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你在美國的一些作為我父親也看在眼裡,當然最關鍵的是雅瑜對你好感漸深,我父親這才下定決心。」
陸致遠苦笑道:「承蒙厚愛,愧不敢當。」心裡卻在暗罵陳志超,媽的這種事還要回港再告訴自己。
「你也毋須謙虛,二十郎當能打下這些基業委實不易,足見你才情甚高,如此你就別推辭了吧。」
陸致遠想想後說道:「顧家於我有恩,令妹又看得起我,按說我不能再矯情,只是此事能否讓我回去考慮一番明早再做回覆?」
顧國平一愣,頓知其意,「陸先生,雖說香港如今已有婚姻法,可實際上形同虛設,我自己就有一房小妾呢。」
「沒有沒有,我就是回去掂量一下,沒有別的意思。」陸致遠尷尬地遮掩道。
顧國平也不點破,「也罷,我明早等你回覆再走。好了閒話不提,咱們喝酒。」
兩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顧國平忍不住嘆道:「你我倘若真能成為一家,顧豐必是如虎添翼啊。」
陸致遠心裡一動,瞬間閃過三菱財團的影子,「顧先生……」
「怎麼?」
「你可曾接觸過三菱財團?」
顧國平搖頭道:「不曾接觸過,但我卻知道這個財團龐大無匹,四年前旗下44個公司的總資產就佔去傑本全部企業總資產的1/10,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什麼,瞭解一下,萬一今後要跟他們合作也說不定,有備無患。」
「那倒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話到這裡,顧國平不再說事,只是纏著陸致遠喝酒,兩人興盡而歸。
顧國平就住在樓上,分別時一再交待陸致遠儘早回覆,他好安排回港機票。
陸致遠點頭答應。
回到公寓,陸致遠見吳尚香的屋裡猶有燈光,於是敲門。
吳尚香開門後顯得有些緊張。
「怎麼?我進來你不高興?」
「大哥你說的什麼話?我怎麼會不高興?」
「沒有不高興就好。過來,坐下,我跟你說個事。」
吳尚香半邊屁股挨著床,看著陸致遠。
陸致遠一把攬過她,「你現在很怕我麼?是不是我那天晚上嚇到你了?」
吳尚香小臉緋紅地支吾道:「沒...沒有。」
「阿香,今天香港的顧家來人找我,談起婚姻的事情。「
說到這裡,陸致遠瞥了一眼吳尚香的臉色,見她臉色如常,於是奇怪地問道:「你就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是好事啊,我為什麼要有反應?」
「我要娶妻,你怎麼辦?」
吳尚香驚訝地問道:「大哥娶嫂子天經地義,我還是繼續做我的丫頭啊,怎麼了?」
「你真就甘心只做一個丫頭?」
「對啊,我早說了我什麼都不要,只求在大哥身邊做個丫頭就好。」
「你就不想我為了你推掉這門親事?」
吳尚香哐噹一聲跪倒在地,急得大哭,「大哥你若這樣做,是想讓我離開你嗎?」
「怎麼這樣說?」
「我本來就是一個丫頭,根本沒有別的奢望。倘若你真為我推掉婚事,那你不就變成那什麼大家都醉你沒醉?所以你...你還是答應人家好不好?」
陸致遠腦門萬條黑線垂落,「是眾人皆醉你獨醒,好吧,既是這樣,阿香你給我做小老婆吧,這總行吧?」
阿香抬起頭,酡紅的臉上黑漆漆的兩眼直視陸致遠,「這怎麼行啊大哥?」
「你我都已行過夫妻之實了,有什麼行不行的?」
豈料吳尚香聽了這話臉色更紅,甚至有些慌亂。
當晚阿香依舊以身體不適為由拒絕了陸致遠的留宿。
第二日陸致遠回覆顧國平,答應這樁婚事。
顧國平大喜,在電話裡囑他儘早回港然後正式定下此事,陸致遠答應五月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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