樣?」
「我們再拍張合照?」
陸致遠搖頭道:「這有點強人所難,單照不行嗎?」
哈迪揚蒂尋思良久道:「好吧,謝謝你陸先生。」
陸致遠暗道:「傷人者人恆傷之,夜路走多會遇鬼,你家遲早會遭報應。」嘴上卻不得不苦笑道:「應該的。」
哈迪揚蒂說到做到,立刻拿出紙筆遞給陸致遠。
陸致遠在紙箋上書寫一則宣告,言稱自己與哈迪揚蒂是至交好友,支援她的信仰和堅持,也呼籲更多的人喜歡和信任她。
反正都是狗咬狗,鬧得越兇越好,陸致遠心裡這樣想道。
寫完後,哈迪揚蒂又問了很多美國的事,陸致遠一一做了解答。
兩人正說著話,一隊衛兵匆匆走過,領頭者正是卜吉拓。
哈迪揚蒂眼尖,看到後揚聲問道:「卜吉拓,你們去做什麼?」
卜吉拓叫一人帶著衛兵繼續前行,自己來到涼亭急道:「總統先生想要通過陳大師找出反叛分子。」
「找到了嗎?」
「找出三個。」
「都有證據?」
「證據確鑿。」
「那你們著急忙慌的做什麼?」
「跑了一個。」
「誰?」
「拉旺。」
哈迪揚蒂頓時緊張起來,「快去吧,我不打擾你了。」
等卜吉拓走遠,陸致遠問道:「拉旺是誰?」
哈迪揚蒂緊皺眉頭道:「西爪哇軍區司令,這下麻煩大了,我得去看看。」
陸致遠道:「我也去吧。」
哈迪揚蒂不以為意,帶陸致遠直奔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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