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逃一年時間,老子終於回來了。
吳子豪收拾心情準備下船,兩個弟兄提著行李跟在身後。
貨船靠岸,暮色已經降臨。
他走過甲板跳到碼頭上,志得意滿地大笑道:「一幫雜碎也敢跳,看老子怎麼收拾。」
笑聲未落,四周陡然亮如白晝,無數香港警察露出身形,一個喇叭隨後響起:「你們已經被包圍,不要再負隅頑抗,請舉起雙手配合警方檢查,如果反抗,立斃無赦。」
吳子豪臉色蒼白至極,舉起雙手的同時一顆心直沉谷底。
終日打雁,終被雁啄,這都是命,避無可避。
幾名警察將吳子豪三人銬住,搜過全身後,朝後搖頭。
陳志超走出來笑道:「吳子豪,別來無恙啊?沒想到吧。」
吳子豪陰狠地看著他,「aser,我犯了什麼錯?」
陳志超搖搖手指頭道:「你別跟我說,跟法官說。還有,你別想著有什麼人能撈你,他們在廉政公署裡喝咖啡已經喝到吐了。怎麼樣?我親自組織的這次行動,是不是天衣無縫。」
「aser,我哪裡得罪你了,要這麼跟我過不去?」
陳志超正色道:「你不知道你得罪了誰?」
「誰?」吳子豪追問道。
「自然是全港百姓,你走私毒品、販賣人口、殺人如麻,如今落入法網,自求老天保佑吧。」
說完陳志超不再理他,徑自走開。
吳子豪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漸趨絕望。
第二天晚上,沒有經過嚴刑拷打,沒有言語誘供,一夜白髮的吳子豪對自己的過往供認不諱。
陳志超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
陸致遠得知吳子豪被捕的訊息時,已經來到馬來西亞首都吉隆坡。
他站在電話亭裡,愜意地問道:「他沒有反抗?」
「還怎麼反抗?鐵證如山還反抗有什麼意義?毒品交易超過30噸,操他的,就這足以判他30年。」陳志超嗤之以鼻地說道。
「幫會呢?」
「一夜之間,土崩瓦解,大部首領全部歸案。」
「駱山英呢?」
「他離開得早,倒是沒事,不過不知去向。」
「善惡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陸致遠不禁嘆道。
「誰說不是?所以啊騷年,你要時刻謹記,走正道夜睡好夢,走邪道死路一條。」
「警官,你訓錯物件了吧?」
「我好意的,你該明白。」陳志超語重心長地說道。
陸致遠笑道:「當然明白,謝謝警官,回去請你喝茶。」
「快點吧,我等著呢。」
電話結束通話後,陸致遠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雲頂山,還有左近川流不息的華人面孔,心裡感到無比舒坦。
冤有頭債有主,吳子豪如今已然伏法,羅志榮父子也已殞命,另兩個也該受到懲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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