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偉,你過來一下。」
片刻後,李承偉端坐於前。
眼前這個老闆日漸威重,他也日益敬怕,再不敢在其面前恣意放肆。
「這個麥安沒有絲毫弱點?」
「沒有,不愛財色、不賭不毒、不煙不酒。」
「這可實在不像是英國佬啊。」
「對,我當時也很驚訝。」
「對這種刺蝟那就沒有辦法,只能當面陳情。對了,埃爾文給你的資料你看了嗎?可以報道嗎?」
「我看過了老闆,資料有憑有據有內容有影響,值得報道。」
「那就明天發吧,涉及《星島日報》的全部遮蔽。」頓了頓,他嘆道:「這幫販毒的天生就跟老子過不去,逼走一個還要迎回一個,累不累啊。」
李承偉滿臉懵懂不知其解。
陸致遠揮揮手,李承偉趕緊溜走。
下午陸致遠買了一些小孩的禮物後送埃爾文到啟德機場。
路上,陸致遠交待道:「這次你來香港做得很好,不僅查到了目標的黑料還訓練出一批能征善戰的狗仔隊,謝謝你埃爾文。回去後你就是我的左眼,幫我盯緊那些產業,不要讓人覬覦,更不要讓自己人犯錯。」
「左眼?犯錯?」
「對,你這隻左眼只要在那裡,他們就會嚴格要求自己。如果你不在,他們就會失去敬畏進而變質,明白嗎?」
「我明白的老闆,請你放心,我會死死盯住您的產業,啊不,是大家的產業。」
車到啟德機場候機室前停下,陸致遠提著禮物袋交給埃爾文,抱著他道:「這些都是給安戈特和尤里的,好好幹埃爾文,對我來說你才是最值得信任的,拜託你了。」
埃爾文喉嚨嘶啞地說道:「我會及時向您彙報,謝謝老闆,如果有可能我願意攜帶家小來香港生活。」
陸致遠鬆開他道:「不,那樣對安戈特和尤里不公平,生活在自己的國度是一種難言的幸福,我非常理解這一點。」
「可......」
「好了進去吧,我有時間會過來的。」
「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
兩人捏拳輕擊,哈哈大笑。
十五分鐘後,飛機離開香港直上雲霄。
陸致遠望著藍天之上的那架飛機,心裡有些發堵。
美國,他也想啊,想那裡的朋友和公司,也想那些好糊弄的美國影迷,更想那裡的一個人,一個至今沒有訊息的女人。
當然,這多是一種牽掛,無關其它,因為陸致遠對於感情現狀已經很感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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