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和、等優秀影片的擠壓,很快於12月28日在北美下畫,累計票房1.25億,算是此前恐怖片裡的票房佼佼者。
一時間媒體又是一番誇讚,不過很快就偃旗息鼓,因為開始讓所有人為之側目,這部拍攝兩百多天的恐怖片一出來就重新整理一連串的記錄,包括首週末票房、首周票房和觀影人次等。
縱然如此,的成績也足以讓參與這部電影的所有人為之喜悅為之自豪。
陸致遠已經放出話來,說北美票房一旦分賬,將給所有參影人員發放紅包。
聯藝公司雖然剛剛換帥,卻也毫不動搖地開始積極推動的海外上映,宣稱要再創恐怖片的海外佳績。
陸致遠自然知道成績再佳也比不過的,不過他也樂見其成,海外票房越多自己分到手的錢也就越多,何樂而不為啊。
香港沙田大圍區積輝街,周雅芝一家圍在一起吃晚飯。
周父感慨道:「逝者如斯夫,轉眼又是一年,真快啊。」
周母在旁抱怨道:「好了,這麼多飯菜都塞不住你的嘴。」
周父想要辯解,卻見周母暗地打眼色。
兩人同時望向痴愣發呆的周雅芝,周雅珍也好奇地看過來。
屋裡頓時安靜,周雅芝很快醒悟過來,見三人直勾勾地望著自己,臉色一紅,端起飯碗扒拉幾口。
「芝芝,那邊房子的租金已經到期,你要記得去收。」周母看著女兒憔悴的模樣心有不忍,於是轉開話題道。
「知道了媽,今天租房的劉伯call我,說一月上旬過去拿錢。」
「call?」周母聞言頓時怔住,「傳呼機你不是丟了很久嗎?又新買的一個?」
「就是那臺啦媽,」心慌意亂的周雅芝拼命找藉口,「最近航空公司改制,需要隨時保持聯絡,所以我就......」
周母把飯碗一頓,「那也......」
周雅芝嘴快搶著補充道:「順便看看能不能碰到他們報社同事然後把機子還給他。」心裡卻在想道:「只要我不去彌敦道,怎麼都不可能碰上的人。」
周母轉怒為喜,拾起飯碗叮囑道:「芝芝啊,不是媽管得寬,不注意細節必成大禍啊。其實那個黃醫生我看過,真的挺好,哪天你有空見一見吧。至於傳呼機嘛,收租的路上順便去一趟報社不就行了?」
周雅芝頓時滿臉苦澀,真想給自己來一耳光,編個謊話都編不圓。
周父在旁見女兒臉色不虞,沉聲道:「吃飯就吃飯,扯那麼遠做什麼?小孩的事讓她自己做主就好,你操的哪門子心。」
周母自然不甘示弱,於是兩人就此開始鬥嘴。
周雅芝跟周雅珍對視一眼,默默地捂上耳朵。
港島淺水灣顧家,一家人剛剛吃完飯,顧漢民叫女兒顧雅瑜到書房有事商議。
顧漢民靠在椅子上,接過女兒泡好的茶水愜意地小抿一口,「坐吧。」
等女兒坐下後,他嘆道:「彈指一揮間,這一年就這麼匆匆過去,現在銀行業務管得怎麼樣?」
周雅瑜嗔道:「爸,我管得怎樣你還不清楚嗎?每天的營業日報可都要過您的手。有什麼事,你就直說。」
顧漢民頓時尷尬,點了點對面的女兒,「你這張嘴啊,真是越大越不饒人。聽鵬程說你在舊金山碰見過一個熟人?」
周雅瑜有如老鼠尾巴被踩一般虛張聲勢道:「好啊這個徐叔,什麼話都到處亂講?看我下次怎麼治他。」
顧漢民憐愛地看著自己的掌上明珠,「你也別怪他,自你母親過世後,我忙於生意,家裡最疼你的可就是他了。」見顧雅瑜不作聲,他繼續問道:「那小夥怎麼樣?」
顧雅瑜眨巴眼睛明知故問道:「什麼怎麼樣?」
「與你婚配你意下如何?」