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陸致遠開車哼著小曲,心懷暢快。
荷李活道旁的冬青樹鬱鬱蔥蔥,遠處群山連綿,蒼翠一片。
天空遼闊深遠,海一般蔚藍中朵朵白雲點綴其間,煞是美麗。
陸致遠不禁突發奇想,而今如果有機會重返二十一世紀,自己還願意回去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哪怕不能報趙炎那一腳之仇他也不會再回去了。
這裡的世界已經跟他息息相關,有他傾慕以及愛他的女人,有這麼多產業,還有這麼多弟兄朋友,他已經深陷其中掰扯不開。
回到報社,莫南尋苦著臉對他說:「今天電話都打爆了,都是找你比武的。」
陸致遠不以為意道:「沒事,明天我的文稿發出後會有好轉。」
莫南尋聽得這話放心離去。
陸致遠先去找王麗芬談話,說張麗華明日起要負責箱包公司的財物工作,報社會計這兩天重新招人。
王麗芬欣然同意。
陸致遠又找到張麗華告知自己的命令,張麗華自然喜出望外,一再表示自己將全力以赴,不負老闆厚望。
忙完這些後陸致遠走進辦公室剛想坐下,腰間的傳呼機響起。
「哪位?」
「老闆,我是埃爾文,晚上有空嗎?」
「怎麼了?」
「羅列的專案可以提前結束,就在今晚行動,你要不要一起看看?」
「當然要,幾點?」
「晚上九點,我們去維港的‘天使號’賭船,他每週三晚最遲九點會準時去那裡吸點和du‘b0。」
「在那裡待多久?」
「最少兩個小時。」
陸致遠想想道:「我們八點就去,先看看這艘賭船到底是何來路。」
「好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陸致遠聯絡陳志超。
「一艘船上有人聚賭私藏,你們抓不抓?」
「哪裡?」
「維港天使號,不過你們要10點再去。」
「可以,我會叫人準時前往。」
夜晚的維多利亞港灣,月色寧靜如水,兩岸燈火不息,水面倒影成輝,讓人賞心悅目。
陸致遠看著眼前美景,不禁想起前年海上尋仇的那一幕來。
那時自己孤身來港,少年意氣根基全無,如今自己年已二十,事業也算初露崢嶸。
「
「教官,就這裡。」身後的葉德輝指著一艘大型遊艇對埃爾文輕聲說道。
埃爾文皺眉道:「怎麼上船?有辦法嗎?」
「我以前在小報當記者時救過一個混子,他如今在船上當荷官。我給他錢,他願意幫我,只是不能在船上染血或者妨礙其他人。」
「照相機怎麼帶上去?」陸致遠轉頭問道。
「已經被他帶去船上,只有一部相機。」葉德輝忐忑道。
「夠了,我們去查船的情況,你注意拍好照片。這裡面產生的費用,由何正峰幫你們解決。」
「好的老闆。」
賭船漸漸靠近岸邊,不遠處走出幾個富商模樣的人準備登船。
陸致遠看著自己一身貴氣的打扮,摸摸臨時裝扮的假鬍子,帶兩人去往登船處。
船上站著四名身材魁梧的大漢,腰間隱約鼓起一團。
上船時前面那幾個富商一一拿出腰牌,順利通過。
臨到陸致遠上船時,那名大漢問道:「證件?」
葉德輝掏出一塊腰牌遞過去,那名大漢端詳一會問道:「雷家?雷鳴時是你什麼人?」
埃爾文在旁答道:「那是我家老爺,我們少爺剛從倫敦回來,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